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聯手女兄弟誣我偷娃,我靠未知電話反殺吃絕戶_第七章 7談話室門關上
第七章
7
談話室門關上。
十幾分鍾後,裡面傳來姜蔓崩潰的哭聲。
她撐不住。
她以為只是演戲。
把孩子藏十幾分鍾,哭一場,鬧一場,讓所有人相信我瘋了。
等我被送去精神評估,她的女兒再被“意外找到”。
到時候醫院為了壓事,賀硯辭為了“保護妻子”,所有人都會預設我是那個發病的產婦。
可她沒想到,我提前報警。
更沒想到警方真的按刑事警情處理。
門開啟時,姜蔓幾乎站不穩。
她指著賀硯辭,聲音尖得變形。
“是他讓我做的!”
賀硯辭臉色鐵青。
“姜蔓,你想清楚再說。”
“我想得很清楚!”
她哭得滿臉都是淚。
“你說只是讓林梔眠去精神科住幾天!你說她剛剖完,沒人信她!你說孩子不會有事,我才答應把我女兒藏起來!”
賀硯辭冷笑。
“你自己的孩子,你自己藏,現在推給我?”
姜蔓抖著手拿出手機。
“我有錄音。”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民警接過手機。
錄音外放。
裡面是賀硯辭的聲音。
“你只需要哭,越崩潰越好。咬死林梔眠剛才看你孩子眼神不對。”
姜蔓問:
“萬一她解釋呢?”
“她剛生完,話越多越像失控。我會說她接到什麼神秘電話,已經開始妄想。”
“那她女兒怎麼辦?”
“我這邊安排轉院。只要她被帶走,剩下的我處理。”
姜蔓沉默了一會兒。
“硯辭,那也是你的女兒。”
賀硯辭笑了一聲。
“一個剛出生的丫頭而已。林家的東西,憑什麼以後都落到她名下?”
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凍住。
丫頭而已。
那是他的親生女兒。
是我懷了三十三週,忍著孕吐、保胎針、夜裡抽筋,一點一點護到現在的孩子。
在他嘴裡,只是擋他拿錢的障礙。
姜蔓哭著繼續說:
“他說林家沒人了,只要林梔眠被判定精神異常,他就是唯一能替她做主的人。他說她名下房子、股份、信託收益,早晚都是他的。”
梁知遠臉色冷得嚇人。
“賀先生,三天前你聯絡過私立精神康復機構,對嗎?”
賀硯辭沉默。
邵警官問:
“你是否諮詢過配偶強制送醫、監護申請、限制探視?”
他依舊不說話。
警方從他手機裡調出通話記錄。
三天前,他聯絡過一傢俬立精神康復中心。
通話時長二十七分鐘。
同一部手機裡,還有一張偽造的圖片。
“新生兒死亡告知書”。
上面寫著:
林梔眠之女,出生後搶救無效。
我盯著那張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如果我沒有強撐著去看孩子,他會把這張圖拿給我看。
他會告訴我:
孩子死了。
我會崩潰,會哭,會拼命往外爬。
然後他會抱著我,痛苦地對所有人說:
“她接受不了現實,她瘋了。”
賀硯辭被帶去單獨詢問前,經過我床邊。
他停下,聲音很低。
“梔眠,錄音可以剪輯。姜蔓為了脫罪,什麼都會說。”
我抬頭。
“轉院申請也是剪輯的?”
他唇角繃緊。
“我只是想給孩子更好的治療。”
“把姜蔓填成備用聯絡人,也是為了她好?”
他不說話。
我繼續問:
“偽造死亡告知書呢?也是為了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