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到期,我這個撈女帶着他的天價分手費跑路了_第7章 7許知意收到法院傳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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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收到法院傳票後,終於給我打來電話。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我只是發了一張照片,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你撤訴好不好?”
“硯辭哥最近為了這件事一直和我吵架。”
我開啟錄音功能。
“你發合同的時候,為什麼只遮住沈硯辭的資訊?”
她的哭聲停頓了一瞬。
“我忘了。”
“那你為什麼連我的身份證資訊都沒有遮?”
“我不懂這些。”
她說得委屈。
“姐姐,你拿了硯辭哥三年的錢,難道還怕別人知道嗎?”
我還沒回答,電話便被沈硯辭奪了過去。
“姜予安,撤訴。”
“知意剛回國,不懂國內的法律。”
“她下個月要進入許氏董事會,不能留下訴訟記錄。”
我閉了閉眼。
“那我呢?”
“因為她洩露合同,我的客戶險些取消專案。”
“我的姓名和身份資訊被傳得到處都是。”
“這些就不重要嗎?”
沈硯辭沉默了幾秒。
“你的損失,我賠。”
又是錢。
我輕聲問他:
“如果我開價一個億,你是不是就覺得自己什麼都沒做錯?”
“別無理取鬧。”
“你看,你也知道有些東西不能用錢解決。”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錄音交給律師。
三天後,海島專案進入現場搭建階段。
我忙到凌晨,回酒店時才發現工作室的設計相簿被人登入過。
長夜星河的完整版權檔案被下載了。
第二天一早,許氏宣佈與沈氏合作,推出高階婚禮品牌。
宣傳海報上的主打方案,正是長夜星河。
設計師署名卻變成了許知意。
唐梨氣得聲音發抖。
“她偷了你的設計。”
“登入賬號是舊工作室的公共賬號,昨晚沈硯辭的助理來過。”
我立刻聯絡沈硯辭。
電話接通後,他並沒有意外。
“那套方案不是已經賣給我了嗎?”
“我賣的是一次執行權,不是著作權。”
“有區別?”
他的語氣漫不經心。
“你拿了一千萬,就別再計較誰署名。”
我握著手機,胸口像堵了一團浸水的棉花。
那套方案裡每一盞燈的位置,每一句儀式引導,都是我熬過無數個夜晚寫下來的。
他不懂創作。
也不在意。
在他眼裡,只要給過錢,就可以買斷我的全部。
“讓許知意撤下署名。”
“否則我會起訴沈氏和許氏。”
沈硯辭的聲音驟然冷了。
“你為了報復知意,連沈氏也要告?”
“這是我的作品。”
“是你跟著我時設計的。”
他停了一下。
“你住我的房子,花我的錢,用沈家的人脈。”
“沒有我,你能寫出什麼長夜星河?”
我忽然想起那三年。
他每次深夜回家,我都會關掉電腦,替他煮醒酒湯。
他從來沒問過電腦上是什麼。
現在,他卻理所當然地認為,連我的靈感都屬於他。
“那就法庭見。”
沈硯辭像是被我的態度激怒。
“你敢遞訴狀,我就讓整個行業都沒人敢用你。”
當天晚上,雲棲的三個合作場地同時提出解約。
供應商也以系統維護為由,拒絕向我們提供花材。
林總把名單放到我面前。
“背後是沈氏。”
“你要是想暫停訴訟,公司不會怪你。”
我盯著那些解約函,許久沒有說話。
沈硯辭終於不再只是開價。
他開始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告訴我,離開他的代價有多大。
我給合作團隊逐一打電話,重新尋找場地和供應商。
最後一通電話結束時,天已經亮了。
林總問我:
“還告嗎?”
我將訴狀確認書發給律師。
“告。”
我接受過沈硯辭的錢。
但我的尊嚴、作品和以後的人生,都不在那份合同裡。
這一次,我不會再賣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