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到期,我這個撈女帶着他的天價分手費跑路了_第3章 3我趕到造型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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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造型室時,裁縫正拿著剪刀站在禮服前。

許知意比我矮半個頭,原本及踝的裙襬被別起一大截。

她看見我,立刻從試衣臺上下來。

“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走過去,將禮服從她身上扯下來。

“誰允許你穿的?”

許知意踉蹌了一步,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是硯辭哥讓人送來的。”

“我以為你已經答應了。”

我檢查裙襬。

腰線被拆開過,肩帶也被剪短了一截。

母親臨終前親手縫上的那排珍珠,被拆得只剩下一半。

我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珍珠,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誰改的?”

裁縫嚇得不敢說話。

許知意低聲開口:

“我穿著不合適,所以讓她們稍微改了一下。”

“姐姐,我可以賠你。”

我抬手便要將裙子收起來。

房門卻被人推開。

沈硯辭走進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知意只是試件衣服,你發什麼瘋?”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物。”

他低頭看了一眼禮服。

“三年前你母親的葬禮費用,還是我出的。”

我怔住了。

沈硯辭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語氣愈發冰冷。

“沒有我,這件衣服早就被你賣掉還債了。”

“現在拿出來用一次,你有什麼可委屈的?”

原來在他眼中,他付過錢,便連我母親留下的東西也屬於他。

許知意抹了抹眼淚。

“硯辭哥,算了。”

“姐姐可能不是捨不得禮服,只是不想讓我穿。”

沈硯辭看向我。

“你到底是在意衣服,還是在嫉妒知意?”

“有區別嗎?”

“當然有。”

他鬆開我的手,從助理那裡拿過平板。

“在意衣服,我賠你。”

“嫉妒知意,你沒有資格。”

一筆三百萬的轉賬很快進入我的賬戶。

他將螢幕舉到我面前。

“夠買十件了。”

“別再借題發揮。”

我看著到賬資訊,忽然笑了。

母親一針一線縫出的禮服,他只用了三秒鐘便完成定價。

我沒有把錢退回去。

因為我終於明白,拒絕他的錢,只會被他說成欲擒故縱。

接受他的錢,又會成為他羞辱我的證據。

無論我怎麼選,他都早已認定我是撈女。

既然如此,我沒必要再向他證明什麼。

“好。”

我將禮服放回架子上。

“許小姐可以穿。”

沈硯辭的神色緩和下來。

“早這麼懂事,就不會鬧得這麼難看。”

我轉身走出造型室。

唐梨等在走廊盡頭。

她看見我手裡的珍珠,眼圈一下紅了。

“真給她穿?”

“給。”

“那是阿姨留給你的。”

我一顆顆收起珍珠。

“被剪壞的東西,拿回來也回不到原樣了。”

衣服是這樣。

感情也是。

回到工作室後,我修改了專案執行表。

長夜星河方案的署名被我永久刪除。

那件禮服也從私人收藏改成了商業轉讓。

沈硯辭給出的三百萬,是它最後的價格。

處理完這些,我給律師發去訊息。

“請確認我和沈硯辭的合約已經自然終止。”

律師很快回復。

“昨晚十二點已經到期。”

“沈先生沒有續約簽字,你也沒有繼續履行的義務。”

我又將一份股權變更書發給唐梨。

她看清內容後,猛地抬頭。

“你要把工作室的股份拿回來?”

“嗯。”

三年前,我為了母親放棄事業。

現在債務已經結清,我也該回到自己的人生了。

南城一家大型婚禮機構向我發來過三次邀請。

最後一次,他們給出的條件是創意總監和百分之十的股權。

我在聘任書上籤下名字。

入職時間就在許知意訂婚宴的第二天。

凌晨,我回到別墅收拾行李。

沈硯辭沒有回來。

他發來一條語音。

“知意明早要彩排。”

“你七點去接她,別遲到。”

我將門卡留在玄關,沒有回覆。

他還不知道。

明天那場訂婚宴,是我替他完成的最後一個專案。

宴會結束後,我不會再為任何人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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