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好幾號當鋪_第4章 也是我的直系學長
也是我的直系學長。
我們合作純屬巧合。
大二那會,我幫他弟補習,無意中看到他在頭疼一個系統開發,我隨口提了最佳化方案。
方赫霆茅塞頓開,自那後每週就等著我來。
他弟經常打趣過:「莊老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給我哥補習呢。」
方赫霆有野心有眼光。
研一創辦公司,這兩年發展迅速,已有小一百人規模。
但雷打不動,每天都找我彙報創業進度。
從融資情況到行政問題,從自己出差到飛機餐難吃。
「餓餓,想吃外婆的涼粉,求喂投。」
知道我休假,他二話不說飛回來。
還沒確定戀愛關係時,他就隔三差五來看我外婆,美曰其名愛吃她做的涼粉。
但其實他豆類過敏,每次吃完身上都起疹子。
戀愛後,我都被他氣笑了。
「方總,你挖人都靠??纏爛打嗎?」
他就笑,眉眼彎彎,像只饜足的狐狸:
「對啊,我這人最有耐心,不然怎麼等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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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方赫霆分析情況。
「遇到事兒就想走,這符合我風格麼,況且現在誰勝誰負還難說。」
系統還需要大量除錯,底層程式碼都是我做的,非一般能力能接手。
「周鈴要能玩得通,我的名字倒著寫。」
果然,周鈴很快扛不住了。
她開始態度很拽,用咄咄逼人的嘴臉催:「莊秋秋,後臺資料怎麼對不上!你現在馬上錄個影片,告訴我怎麼操作!」
我全當看不到。
幾十次後我才接通,慢悠悠問:「你說 bug,是指哪個模組?」
「是身份校驗層的 JWT 過期了,還是 OAuth2.0 的授權碼在回撥時被重複消費了?」
「或者 embedding 向量檢索的召回出了問題,語義匹配全亂了?」
「這些,你都排查過了嗎?」
一連串問題把周鈴徹底聽懵了。
她氣急敗壞:「你能不能說人話!裝什麼啊!」
這些也就基本程式語言,可週鈴大學四年忙著戀愛吃喝,科科摸魚,也就懂一點皮毛,連 Linux 都用得不熟,何況別的。
我忍住笑:
「難道我說的不是人話?」
「你!」
「周鈴,你不是這套系統的開發者嗎?不可能連這個都聽不懂?」
「這些可都是基礎中的基礎啊!」
13
周鈴去搬了救兵。
「莊秋秋!你現在什麼態度!系統出了問題立刻回來配合!」
主任在電話裡劈頭蓋臉,我語氣特別真誠:
「主任,我也想回去,可我現在有心無力。」
「醫生說了,剛做完手術,不能看電腦。」
主任當然不信:「你能吃能喝的,做什麼手術?」
「近視眼手術。」
我笑了笑。
「術後不能見強光,更不能看螢幕。」
「您總不能讓一個剛做完手術的病人,回去盯著程式碼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把手機調成靜音。
假期結束,我回去上班。
一進科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跟我關係不錯的同事湊過來吐槽:「你可算回來了,你休假這段時間,單位可熱鬧了。」
我明知故問:「怎麼了?」
「兩天前,大領導來視察,還帶了別的區的兄弟單位,重點就是學習觀摩這套系統。」
周鈴作為代表介紹。
周主任有心讓她露臉,周鈴跳舞特長出身,臉也挺漂亮,一時間出盡風頭。
直到兄弟單位有技術人員提問:
「想請教一下,你們這套系統的資料介面,是怎麼設計的?可以演示一下麼?」
周鈴推脫不掉,硬著頭皮上去。
結果,一操作直接露餡。
介面卡??,資料亂碼。
她心慌意亂,弄到系統直接崩了。
大領導當時臉色就沉了,面上不動聲色,背後一查。
真正的開發者,另有其人。
大領導當場表態:
“一個成果,署名都能張冠李戴,這說明什麼?這件事,你們科室要自查,組織上也要查。我要一個結果。”
一屋子人噤若寒蟬。
三天後,處理結果下來了。
周鈴因弄虛作假、搶佔他人成果,被記大過。
兩年內不得評優晉升。
吃瓜同事感慨:「誰不知道,這個系統是你主導,還真以為阿貓阿狗都能玩得動呢。」
我聽著,心裡沒有波動。
我當然知道。
因為兄弟單位的骨幹技術員。
就是我的室長小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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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領導面前丟了臉後。
周鈴是消停了好一陣。
周主任會混關係,拉來幾家實力雄厚公司當贊助商。
方赫霆也在其中。
他得意洋洋跟我炫耀:「秋秋,我們間接也能做同事了!」
我剛想回,就聽到一邊的周主任在提點周鈴:
「那個方赫霆,就是咱們這次大賽的贊助商之一,年輕有為,關鍵未婚。」
「跟你還一個母校,好好把握。」
晚宴上,周鈴搶在所有人前面,坐在方赫霆旁邊。
方赫霆第一時間朝我看來。
我笑了笑,坐他正對面。
席間周鈴殷勤得過分,倒酒夾菜,時不時湊過去嬌笑。
方赫霆禮貌應著,不冷不熱。
菜上齊後,方赫霆忽然掏出手機,對著滿桌菜拍了一張。
他笑眯眯說:
「抱歉啊等一下,我拍張照,報備一下。」
旁邊有人打趣:
「方總,是要發給女朋友報備啊?」
方赫霆點點頭,眼裡笑意更深:
「對,她擔心我在外面吃不好,我得給她看看。
」
下一秒,我手機震動。
是方赫霆發來的。
一張美食全景。
四目相對,我忍俊不禁。
周鈴臉色是真變了,她擠出一個笑:「方總,你這女朋友管得也太寬了吧?吃個飯還要拍照報備,這種女人多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