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娘不愛清冷男_第3章 這一月
這一月,我都過得瀟灑自在,亦可謂夜夜笙歌。
奈何話本子存得不夠多,我準備今日再去採購些。
可他像跟屁蟲一樣,我走到哪他跟到哪。
我正要開口。
「阿寧是要出門麼,也是,我一介廢人,跟你出去委實丟你的臉面,你去吧,去瀟灑快活吧,不必管我一個殘廢的??活。」
淚珠滴上他的衣襟,那點潮溼竟一路蜿蜒,潤透了我的心。
我擺擺手,示意春雨上前幫我推著他一同出門。
她卻像是沒看見般,自顧自忙著。
我無奈搖頭,只能帶著他一起出門。
為了護著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我還給他戴上冪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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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書肆,迎面一輛馬車飛快掠過,我正要發怒罵人。
就被一個白衣男子攬入懷中。
只輕觸一下,那人就極有分寸鬆開手。
我一臉茫然。
那人拱手作揖:「小生孟浪了,見馬車駛來,怕傷著姑娘,這才逾越,還望海涵。」
我擺擺手:「你也是好心。」
正要告辭,那人白如雪的衣衫卻被鮮血染紅。
那人面色也蒼白幾分:「無事的姑娘,這點傷應當無妨。」
說著他腳步虛浮,像是要暈倒,我連忙扶住。
「我送你去醫館吧?」
他虛弱點頭。
還沒邁開步子,只聽身後「杜昂」的一聲巨響。
表哥竟然栽倒在地。
我再顧不得這人,忙將表哥搬上輪椅,往府裡趕。
只聽身後那男子中氣十足喊道:「姑娘,小生許明臺,許記酒??的許,改日姑娘得閒,我請姑娘品鑑新菜。」
吃一頓還是頓頓吃,我還是能分清的。
表哥才是我的長期飯票。
回府後一息,表哥就醒了。
他眼神閃躲,看看我,又看向別處,不自在開口:「許是昨夜累著了,今日精神有些不濟。
」
登時,我也跟著紅透臉。
昨夜沒忍住,拉著他多玩了幾個花樣。
他現在手上活和嘴上活都很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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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尚在酣眠,就被春雨興沖沖的笑聲劈醒。
她蹦進來,滿臉雀躍:「許記在京中的鋪子昨晚燒了大半!」
「哪個許記?」
「你愛吃的許記酒??。」
我瞬間清醒。
「是許明臺他家嗎?」
聽到許明臺,她臉上笑意消失殆盡:「你如何識得他?」
見她少有的嚴厲,我不敢含糊,一五一十把昨日的事交代清楚。
她恨得直咬牙:「這是那賤坯子慣用招式,你莫要著了他的道。」
聽她細說,我才知曉,那男子竟是個男女通吃的貨色。
家裡養著他各種手段勾引來的良家女,還時不時去南風苑裡找小倌嚐嚐鮮。
昨夜許家著火,眼瞅著找不見他,他爹誤以為他還在火裡,命管事兒子去火裡尋。
管家不忍,這才把許明臺所作所為和盤托出。
眾人趕到南風館時,他正被四人前後上下夾擊。
真真是讓人沒眼看!
許家或許還有救,但許明臺徹底完了。
語畢,春雨不放心地囑咐我:「外面的男子都居心叵測,醜的俊的軟的硬的強的弱的都信不得。」
我不以為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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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日後,表哥很忙,春雨也很忙,兩人都神出鬼沒。
無事可做的我就貓在廚房裡看李大廚做獅子頭。
這一看就是兩月。
我心中嘆氣,春雨要是還不回來,我可就要學會做獅子頭啦。
許是怕被我繼續唸叨,這日春雨終於回府。
我端起主母架勢正準備質問她這些日子到哪野了,為何不帶我。
戲還沒開場,門房匆匆來報。
今年的探花郎,三公主的準駙馬寧昭寧公子來訪。
我氣焰去了大半,無辜地望向春雨。
她微微頷首。
我高聲道:「快請貴人入府。」
門房走後,我悄聲問春雨:「這人來幹啥?」
她像是失去了往日鮮亮,只訥訥道:「來尋我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還是屏退眾人,留她二人在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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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為了防止被有心之人偷聽,我藏在離她們不遠處,望著風。
她們的交談順著風,一不小心都吹進我耳中。
「阿雨,是我對不住師父師孃,害了他們性命,連累你孤苦無依。」
「如今雍州知府一幫人馬,皆被聖人下獄,秋後問斬。」
「他們的冤屈終於得以昭雪。」
春雨滿臉譏誚:「爹孃為的是我彰德書院的每位學子、為的是天下所有遭受不公的學子,非是為你,你莫要自作多情。」
「不過以你之德,確實不配當我爹的親傳弟子,今日我代他逐你出門,日後再見,你我只當不識。」
說著她將自己外衫扯去一段。
那寧昭又同她拉扯一番,滿口仁義道德,句句都是自己的無可奈何。
春雨氣急,一掌打在他臉上:「我知道你怕他們知道你所作所為,小瞧你,我說了不識得你,今後絕不會向外言你之過,你大可放心。」
那人這才作罷,他離去時,一臉如釋重負。
我從他背後躥出,用力一推,他跌入湖中。
我啐他一口,暗罵一句偽君子,這才拉著春雨往屋裡跑。
起初春雨是在笑的,可笑著笑著,她就哭了。
我學著姨母的樣子,將她攬入懷,輕撫她的背。
「小春雨不哭了,以後有姐姐陪著你。」
她破涕為笑:「你是誰姐姐?」
玩鬧好一陣,她才停下,同我講起她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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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少年成名,志不在廟堂,就在雍州開了私塾,聞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後成了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