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聯手女兄弟誣我偷娃,我靠未知電話反殺吃絕戶_第二章 2我拍照
第二章
2
我拍照。
隨後,我用手機繳了新生兒監護預存費用。
付款成功。
時間:09:31。
我把影片、照片、繳費截圖、定位,全發給梁知遠。
他是我爸媽生前的法律顧問。
我爸媽走後,也是唯一一個會在大事上替我把關的人。
我打字:
“梁叔,如果之後有人說我精神異常、偷嬰,或者有人代我簽署孩子轉院、出院、財產委託、監護檔案,請立刻介入。我的女兒活著,證據已發。”
梁知遠秒回:
“收到。別簽字,別喝不明藥物。我馬上過去。”
我盯著螢幕,鼻尖發酸。
回病房的路上,賀硯辭推著我的轉運床。
他推得很穩,卻比來時快了很多。
我疼得額頭冒汗。
他俯身看我。
“你是不是懷疑我?”
我看著頭頂白得刺眼的燈。
“我只是想保護孩子。”
“保護孩子,還是防我?”
他停下腳步。
連廊這裡沒什麼人。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林梔眠,我對你不好嗎?你爸媽走後,是誰陪著你?你懷孕反應最重的時候,是誰半夜給你煮粥?”
我轉頭看他。
“你查過我家的信託條款嗎?”
他表情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可我看見了。
他很快皺眉。
“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閉上眼。
上午十點零八分。
走廊突然炸開一聲尖叫。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我心口狠狠一沉。
來了。
電話裡的事,還是發生了。
我防住了我的女兒。
卻防不住他們拿另一個孩子開刀。
病房門被推開。
隔壁床扶著床欄往外看。
“哎喲,誰家孩子不見了?”
我撐著床沿想坐起來,刀口疼得我差點摔回去。
賀硯辭已經站起來了。
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
像一場排練已久的戲,終於到了他的臺詞。
幾秒後,一個女人披著外套衝到我病房門口。
是姜蔓,賀硯辭從小一起長大的“鐵哥們”。
現在她站在門口,哭得撕心裂肺。
“我女兒不見了!”
賀硯辭走過去扶她。
“你別急,慢慢說。”
姜蔓猛地指向我。
“是不是她?”
所有人的視線,一瞬間落到我身上。
姜蔓哭到發抖。
“她剛才一直說她女兒沒死,說有人要搶她孩子。她是不是受刺激了?是不是把我的孩子抱走了?”
我盯著她。
“我沒有見過你的孩子。”
“你撒謊!”
她尖叫。
“你早上還看過我病房這邊!你眼神不對,你肯定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沒了!”
賀硯辭臉色沉痛。
“姜蔓,別亂說。”
可他下一句,就像一把刀。
“梔眠剛醒來時狀態確實不穩定。她說有人打電話告訴她孩子會出事,還堅持報警。我本來想等醫生來評估一下。”
走廊一下安靜。
然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湧起來。
“產後精神問題吧?”
“聽說有的人生完孩子會出現幻覺。”
“她孩子是不是沒保住?”
“太可怕了,偷別人孩子?”
我看著賀硯辭。
這一刻,我心徹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