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不爭寵,只想追求極致出片_第 9 章 我靜靜地聽着
第 9 章
我靜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阿潔。”
我突然開口,對著不遠處的攝影師招了招手。
“鏡頭拉近,拍一個我戴著墨鏡、聽著仇人哭訴時的那種慵懶和不屑。”
“光圈稍微小一點,把海浪的背景虛化。”
阿潔立刻心領神會,扛著機器湊了過來。
賀雲帆在電話那頭愣住了。
他顯然沒想到,在他如此悽慘的求救時刻,我關心的竟然還是出片角度。
“哥哥......你在幹什麼?”他聲音顫抖著問。
“我在記錄這一刻的美好啊。”
我微微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陽光均勻地灑在我的側臉上。
“弟弟,你可能誤會了一件事。”
我語氣慵懶,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你不僅沒有資格做我的弟弟,你甚至連做我背景板的資格都沒有了。”
“你在裡面好好改造,記得洗馬桶的時候,也要保持那種‘不小心摔倒’的柔弱感哦。說不定獄友們會很喜歡你這套的。”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並且順手將號碼拉黑。
賀雲帆的最後一次求救,像個笑話一樣落幕了。
沒有了賀家的庇護,沒有了虛偽的光環,他在裡面要面對的,是他最害怕的真實的、殘酷的世界。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開始了全球巡拍。
我在冰島的極光下,穿著一襲流光溢彩的星空大衣,拍出了“極晝的冰雪君王”;
我在撒哈拉的沙漠裡,騎著駱駝,裹著紅色的紗幔,拍出了“遺落的異域王子”;
我在紐約的摩天大樓頂端,俯瞰著整座城市的霓虹,拍出了“賽博朋克的神明”。
我的每一次出片,都在全球時尚圈引起巨大的轟動。
我的粉絲量突破了全網最高記錄。
無數頂奢品牌排著隊,揮舞著支票,只求我能穿一次他們的高定。
而賀家,徹底從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了。
聽說賀父出院後,因為受不了破產的打擊,中風偏癱了。
賀母每天推著輪椅,在一個破舊的出租屋裡照顧他,一邊洗衣服一邊掉眼淚,逢人便哭訴自己當年瞎了眼。
至於賀長歌,為了躲避債務,不知道跑去了哪個偏遠的城市,在工地上搬磚。
他們終於為自己的偏心和愚蠢,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這是他們應得的火葬場。
但我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因為,太不美了。
年底。
全球最具影響力的時尚盛典在巴黎盧浮宮舉行。
我作為壓軸嘉賓,穿著一襲由四姐封沐雲親自研發的“光學隱身”材質的高定西裝,走上了紅毯。
這件衣服在正常的燈光下,是極其高貴的深海藍。
但當無數鎂光燈同時閃爍時。
西裝表面的奈米塗層會產生光學折射,讓我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超越人類認知的美感。
全場的攝影師都瘋了。
他們甚至忘記了搶佔機位,只是呆呆地看著我,不停地按動快門。
“太美了!這簡直是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