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聯手女兄弟誣我偷娃,我靠未知電話反殺吃絕戶_第九章 9後續查出來的東西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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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查出來的東西,比我想象中更髒。
賀硯辭不是臨時起意。
他電腦裡有一個加密資料夾。
警方恢復後,裡面全是我的資產資料。
還有他做的標註。
“如配偶喪失完全民事行為能力,可申請成為監護人。”
“新生兒作為直系血親,影響資產控制。”
“需處理新生兒身份。”
處理。
他用這個詞形容我的女兒。
還有一份未簽署的授權委託書。
內容包括代管股份表決權、代收信託收益、處置房產租售、代簽重大醫療決定。
受託人:賀硯辭。
簽名欄空著。
旁邊還有幾頁練字紙。
他一遍又一遍,模仿我的簽名。
我看著那些字,手指發冷。
姜蔓的手機也恢復了刪除記錄。
她和賀硯辭根本不是所謂兄弟。
兩個人早就在一起了,那個孩子也是賀硯辭的。
她懷孕後,賀硯辭給她轉過好幾筆錢。
備註得冠冕堂皇。
借款。
營養費。
禮物。
聊天裡,他說她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姜蔓問過:
“萬一林梔眠真的鬧大呢?”
賀硯辭回:
“她剛剖完,說什麼都像產後發瘋。她家沒人了,沒人會第一時間幫她。”
他錯了。
我爸媽雖然不在了,可他們給我留下的,不只是錢。
還有梁知遠。
還有他們教過我的一件事:
越是沒人替你說話,越要先把證據留下。
賀硯辭申請見我,是事發後第五天。
梁知遠說:
“可以見。我們全程記錄。他可能會提財產交換,也可能露出更多動機。”
我去了醫院警務室旁邊的會見間。
賀硯辭坐在桌子對面。
幾天不見,他瘦了一圈,鬍子沒刮,眼下青黑。
看見我,他眼睛一下紅了。
“梔梔。”
我坐下。
“別這麼叫我。”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
“我們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看著他。
“你問我?”
他沉默很久。
“我承認,我錯了。我被壓力逼瘋了。”
“什麼壓力?”
“所有人都說我靠你。說我住你的房子,用你爸媽留下的資源。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我平靜地說:
“我不知道。所以你就選擇毀掉我?”
他抬頭。
“我沒想毀掉你。我只是想暫時讓你失去決定權。等我把資產理順,等外面聲音小了,我會接你出來。”
我幾乎被氣笑。
“從精神康復中心接出來?”
他避開我的眼睛。
“那只是權宜之計。”
“偽造我女兒死亡,也是權宜之計?”
他嘴唇抖了抖。
“她可以活著。我沒說一定要她死。”
“只是讓我永遠找不到她?”
“你太護著她了。”他忽然煩躁起來,“她一出生,你所有東西以後都會留給她。我呢?我陪你四年,最後什麼都不是?”
我盯著他。
原來他真的這樣想。
我說:
“賀硯辭,你不想做丈夫,也不想做父親。你只是想做沈家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