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天天賣慘,怎麼慘的都是他_第 6 章 晚宴大廳里的空氣彷彿被抽幹了
第 6 章
晚宴大廳裡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裴穆清,以及狼狽不堪的虞家人之間來回掃視。
我從裴穆清身後走出來。
看著虞徽音那張因為震驚和羞憤而扭曲的臉,心裡只覺得一陣暢快。
這種居高臨下、撕破他們偽善面具的感覺,確實比一味隱忍要爽得多。
“大姐,你剛才的物理定律呢?”
我走到虞徽音面前,語氣裡滿是嘲諷。
“怎麼不繼續用你華爾街的腦子算算,他是多想害我,才會急不可耐地把藥倒進自己的杯子裡?”
虞徽音死死咬著牙,眼鏡後的目光閃爍不定。
她想要反駁,但在絕對的證據面前,她引以為傲的邏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正則......”
林婉清從地上爬起來,試圖伸手來拉我。
她的眼眶紅腫,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討好和恐懼。
“媽媽不知道嘉樹會做這種事......媽媽是被他騙了啊!”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我們一家人重新開始......”
她知道裴穆清的身份後,態度轉變得比翻書還快。
剛才那個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的貴婦,現在卻卑微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冷冷地避開她的手。
“別用你那髒手碰我。”
我從手拿包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筆,直接按下了播放鍵。
這支錄音筆,從我被接回虞家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帶在身上。
“哥哥不是故意的......是我沒端穩......”
“虞正則!你簡直是個畜生!你想燙死他嗎!”
“嘉樹的手已經傷成了這樣,你還在狡辯這些毫無意義的細節。”
偏樓裡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在宴會廳裡迴盪。
接著,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監控影片的備份。
畫面裡,清楚地記錄了虞嘉樹在偏樓裡,故意將開水潑向自己,結果杯子離奇碎裂的經過。
“看清楚了嗎?”
我將螢幕懟到林婉清和虞徽音的面前。
“杯子是他自己弄碎的,水是他自己想潑我的。”
“我身上的每一口黑鍋,都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至親,親手給我扣上的。”
虞紹廷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看容了,他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首富名聲,在今晚徹底爛透了。
“不......不是這樣的......”
還在藥效中掙扎的虞嘉樹,似乎恢復了一絲清醒。
他聽到了錄音,看到了監控,開始瘋狂地搖頭狡辯。
“是他!是他克我!”
他指著我,眼神瘋狂而惡毒。
“每次我想教訓他,倒黴的都是我!他是個煞星!他會妖術!”
他的話音剛落。
反噬外掛再次無情地降臨。
他因為激動而劇烈掙扎,原本就破裂的襯衫徹底滑落。
更致命的是,藥效帶來的極度亢奮和神經失控,導致了括約肌的突然鬆弛。
在一片死寂中。
一股騷臭的黃色液體,順著虞嘉樹蒼白的腿流了下來,在地毯上聚成了一灘。
他竟然當著全京洲名流的面,失禁了。
“嘔......”
離得近的幾個公子哥忍不住捂住嘴,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所有的賓客都像躲避瘟疫一樣向後退去,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厭惡和鄙夷。
“啊!!!”
虞嘉樹終於崩潰了,他發出了一聲非人類的尖叫,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這一刻,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綠茶手段,都在這極致的社死麵前化為烏有。
他徹底毀了。
虞徽音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林婉清更是直接兩眼一翻,暈死在了地毯上。
我看著這一幕,內心沒有一絲同情。
“虞先生。”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還在發抖的虞紹廷。
“你的那個破公司,還有你那個惡毒的養子,你們自己留著慢慢玩吧。”
我挽住裴穆清的手臂,頭也不回地朝著大門走去。
“這虞家,我一天都不想多待。”
裴穆清側過頭,目光溫柔地看著我。
“好,我們回家。”
她帶著我,在一群頂級權貴的簇擁下,霸氣地離開了這個烏煙瘴氣的宴會廳。
夜風吹在臉上,帶來了一絲久違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