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好幾號當鋪_第5章 方赫霆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
方赫霆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一本正經地看著周鈴:「不煩，我很喜歡報備。」
「這樣我比較有安全感。」
周鈴那張濃妝豔抹的臉僵住了。
離席時外頭下雨。
我藉故要去外頭打車，方赫霆繞了一圈來接我，我上車時。
沒注意到身後有個人影。
在暗處盯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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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周主任這邊一紙調令，調我去基層扶貧。
單邊山路要開四小時。
方赫霆很無語:「這不就是故意刁難你麼?」
我收拾好行李，經歷種種，心態是真磨鍊出來了。
「誰說的，多少從基層回來的都會更進一步。」
「危機，就是危險與機會並存啊。」
接下來的工作，我加倍小心。
做任何事都留檔留痕。
周主任想穿小鞋都找不著地兒。
夏季多雨，山區泥石流頻發，我連夜協助轉移災民、運送物資。
接連的暴雨停後，我發現自己上熱搜了。
一篇《救災還戴鉑金項鍊?貧困地區炫富，作風成疑!》帖子爆火。
有人截圖，我接受記者採訪時，戴著條細黃金鍊。
「救災那麼緊急，她還有心思戴名牌項鍊擺拍?別人救災是灰頭土臉，這個珠光寶氣，演戲呢?」
「作秀都作到災區了，怕不是哪個領導看上了吧」
「有這買項鍊的錢，怎麼不捐給災區?良心被狗吃了!」
「慣犯了，大學拿著貧困生名頭吃香喝辣，一上班就找有錢人傍金主，來基層鍍鍍金回去美美，這種蛀蟲就該剔出來!」
當然，也有正常人在。
可這些聲音很快淹沒在惡毒的網暴裡。
周鈴專門去我家，故作擔心地挑出最噁心的念給老人家聽。
小老太受不得刺激，當場就暈倒進了醫院。
我從山區趕回來時，方赫霆守在急救室外，他安慰我:「別怕，外婆是高血壓一時上去，現在已經控制住了。」
我虛脫地跪在病床邊。
看著外婆憔悴的樣子，我把她冰涼的手一點點捂進掌心。
沒有哭，也沒有說話。
家人，是我唯一的底線。
非要碰，那大不了魚??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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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任要借這輪網路輿情停了我職。
他端著茶杯痛心疾首:「莊秋秋，你救災就救災，戴什麼項鍊?風頭是出夠了，現在給人留了把柄，這下好了!」
我不動氣，也不跟他思維走。
「周主任，泥石流那天我協助轉移了一百多名群眾，傷員十二個，重傷八個，全部及時送醫，如果這叫風頭，那我下次我還是願意出。」
周主任一拍桌子，茶杯都震跳了:
「你彆強詞奪理，這難道不是你的分內事?」
我笑了:「工作是分內事，那戴什麼項鍊，不更是我的私事麼?」
「要停職就應該走正常流程，可現在鍵盤俠幾句話就能讓您無視規則，這個口子一開，那以後單位是誰說了算?是您?還是鍵盤俠?」
「何況，幾千塊的鏈子怎麼能叫風頭?」
我微笑看向周鈴:
「她朋友圈新曬的卡地亞手錶，十幾萬，比我威風多了，以後這類需要出風頭的場合，應該她去才對呀。」
周鈴下意識把戴錶的手往桌下縮。
會議室裡，靜得能聽見針落。
不知是哪個同事高喊了一聲:「說得好!」
我勾勾唇，頭也不回離開了。
這兩天我寫了個程式。
幾千條辱罵我的 IP 全扒下來，基本確定這些小號都來自幾家水軍公司。
不用問都知道誰的手筆。
取證後，我整理成冊寄到了網信辦。
那邊同事很感激:「最近網路上掃黑除惡，嚴打黑水軍，感謝配合!」
我說應該的。
「維護網路晴朗人人有責!」
幹完這茬，我又把周鈴那一屆筆試前茅的考生找到，拉了個維權群。
經過大半年共事，我也確定一件事。
周鈴的專業能力那麼差，怎麼 pk 掉前面名校雲集的考生呢?
拉群后，大家一對，真實情況讓人觸目驚心。
周鈴筆試排第八。
第一名是某 211 的研究生小張。
不過面試前夕她接到電話，對方願意用幾萬塊讓她放棄，選別的崗。
她沒妥協，全程錄音取證。
周鈴也是嘴賤，還非要當面嘲人家一句:「讓你別來還來，路費都不夠你作的。」
後來，小張果然榜上無名。
蘿蔔坑這事兒一經爆出，周主任立刻召開會，義正言辭。
「純屬無稽之談!招錄全程透明，我問心無愧!」
他把矛頭直指我:「莊秋秋，我知道你是因為被停職，心裡有怨氣，可你也不能破壞單位聲譽!」
我也不虛:「我當然也相信您，身正不怕影子斜，不過，既然考生們有質疑，總得解決吧。」
周鈴接過話:“莊秋秋，你說有黑幕那證據呢?空口說無憑，是惡意誣陷!”
我看向小張，示意她拿出證據。
小張張了張嘴，半晌。
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
「我沒什麼證據，落選也是自己面試沒準備好，怪不了別人。」
「是......是莊秋秋非要我那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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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鈴跟周主任相視一笑。
「看吧，都是假的。」
周鈴身子往後一靠，滿眼輕蔑。
「你還有什麼話說?誣告領導，煽動考生鬧事，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建議嚴肅處理絕不能姑息!」
會議上其他同事像炸開的蜂窩。
「膽子真大啊，還敢偽造證人，這就是樣說話......」
「我聽說她之前大學前男友喜歡鈴鈴，所以她懷恨在心，一直嫉妒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