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到期,我這個撈女帶着他的天價分手費跑路了_第8章 8訴狀遞交後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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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狀遞交後的第二天,沈硯辭凍結了與雲棲合作的所有沈氏資源。
海島婚禮被迫縮減預算。
我帶著團隊連續熬了三個通宵,換掉全部供應商,親自去花市挑選材料。
儀式開始前,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沖壞了主舞臺。
客戶急得紅了眼。
所有人都以為婚禮只能取消。
我臨時把儀式轉移到酒店舊溫室。
原定的鮮花不夠,我就讓團隊拆下客房露臺的藤燈,用白紗和樹影重新搭建背景。
雨水落在玻璃頂上。
新郎站在燈下,念出了寫給妻子的二十五封信。
新娘哭得說不出話。
直播間裡,原本等著看撈女翻車的人,慢慢停止了嘲諷。
婚禮結束後,客戶主動公開了我的設計手稿和專案記錄。
她寫道:
【我不知道姜小姐過去愛過誰,但我知道,她比很多人更尊重婚姻。】
那條動態很快衝上熱搜。
緊接著,婚禮行業協會確認,長夜星河的原始底稿和註冊時間都屬於我。
許知意的署名被撤下。
沈氏新品牌的宣傳頁面也被要求下架。
當晚,沈硯辭來到酒店找我。
幾天不見,他眼下泛著青色。
“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註冊過版權?”
我聽笑了。
“告訴你以後,你就不會搶了嗎?”
“我以為那只是你隨手寫的方案。”
“你以為的事情太多了。”
他以為我摘下戒指是因為五百萬。
以為我離開是為了抬高續約價格。
以為沒有沈氏,我什麼都做不了。
也以為他隨手給出的錢,可以買走我人生中的每一樣東西。
沈硯辭擋在門前。
“設計署名我會還給你。”
“合作場地也會恢復。”
“你撤訴,跟我回去。”
他的語氣比從前低了些,卻依舊是在談條件。
“沈硯辭,你直到現在都不明白。”
“我要的不是你把搶走的東西賞還給我。”
他臉色微白。
“那你要什麼?”
我正要回答,律師發來了一段監控錄影。
舊工作室的走廊裡,許知意將一張門卡交給沈硯辭的助理。
她親口說,只要拿到完整檔案,就能讓所有人相信長夜星河是沈氏為她準備的訂婚禮物。
影片後半段,她又提起洩露合約的事。
“姜予安這種撈女最怕丟掉名聲。”
“等她在南城混不下去,自然會回去求硯辭哥。”
我把手機遞給沈硯辭。
他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影片結束後,他立刻撥通許知意的電話,按下擴音。
“設計稿是不是你讓人拿的?”
許知意愣了幾秒,很快哭起來。
“我是怕姐姐搶走你。”
“她離開以後,你每天都在找她。”
“我只是想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
沈硯辭聲音發沉。
“合同也是你故意洩露的?”
“可她本來就拿了錢。”
許知意的哭聲裡帶上了委屈。
“她一個為了錢陪你三年的女人,憑什麼裝得比我高貴?”
“硯辭哥,你明明也一直叫她撈女。”
走廊裡徹底安靜。
沈硯辭握著手機,臉上最後一點血色消失了。
許知意沒有說錯。
撈女這個名字,不是她先叫的。
是沈硯辭一次次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釘在我身上的。
他終於抬頭看我。
“禮服的事,也是她故意的?”
我沒有回答,只把那幾顆斷裂的珍珠放到他掌心。
“現在知道這些,還有意義嗎?”
他看著掌心,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我越過他,刷開房門。
關門前,他忽然低聲叫住我。
“予安。”
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沒有連名帶姓地叫我。
可惜我已經不想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