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不爭寵,只想追求極致出片_第 7 章 離開賀家後的第三天

真少爺不爭寵,只想追求極致出片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溪言

第 7 章

離開賀家後的第三天。

全網的輿論已經徹底翻天覆地。

我那晚在宴會上的戰損照,以及四姐放出的監控高畫質錄影,被網友們瘋狂轉發。

熱搜前十,我獨佔了八個。

【神仙顏值!什麼叫降維打擊!封星淵這氣質簡直絕了!】

【封家四個大佬姐姐寵一個弟弟!這是什麼頂級傑克蘇劇情照進現實!】

【笑死,賀家還想用血緣綁架?人家封家一個月零花錢夠買十個賀家了。】

【假少爺太惡毒了吧,偷拍親哥哥洗澡?這種人趕緊進去踩縫紉機!】

賀家的股票在開盤的第一天就遭遇了斷崖式暴跌。

直接跌停。

封家根本不需要刻意打壓。

只要圈子裡的人看到封清月那晚的態度,所有的合作方就心照不宣地同時向賀家發起瞭解約函。

我此刻正坐在封家莊園那佔地五百平米的恆溫花房裡。

手裡端著一杯極品大吉嶺紅茶。

二姐封凌雪穿著一身休閒家居服,坐在我對面,修長的手指敲擊著平板電腦。

“星淵,賀雲帆已經被正式批捕了。由於證據確鑿,而且涉及侵犯隱私和鉅額財產,雖然未遂,他想保釋是不可能了。”

封凌雪抬起眼,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賀家那邊,賀父急火攻心住院了。賀長歌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想借錢填補資金鍊,可惜沒人見她。”

我輕輕抿了一口紅茶。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株極其稀有的黑色曼陀羅上。

“二姐,這花的光影層次真好。”

我答非所問。

“阿潔呢?讓她帶長焦鏡頭過來,我要拍一組‘溫室裡的暗黑童話’。”

封凌雪寵溺地笑了笑。

“你這小子,家裡都快因為你翻天了,你腦子裡就只有出片。”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一點。

“不過,賀母今早跪在咱們封氏集團的樓下,非要見你一面。”

“保安趕也趕不走,現在外面下著大雨,她就那麼淋著。媒體都在外面拍,你要不要出面解決一下?畢竟血緣關係擺在那裡,別被網友說你冷血。”

我放下茶杯。

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

“冷血?”

我輕笑一聲。

“我只知道,‘雨中棄婦’這種悽美的構圖,如果沒有極致的冷漠作為背景板,是撐不起張力的。”

我轉過身,看向封凌雪。

“二姐,給我備車。我要去公司一趟。”

“順便,帶上那份親子鑑定。”

半小時後。

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停在了封氏集團大廈的廣場前。

雨下得很大。

賀母渾身溼透,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毫無豪門貴婦的形象,狼狽地跪在冰冷的水門汀地面上。

周圍圍了一圈舉著傘、拿著攝像機的記者。

車門緩緩開啟。

一把黑色的高定大傘撐在我的頭頂。

我穿著一襲極簡的黑色修身風衣,踩著定製款切爾西靴,從車上走下來。

傘簷壓得很低,遮住了我大半的容顏,只露出線條冷厲的下頜。

“咔嚓咔嚓——”

所有的鏡頭瞬間對準了我。

賀母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星淵!星淵你終於肯見媽媽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

“媽媽錯了!賀家快破產了,你爸爸在重症監護室......求求你,看在媽媽生了你的份上,讓封總高抬貴手,放過賀家吧!”

保鏢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將她擋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憐憫。

只有那種令人絕望的空洞。

“賀夫人。”

我連“母親”這個稱呼都省略了。

“您跪錯地方了。”

賀母愣住了,仰著頭呆呆地看著我。

我從風衣口袋裡,緩緩抽出那份薄如蟬翼的親子鑑定報告。

“十八年前,你們把我弄丟了。”

“十八年後,你們把我找回來,卻為了一個外人,要把我關進陰暗的閣樓,停掉我的副卡,讓我當眾下跪。”

我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唸一段無關緊要的臺詞。

“你們愛的,從來都不是血緣。而是那個能滿足你們掌控欲、能給你們提供虛假情緒價值的木偶。”

我將那份親子鑑定舉到半空中。

雨水瞬間打溼了紙張,墨跡開始暈染。

“阿潔,大廣角。”

我微微偏頭,吩咐身後的攝影師。

“把這場雨的肅殺感拍出來。”

話音剛落。

我雙手捏住紙張的邊緣,“哧啦”一聲,將那份代表著血緣羈絆的鑑定書,撕成了兩半。

然後是四半。

八半。

我鬆開手。

無數白色的紙屑,像一場慘烈的雪,混雜著冰冷的雨水,紛紛揚揚地落在賀母的面前。

“從今往後,我叫封星淵。”

我微微俯身,眼神如同極地的冰川,刺透了賀母最後的心理防線。

“賀家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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