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祖宅的古井可以穿梭古今。
他靠倒賣些廉價的商品兩頭賺差價,發了一筆橫財。
可隨著他在古代待的時間越來越久,他對我也日漸冷淡。
七夕那天,他坦白已經在古代娶了花魁,如果我無法接受,可以和他離婚。
我當即保證絕不拈酸吃醋,對他越發殷勤。
直到花魁臨盆之際,他剛爬進井口,我便用水泥填了個嚴嚴實實。
既然那麼喜歡當古人,就別回來了。
就是不知道,沒了現代做退路,他這個黑戶還能不能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
01
桌子上的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可宋建豪還沒回來。
我心急如焚,給他打去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直到天徹底黑了,他才穿著一身古裝,醉醺醺地趕了回來。
我快步走到門口去接他,卻被那濃厚的脂粉味燻得後退半步。
「你忘了今天是七夕,說好了一起慶祝,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他這才不緊不慢地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
可下一秒就「呸」的一聲吐在地上。
「真難吃,比起飄香院的大廚做的差遠了。」
我瞳孔一縮,閃過一絲受傷。
「建豪,你以前不是最愛吃我做的紅燒肉?」
他「啪」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忘了我如今是什麼地位?」
然後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你看看你,腰粗得像水桶,一臉的褶子。」
「就你這樣的,放古代挑大糞的都嫌棄你老,沒人要!」
然後摸了摸下巴,似乎在回味什麼。
「飄香院的花魁孟曦月,腰細得跟水蛇,長得那叫一個帶勁,比女明星還漂亮。
」
「你呢,以前就會圍著鍋臺轉,現在連口飯都做不好了。」
我心裡一酸,猛地發現他衣領處隱隱約約有塊紅色的布料。
我一把抽了出來,定睛一看,居然是個女人的肚兜。
「宋建豪,你不是說和那個花魁只是應酬嗎?」
「這是什麼?你出軌了,對不對?」
他冷哼一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什麼出軌?在古代,我這樣有頭有臉的男人有三妻四妾怎麼了?」
「實話告訴你,月兒已經懷孕七個月了,我找太醫看過了,鐵定是個帶把的!」
「要是再鬧,就離婚!」
門隨著他的動作「砰」的一聲關上。
懷孕七個月,這幾個字不斷在我腦海迴圈播放。
七個月前,正是我父親病重不治的時候。
那天父親被送進搶救室,我給身處古代的他打了好幾個電話,讓他趕緊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他的粗沉的喘息,然後說了一句遇到了劫匪,回不來。
他便匆匆結束通話了。
等他回來,父親已經去世了。
我沒有埋怨他,還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原來,劫匪只是藉口,他那天根本就是和那個花魁孟曦月滾在床上。
我????捂著??口,像針扎一樣疼。
可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02
我和宋建豪結婚三年,以前雖然日子過得緊巴巴,生活卻很甜蜜。
家務他全包,下了班就回家,工資一發就交到我手上。
直到一年前,他和朋友合夥投資專案。
他不僅存款被騙光,房產被拍賣抵債,還欠了不少網貸。
他心灰意冷,揹著我一個人回了祖宅,準備跳井自盡。
等我得知訊息趕到的時候,他卻毫髮無損地從井底爬了出來,無比激動地說:
「老婆,這是一口神井,可以穿梭古今。」
「你跟我吃了那麼多苦,有了這口井,我一定能讓你過好日子。」
我看著這口平平無奇的水井,以為是他受了刺激胡言亂語,抱著他痛哭起來。
他卻急了,在我的驚呼聲中,再次跳了進去。
半小時後,他拿著一枚銅錢,完好無損地從井口爬了出來。
我看著銅錢上古樸的花紋,這才相信是真的。
他想帶我一起下井,試了幾次,才發現只有他一個人能順利透過。
我們猜測,這口祖宅的神井或許只有他們宋家後人才能使用。
後來,他透過這口井穿梭古今,用現代廉價的白糖、玻璃珠,換回古代的黃金和古董。
沒多久,我們就從當初的負債累累,變成了如今的資產上億。
我本以為日子會越來越好,直到古代花魁孟曦月出現。
他開始嫌棄我不如她五官明豔、身材曼妙,更比不上她懂風情。
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在他心裡都始終比不上孟曦月。
我跟他鬧了幾次,他不僅沒有悔改,還對我越來越不耐煩,甚至開始和我分房睡。
我曾經以為這口神井帶來的是幸福,可現在卻發現這口井明明是災禍的源泉。
第二天一早,醫院打來電話:
「木女士,您和您老公的檢查報告出來了,請儘快來醫院一趟。」
03
我立刻起身裝扮,可開啟梳妝檯的那一刻,卻猛地發現當初宋建豪送我的珠寶首飾被一掃而空。
我衝進臥室找他,卻發現他已經離開,只留了一張字條:
「你人老珠黃,戴這些珠寶也是浪費,我拿給曦月了。
」
我一把將紙條撕碎,強壓著怒火,一個人打車去了醫院。
在路上,我精神恍惚,竟然意外遭遇了車禍,昏迷了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