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他有極端潔癖,把豪門洗了個底朝天_第 3 章 沈家最終沒有把我送去精神療養院

真少爺他有極端潔癖,把豪門洗了個底朝天發布時間:2026-08-27作者:安靜H

第 3 章

沈家最終沒有把我送去精神療養院。

因為明天晚上,沈家要在半山別墅舉辦一場小型的認親家宴。

邀請的都是京洲有頭有臉的世交名流。

他們丟不起臨陣換人的臉,更不能讓外界傳出沈家真少爺是個瘋子的醜聞。

下午的時候,管家送來了一個精美的禮盒。

“桑少爺,這是木木少爺特意為您挑選的禮服。”

管家態度恭敬,眼神卻閃爍不定。

“木木少爺說,這款式最襯您的膚色,請您務必在明晚穿上。”

我開啟禮盒。

裡面躺著一套做工繁複的重工刺繡男士西服。

布料確實名貴,但領口處卻有一股極其微弱的、混合著樟腦丸和他人古龍水味的陳舊氣味。

那是長期放置在衣帽間角落,且被人穿過未曾徹底乾洗的痕跡。

在我的鼻腔裡,這股味道比垃圾場的酸腐味更讓我覺得噁心。

我面無表情地合上蓋子。

“拿走。”

我轉身走向洗手間,拿起消毒液開始清洗手部。

“告訴他,我不穿帶有他人皮屑殘留的醫療廢物。”

第二天晚宴。

半山別墅的宴會廳裡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孟舒窈和沈清猗帶著沈嘉木穿梭在賓客之間。

沈嘉木穿著一襲極其高調的星空漸變高定男士西服,胸前的鑽石胸針璀璨奪目。

他笑容清爽,應對得體,彷彿他才是這個家唯一的血脈。

而我,穿著自己花了一百塊在路邊攤買的白色棉麻襯衫和黑色長褲。

雖然廉價,但被我用高溫熨燙過,沒有任何細菌殘留。

我獨自坐在宴會廳角落的冷餐檯旁,端著一杯白開水。

“那就是沈家剛找回來的真少爺?怎麼穿得像個服務生?”

幾個富家公子端著香檳走到我附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落進我的耳朵。

“聽說在貧民窟長大的,一身的窮酸氣,連件像樣的禮服都買不起。”

“木木真是太可憐了,要把沈家大少爺的位置讓給這種粗鄙的人。”

沈嘉木恰好由一個年輕女人陪著走過來。

聽到這些話,他立刻快步走到那幾個公子哥面前。

“你們別這麼說哥哥。”

沈嘉木眉頭微蹙,語氣裡滿是自責。

“哥哥只是節儉慣了,不適應這種場合。”

“我還特意把我最喜歡的那套西服送給他,可能是哥哥不喜歡吧。”

他這番看似解圍的話,瞬間坐實了我不知好歹、難登大雅之堂的罪名。

公子哥們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站在沈嘉木身後的那個年輕女人,終於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她穿著剪裁合體的阿瑪尼高定女士西裝,身形高挑,眉眼間帶著與生俱來的清冷之氣。

陸微霜。

京洲陸家唯一的繼承人,也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她緩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嫌棄。

“桑濯。”

她連名帶姓地叫我,聲音清冽如泉,說出的話卻冷酷至極。

“我原本以為,沈家的血脈,多少能保留一些底線和體面。”

“現在看來,環境對人的重塑是不可逆的。”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方真絲手帕,似乎連這裡的空氣都覺得汙濁。

“你不僅缺乏基本的社交禮儀,甚至連感恩的心都沒有。”

“木木處處為你著想,你卻用這種陰鬱的姿態讓整個沈家蒙羞。”

陸微霜將手帕疊好,重新放回口袋。

“明天我會正式向沈阿姨提出解除婚約。”

“陸家未來的主夫,絕對不能是一個沾滿底層汙垢、心智扭曲的精神病患者。”

她宣判完畢,極其優雅地對沈嘉木伸出手。

“木木,我們去那邊打個招呼。”

沈嘉木歉意地看了我一眼,順從地跟在她身邊。

兩人轉身離去,背影宛如一對璧人。

我端著那杯白開水,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

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再次湧了上來。

真髒啊。

這滿屋子衣冠楚楚的人,靈魂裡爬滿了比下水道還要作嘔的蛆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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