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他有極端潔癖,把豪門洗了個底朝天_第 2 章 第二天清晨

真少爺他有極端潔癖,把豪門洗了個底朝天發布時間:2026-08-27作者:安靜H

第 2 章

第二天清晨,沈家別墅出奇的安靜。

我提著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跟著管家穿過冗長華麗的走廊。

二樓陽光最充沛的一排南向房間,全都被打通連在了一起。

管家指著那扇雕花木門,語氣溫和卻透著疏離。

“桑少爺,二樓是木木少爺的起居室和畫室。”

“木木少爺心臟不好,需要安靜且陽光充足的環境養病。”

“所以夫人安排您的房間在三樓盡頭。”

我沒有反駁,順從地跟著他上了三樓。

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陰冷黴味撲面而來。

那是一間原本用來堆放雜物的閣樓改造的房間。

採光極差,牆角的牆皮甚至有些脫落。

唯一的一張床上,鋪著一套明顯是用過的、帶著一股陌生古龍水味的舊床品。

這就是首富沈家,給他們流落在外二十年的親生兒子準備的房間。

我面無表情地走進去,將帆布包放在桌上。

拉開拉鍊,準備拿出我僅存的幾件私人物品。

那裡面除了幾件洗得乾乾淨淨的舊衣服。

還有一塊老頭臨終前留給我的懷錶。

那錶殼生了鏽,錶盤也有了裂痕,是老頭在垃圾山裡翻了三天三夜才找到的“寶貝”。

他說阿濯太愛乾淨了,這世上只有金屬的東西洗洗還能亮,留著給我當個念想。

我每天都會用酒精將它擦拭得一塵不染。

但是現在,帆布包最內側的夾層是空的。

懷錶不見了。

我的呼吸驟然停頓了一秒,極度的恐慌和暴怒在胸腔裡交織。

我轉過身,大步走出房間,徑直下樓走向二樓的南向主臥。

門沒關嚴。

沈嘉木正坐在陽光傾灑的落地窗前,喝著燕窩。

孟舒窈坐在一旁,正拿著一本時尚雜誌翻看。

“我的表呢。”

我推開門,冷冷地盯著沈嘉木那張無害的臉。

沈嘉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清朗笑容。

“哥哥是說那個生了鏽的鐵疙瘩嗎?”

他放下燕窩碗,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語氣裡滿是關切。

“早上傭人幫你整理行李的時候,我剛好路過。”

“看到那個東西實在太髒了,上面全是細菌和鐵鏽。”

“我怕哥哥不小心感染破傷風,就自作主張讓傭人拿去處理掉了。”

他伸手想要拉我的衣袖。

“哥哥別生氣,我下午就讓管家去專櫃,給你買一塊最新款的百達翡麗好不好?”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

看著他指甲上修剪得極為整齊且泛著養護光澤的透明底甲。

腦海中浮現出老頭骨瘦如柴的手,在滿是尖銳玻璃渣的垃圾堆裡刨挖的畫面。

血液彷彿在瞬間沸騰,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繃斷。

我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纖細的脖頸。

將他整個人狠狠地按在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咳......哥哥......你幹什麼......”

沈嘉木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拍打著我的手臂,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嘶鳴。

“把我的東西,找回來。”

我收緊手指,聲音輕得彷彿來自地獄的耳語。

“那是乾淨的,你這個滿肚子壞水的髒東西,憑什麼碰它?”

孟舒窈尖叫一聲,扔下雜誌撲了過來。

“桑濯!你瘋了嗎!快放開木木!”

她用力掰扯著我的手指,精緻的妝容因為驚恐而扭曲。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一扯。

沈清猗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

她強行將我甩開,反手將癱軟在地的沈嘉木護在身後。

“桑濯。”

沈清猗整理了一下因為拉扯而起皺的西裝袖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她沒有動手打我,也沒有爆粗口。

她只是用一種評估精神病患的目光,冷靜而殘忍地剖析我。

“你為了一個不值錢的垃圾,要在家裡殺人嗎?”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裡透著深深的失望和厭倦。

“我們在試圖拯救你,把你從那個骯髒的底層環境里拉出來。”

“而你卻像一條養不熟的野狗,隨時準備咬傷給你餵食的家人。”

“如果你的暴力傾向已經嚴重到無法控制。”

她轉頭看向還在發抖的孟舒窈,語氣果斷。

“媽,聯絡張醫生。”

“明天就送他去精神療養院做個全面評估。”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