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聯手女兄弟誣我偷娃,我靠未知電話反殺吃絕戶_第十一章 11我抱着她

第十一章

11

我抱著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活過來了。

離婚訴訟推進時,賀硯辭的父母來醫院找過我。

他母親哭得站不穩。

“梔眠,硯辭只是一時糊塗。他再怎麼樣,也是孩子爸爸。你不能讓孩子一出生就沒爸爸。”

我看著她。

“她差點因為這個爸爸,連名字都沒有。”

她臉色一白。

“可他要是真判了,這輩子就毀了。”

我問:

“我和安禾差點被毀的時候,你們在哪裡?”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沒有罵她。

只是讓護士請她離開。

成年人做選擇,就該承擔代價。

那段時間,我經常半夜驚醒。

夢裡,我躺在病床上,怎麼都動不了。

有人拿著一張紙告訴我:

你的孩子死了。

我拼命說不是,她還活著。

可所有人都看著我,說:

她瘋了。

然後嬰兒哭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想爬起來,刀口卻裂開,血流了一地。

我開始看心理醫生。

醫生說,這是創傷反應,不丟人。

我點頭。

安禾滿月那天,仁安婦產外面下小雨。

出院手續辦了很久。

我親自核對每一項。

出生記錄。

出院小結。

疫苗本。

足底血回執。

費用清單。

母嬰同出確認表。

程護士長笑著說:

“林女士,你現在比我們護理部還嚴格。”

我抱著安禾。

“吃過虧。”

她點頭。

“以後不會了。”

梁知遠開車來接我們。

後座裝好了安全提籃。

我把安禾放進去,她皺著小臉哼了兩聲。

聲音很小,卻把我整顆心都填滿了。

車駛出醫院大門。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樓。

那裡有我人生裡最黑的一天。

也有我女兒努力呼吸的二十多天。

我不會感謝苦難。

苦難不是老師。

賀硯辭的案子還在審理。

姜蔓因為主動交代,審判看起來比他輕很多。

但梁知遠說,她參與藏匿嬰兒、誣陷產婦、共同設計侵害我和孩子權益,該承擔的責任逃不掉。

離婚判決下來時,安禾已經會對著我笑。

法院確認我的婚前財產和家族信託權益不受賀硯辭影響。

婚內他擅自轉給姜蔓的大額款項,被依法追回一部分。

他偽造簽名、試圖轉移孩子、設計精神異常陷害的材料,也被移交刑事程式。

梁知遠把判決書遞給我。

“你爸媽如果在,會為你驕傲。”

我抱著安禾,眼眶熱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回到父母留給我的房子。

屋子已經請人打掃過。

窗臺上擺著我媽以前喜歡的小白花。

我把安禾放進嬰兒床,替她蓋好被子。

她睡得很沉。

小拳頭舉在臉邊,像還在和這個世界談判。

我坐在床邊,看了她很久。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未知號碼發來簡訊。

“奶粉水溫別太高。”

我整個人僵住。

那通電話之後,這個號碼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立刻撥回去。

空號。

幾秒後,簡訊又來了。

“別找我。”

“這一次,你已經能保護她了。”

我盯著螢幕,眼淚忽然掉下來。

後來,那個未知號碼偶爾還會出現。

“今天降溫,安禾的小襪子在第二個抽屜。”

“梁叔讓你別忘了籤公司檔案。”

“心理諮詢下午三點,不許取消。”

“你午飯只吃了半碗。”

“今天沒有人要搶走她。”

“今天只有陽光、奶香、賬單、哭聲和慢慢變好的生活。”

我抱著安禾站在窗邊。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明天還有很多事。

餵奶,換尿布,開庭,複診,重新生活。

我會一件一件做完。

我會養大她。

也會重新養大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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