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逼我發病後,間歇性失憶症真千金殺瘋了_第6章 6江念念被叫到病房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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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念被叫到病房時,眼睛已經哭腫了。
“我只是聽二哥說,刺激強一點,姐姐才會好得快。”
她縮在媽媽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我不知道會出人命。”
“念念不是醫生,她只是太擔心姐姐,籤錯了地方。”
我躺在病床上,胸口還貼著電極留下的紅痕。
我差點死了,他們卻只替簽字的人解釋。
警察要求封存全部病歷。
爸爸立刻讓律師送來一份轉院申請,要把我轉去江家名下的私人療養院。
“家醜已經鬧上熱搜,不能再讓外人圍著她炒作。”
兩個護工推著束縛床等在門外。
皮帶搭在床沿,還是昨晚勒住我的那種黑色。
我呼吸一滯,右手立刻在被子下敲了兩下。
她在提醒我,她還在。
我按住申請書。
“我不走。”
爸爸冷笑。
“你沒有拒絕的資格。”
媽媽走過來,像哄孩子一樣摸我的頭。
“只是換個安靜的地方。等風聲過去,媽媽就接你回家。”
我抬頭看她。
“上一次你說等治療結束,就陪我吃蛋糕。”
那塊芒果蛋糕還放在透明病房外,奶油已經塌了。
她的手僵了僵,慢慢收回去。
話音剛落,一個頭發花白的律師走進病房。
他將法院的臨時禁令放在桌上。
“江小姐有沒有資格,不由江先生決定。”
他是爺爺的遺囑執行人。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爺爺留給失蹤孫女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十八歲確認身份後立即生效。
但遺囑還有一條。
如果繼承人被認定無民事行為能力,股份將由父母代管。
我看向爸爸。
認親宴前一晚準備好的,不只入院床位。
還有一份無民事行為能力鑑定申請。
申請人是爸爸。
擔保人是三個哥哥。
最後一頁,還有媽媽的簽名。
日期都在認親宴之前。
他們甚至提前替我寫好了鑑定結論:情緒不穩,具有暴力傾向,無法獨立處分財產。
我盯著那個熟悉的字跡,手心慢慢涼透。
“你也知道?”
媽媽不敢看我。
“你從小沒學過經營,突然拿到這麼多股份,只會被人騙。”
“我們先替你保管,等你病好了,還是會給你。”
她說得很輕,像小時候那些替女兒梳頭的母親。
可她的手,親自把我送進了沒有期限的病房。
“那念念呢?”
大哥皺眉。
“念念從小跟著我們學習,她比你更懂公司。”
“股份放在她手裡,至少不會落到外人手上。”
原來在他們眼裡,我才是外人。
律師將一份異議書遞給我。
“只要你申請獨立鑑定,任何人暫時不能轉移你的股份。”
我握住筆。
手腕還在抖,另一股力量卻穩穩托住了我的手指。
我和她一起簽下名字。
筆畫落得很穩。
左邊是我習慣的收鋒,最後一橫卻帶著她慣有的鋒利。
媽媽下意識上前。
“你這是要告自己的家人?”
我合上筆帽。
“是你們先把我寫成了瘋子。”
“現在,我只是把你們寫過的東西交給法院。”
第二天,我將接受公開獨立鑑定。
家人離開後,江念念落在最後。
她彎腰替我掖好被角,指甲卻狠狠壓進我的舊傷。
“姐姐,明天那麼多專家看著。”
她貼著我的耳朵笑。
“你可千萬別又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