真少爺他有極端潔癖,把豪門洗了個底朝天_第 7 章 氨水那種足以刺穿天靈蓋的劇烈惡臭
第 7 章
氨水那種足以刺穿天靈蓋的劇烈惡臭,瞬間灌入了沈嘉木的鼻腔。
原本還在“昏迷”中急促喘息的他,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
就在我的針管即將扎入他鎖骨下方的前一秒。
他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猛地推開我的手,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去。
“咳咳咳——救命!不要扎我!”
他涕淚橫流,原本清爽俊朗的面容被氨水燻得慘不忍睹。
哪裡還有半點心臟病發作的瀕死模樣。
整個宴會廳裡,賓客們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鄙夷,再到徹底的厭惡。
“原來是裝的啊。”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親手毀了大姐的合同,還能眼都不眨地陷害剛回家的真少爺,這心機也太深了吧。”
竊竊私語聲如同細密的針,扎進了沈家人的耳膜。
沈清猗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她死死盯著地上的沈嘉木,那一刻,她眼底一直維持的理智和偏愛,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桑濯,夠了。”
沈清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保全沈家搖搖欲墜的顏面。
她走上前,擋在我和沈嘉木之間。
“就算木木做錯了事,你也不該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羞辱他。”
“他畢竟在沈家生活了二十年,沈家教他的是體面,不是你這種底層社會的以牙還牙。”
我緩緩站起身,將針管隨手扔在地上。
“體面?”
我冷笑出聲,看著這位道貌岸然的沈家大姐。
“你所謂的體面,就是沈氏集團在城南地皮收購案中,暗中買通評估機構,強行壓低原住戶的拆遷款?”
“你所謂的體面,就是縱容手下切斷那片老舊小區的供水供電,逼迫那些孤寡老人簽字?”
我每說一句話,沈清猗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你在胡說什麼!”她色厲內荏地吼道。
“我胡說?”
我轉頭看向謝韞玉。
謝韞玉推了推眼鏡,冷漠地宣判。
“沈總,那些被你們壓迫的住戶,已經把聯名舉報信交到了我手裡。”
“明天一早,相關部門就會介入調查。”
“順便通知你,謝氏財團將全面撤出對沈氏集團的注資。”
顧凌波也微笑著補了一刀。
“顧家的供應鏈,從現在起,對沈家無限期熔斷。”
裴星迴更直接。
“裴家會全面做空沈氏的股票。沈清猗,準備好申請破產吧。”
四大佬的聯合絞殺,如同四座大山,瞬間壓垮了沈清猗引以為傲的脊樑。
她雙腿一軟,跌坐在了一地的碎玻璃中,甚至感覺不到疼痛。
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陸微霜,此刻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懊悔和急切的討好。
“阿濯。”
她換了稱呼,聲音輕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剛才......我剛才只是被木木矇蔽了。”
“我向你道歉。你是沈家的真少爺,也是深空風投的老闆,我們兩家的婚約絕對不能解除。”
“我會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我看著她伸過來想要拉我的手。
一股無法抑制的噁心感讓我反胃。
我後退半步,從口袋裡拿出一瓶酒精噴霧,對著她伸出的手毫不留情地連噴了十幾下。
“滾開。”
我看著她僵硬在半空的手,眼神比看下水道的老鼠還要厭惡。
“你比垃圾場裡的腐肉還要讓我覺得噁心。”
“沾染過那種髒東西的你,就算在消毒水裡泡上三天三夜,也洗不掉骨子裡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