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不爭寵,只想追求極致出片_第 7 章 離開賀家後的第三天
第 7 章
離開賀家後的第三天。
全網的輿論已經徹底翻天覆地。
我那晚在宴會上的戰損照,以及四姐放出的監控高畫質錄影,被網友們瘋狂轉發。
熱搜前十,我獨佔了八個。
【神仙顏值!什麼叫降維打擊!封星淵這氣質簡直絕了!】
【封家四個大佬姐姐寵一個弟弟!這是什麼頂級傑克蘇劇情照進現實!】
【笑死,賀家還想用血緣綁架?人家封家一個月零花錢夠買十個賀家了。】
【假少爺太惡毒了吧,偷拍親哥哥洗澡?這種人趕緊進去踩縫紉機!】
賀家的股票在開盤的第一天就遭遇了斷崖式暴跌。
直接跌停。
封家根本不需要刻意打壓。
只要圈子裡的人看到封清月那晚的態度,所有的合作方就心照不宣地同時向賀家發起瞭解約函。
我此刻正坐在封家莊園那佔地五百平米的恆溫花房裡。
手裡端著一杯極品大吉嶺紅茶。
二姐封凌雪穿著一身休閒家居服,坐在我對面,修長的手指敲擊著平板電腦。
“星淵,賀雲帆已經被正式批捕了。由於證據確鑿,而且涉及侵犯隱私和鉅額財產,雖然未遂,他想保釋是不可能了。”
封凌雪抬起眼,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賀家那邊,賀父急火攻心住院了。賀長歌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想借錢填補資金鍊,可惜沒人見她。”
我輕輕抿了一口紅茶。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株極其稀有的黑色曼陀羅上。
“二姐,這花的光影層次真好。”
我答非所問。
“阿潔呢?讓她帶長焦鏡頭過來,我要拍一組‘溫室裡的暗黑童話’。”
封凌雪寵溺地笑了笑。
“你這小子,家裡都快因為你翻天了,你腦子裡就只有出片。”
她頓了頓,語氣稍微嚴肅了一點。
“不過,賀母今早跪在咱們封氏集團的樓下,非要見你一面。”
“保安趕也趕不走,現在外面下著大雨,她就那麼淋著。媒體都在外面拍,你要不要出面解決一下?畢竟血緣關係擺在那裡,別被網友說你冷血。”
我放下茶杯。
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瓢潑大雨。
“冷血?”
我輕笑一聲。
“我只知道,‘雨中棄婦’這種悽美的構圖,如果沒有極致的冷漠作為背景板,是撐不起張力的。”
我轉過身,看向封凌雪。
“二姐,給我備車。我要去公司一趟。”
“順便,帶上那份親子鑑定。”
半小時後。
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停在了封氏集團大廈的廣場前。
雨下得很大。
賀母渾身溼透,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毫無豪門貴婦的形象,狼狽地跪在冰冷的水門汀地面上。
周圍圍了一圈舉著傘、拿著攝像機的記者。
車門緩緩開啟。
一把黑色的高定大傘撐在我的頭頂。
我穿著一襲極簡的黑色修身風衣,踩著定製款切爾西靴,從車上走下來。
傘簷壓得很低,遮住了我大半的容顏,只露出線條冷厲的下頜。
“咔嚓咔嚓——”
所有的鏡頭瞬間對準了我。
賀母看到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要抱我的腿。
“星淵!星淵你終於肯見媽媽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
“媽媽錯了!賀家快破產了,你爸爸在重症監護室......求求你,看在媽媽生了你的份上,讓封總高抬貴手,放過賀家吧!”
保鏢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將她擋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憐憫。
只有那種令人絕望的空洞。
“賀夫人。”
我連“母親”這個稱呼都省略了。
“您跪錯地方了。”
賀母愣住了,仰著頭呆呆地看著我。
我從風衣口袋裡,緩緩抽出那份薄如蟬翼的親子鑑定報告。
“十八年前,你們把我弄丟了。”
“十八年後,你們把我找回來,卻為了一個外人,要把我關進陰暗的閣樓,停掉我的副卡,讓我當眾下跪。”
我聲音平穩得像是在唸一段無關緊要的臺詞。
“你們愛的,從來都不是血緣。而是那個能滿足你們掌控欲、能給你們提供虛假情緒價值的木偶。”
我將那份親子鑑定舉到半空中。
雨水瞬間打溼了紙張,墨跡開始暈染。
“阿潔,大廣角。”
我微微偏頭,吩咐身後的攝影師。
“把這場雨的肅殺感拍出來。”
話音剛落。
我雙手捏住紙張的邊緣,“哧啦”一聲,將那份代表著血緣羈絆的鑑定書,撕成了兩半。
然後是四半。
八半。
我鬆開手。
無數白色的紙屑,像一場慘烈的雪,混雜著冰冷的雨水,紛紛揚揚地落在賀母的面前。
“從今往後,我叫封星淵。”
我微微俯身,眼神如同極地的冰川,刺透了賀母最後的心理防線。
“賀家是死是活,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