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逼我發病後,間歇性失憶症真千金殺瘋了_第5章 5第四次除顫落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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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除顫落下時,我在黑暗裡聽見了一聲罵。
“心臟是你的,別什麼都丟給我。”
那聲音很輕,卻把我快散掉的意識拽了回來。
胸口被電得高高彈起,又重重砸回床面。
醫生不停喊著我的血壓和心率。
有人掰開我的眼皮,有人將針扎進頸側。
我想吸氣,肺卻像被兩隻手死死攥住。
“我不行了。”
“我知道。”她說。
“所以這次,我替你守著心跳。”
黑暗裡,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住了我。
一下、兩下。
我跟著她數到第三下。
監護儀重新響起。
我昏迷了兩天。
期間心臟又停過一次。
護士說,媽媽整整兩夜沒離開病房。
我聽見這句話時,冰涼的胸口竟然熱了一下。
睜眼時,媽媽趴在床邊,手還握著我的指尖。
我喉嚨發緊,下意識動了動手。
她立刻驚醒,紅著眼湊過來。
“你終於醒了。”
她掌心很暖。
我貪心地多停了兩秒,以為這一次,她終於是在等我。
我剛想叫她,她已經把一份稿子放到我胸前。
“直播的事鬧大了,念念被網友罵得不敢出門。”
“你照著念,就說第二支鎮定劑是你發病後主動要求的,好不好?”
她握了我兩天。
原來只是等我醒來替江念念說話。
我把手一點點抽了回來。
病房外全是記者。
直播雖然被切斷,可媽媽命令護士加藥、我倒地求她看我的畫面,早已被錄屏傳遍全網。
那句“媽媽,我也害怕”被單獨剪出來,一遍遍播放。
評論區第一次有人問: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昨天還罵我該被關一輩子的人,開始追問前十八分鐘去了哪裡。
爸爸摔門進來。
“你人都救回來了,還想把家裡逼到什麼地步?”
他沒有問我疼不疼。
只讓秘書拉上窗簾,別讓記者拍到我胸口的除顫傷。
二哥臉色蒼白,右腳還打著石膏。
“正常鎮靜也存在風險。你配合澄清,醫院可以繼續給你最好的治療。”
我盯著他。
“不澄清呢?”
“那你仍是無行為能力患者。你說的話,沒有法律效力。”
他把筆塞進我手裡。
手指剛碰到紙,忽然不受控制地歪了一下。
筆尖劃破“自願”兩個字,在旁邊重重寫下:
【不籤。】
我盯著那兩個字,眼眶驟然發熱。
她還在。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昨晚勸阻第二支針的護士帶著兩名警察進來。
“病人的監護權存在爭議,任何檔案暫停簽署。”
二哥冷聲道:“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護士沒有退。
她把一個密封袋放到桌上,裡面是三條治療儀自動列印的記錄。
“監控能關,機器日誌關不了。”
“病人昨晚接受了三次高檔電刺激,病歷上卻只登記了一次。”
“第二支鎮定劑也沒有醫囑。直播結束後,有人還要求我補籤用藥記錄。”
媽媽的臉瞬間白了。
爸爸伸手去搶,被警察攔住。
護士又拿出最後一張授權單。
“第三次加壓不是醫生決定的。”
“操作申請人這裡,籤的是家屬名字。”
我低頭看去。
簽名欄裡,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字。
江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