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情_第5章 內侍領命
」
內侍領命。
身後立刻響起巴掌聲。
德濟下手很重,沈妙顏淒厲地哭喊著。
這次沒人能攔。
蕭繹牽著我的手離開。
園中,他心疼地看著我。
「沈家人,一向如此待你嗎......?」
我點頭,「沒關係,我只當外祖父是我的家人呢。」
他心疼地將我攬進懷裡。
「以後,還有我。」
9.
婚期已定。
次年開春,我和蕭繹成婚。
他還給我換了身份。
將我記作安國公夫人的養女。
安國公早年間戰??沙場,國公夫人如今是一品誥命夫人。
地位尊崇,門第又足夠尊貴。
其親生女兒年少夭折,夫人多年膝下無女,只有已成家的兒子。
蕭繹給了我如此身份,當真是盡了心。
......
晚間。
我從國公府回來。
馬車行至一處偏僻街道時,卻突然被祈崇攔下。
暗衛就要現身,我示意不必。
他們是蕭繹派來保護我安危的。
祈崇帶人圍了馬車,又將我帶去一旁的小巷。
他想拉我的手,我沒有給他機會。
祈崇皺眉看我,神色凌厲又失望。
「灼華,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不是真心想做太子妃的對不對?」
「是不是太子他覬覦你的容貌,你為了活命,才不得不委身於他的?」
我譏誚笑笑,「祈崇,攀誣儲君,你瘋了不成?」
「況且,我心悅蕭繹,不想你想的委身於他。」
他錯愕地看著我,繼續質問道:
「沈灼華,你是與我有婚約的,又怎麼能心悅別人!」
「幼時我不慎落水,你曾不顧危險救我,你去江州十幾年,我也沒有與你解除婚約。」
「我聽到你在東宮受了罰,更是心急如焚,立刻派人給你送了藥去。」
「可如今你為何移情?難道就因為他是太子嗎?」
我冷冷地看著祈崇。
怪不得他和沈妙顏那麼登對,原來是一路貨色。
剛回京城時,我便說過要與他退婚,是他執意不肯。
我更是從沒有拿救命之恩要挾過他。
我深吸了一口氣,又想起那日他打暈我。
「祈崇,說起救命之恩,你就這麼報答我?」
「趁我不備打暈我,送我去東宮替沈妙顏擔罪?」
「若我真斷了雙臂,你今日還會來找我嗎?」
祈崇低頭,掩下心虛。
「你這不是也沒事嗎,就不要計較了。」
「灼華,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但我和阿顏從小一起長大,我拿她當妹妹。」他頓了頓,「你和她,我左右都是有情分在的。」
「況且我為了救你,可是費盡了心思。」
他眼眶漸漸紅了,「但我如今好後悔,若是你沒有入東宮......」
我冷冷打斷他,「祈崇,你不是後悔。」
「你只是見我不被爹孃疼愛,又沒有任何依仗,以為付出三分情誼,便可以將我牢牢地拴在身邊。」
「更是見不得我離了你還能找到更好的姻緣。」
「你這樣的人,實在是虛偽至極!」
被我拆穿後,他立刻矢口否認。
「我不是,我沒有!」
「灼華,我心裡是有你的啊......」
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不重要了。」
「如今話已說清,往後,我們都不必再見面了。」
我轉身離開,祈崇跌跌撞撞追來。
他神情痛苦。
「沈灼華,你別走,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自然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吩咐暗衛:
「給我將他打一頓,狠狠地打。」
暗衛領命,立刻動手。
我轉身離開,不再回頭。
10.
回東宮後。
蕭繹一直看著我笑。
我便猜到,他知道了今日之事。
四下無人,我沒有顧忌地撲到他懷裡。
「我借你的勢欺負了人,你還這麼高興啊?」
蕭繹將我穩穩託至高處,又將我牢牢箍在懷中。
他微微仰頭,眼裡盛滿了笑意:
「娘子願意借我的勢,我當然高興。」
「能為娘子驅策,是我的榮幸。」
他靠近我,溫熱的呼吸沉沉落下來。
蕭繹此刻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卻仍舊牢牢將我箍著懸在高處,不容我有半分躲閃餘地。
我索性捧起他的臉。
「誰許你亂叫的?我還不是你的娘子呢。」
「聖旨都下來了,馬上就是啦。」
「或者說,兩年前就該是了。」
「我說過,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魏書玉。」
蕭繹溫柔地看著我。
眼神停頓半秒,落下吻。
廊間晚風悄然而至,風纏衣袂。
浮動的花香隨晚風纏繞在身側。
所有情意,都融進這片柔軟之中。
......
次年開春。
我和蕭繹大婚。
我是從國公府出嫁的。
婚禮之中,自是沒有沈家人。
大婚當夜,蕭繹喝得微醺。
挑開蓋頭,他動情地摟住我。
像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11.
成婚不久後。
我和蕭繹回了江州。
五彩牡丹培育了兩株,一株進獻給大娘娘。
大娘娘十分歡喜,又賞賜了我許多東西。
一株帶回江州,祭拜外祖父。
我們在江州住了小半個月。
將當年的地方,一一重新走過。
又祭拜了當年因為那場災禍??去的無辜之人。
正要啟程回京時。
蕭繹突然收到聖旨。
江南遭了洪災,陛下命太子親去治理。
於是,我和蕭繹一同啟程,去往江南。
洪災嚴重,百姓流離失所。
蕭繹親自去了災區主持大局,安穩人心。
我則留在城中,以太子妃的名義,施粥賑災。
數月之後,天災平息。
蕭繹又帶著官員為災區百姓興建房屋,種植糧食。
我也繼續奔走於繡坊和學堂之間。
安頓流亡的女子到繡坊,學一項謀生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