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不爭寵,只想追求極致出片_第 4 章 巨大的碎裂聲瞬間讓整個宴會廳陷入死寂
第 4 章
巨大的碎裂聲瞬間讓整個宴會廳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鏡頭,在一秒鐘內全部聚焦到了大廳中央。
賀雲帆跌坐在滿地的碎瓷片旁。
香檳灑了他一身,純白的高定西裝被染成了難看的淡黃色。
他捂著手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哥哥......”
他抬起頭,用一種極其恐懼又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
“你為什麼要推我?”
“我知道你怪我搶了你的風頭,可這個花瓶是父親最喜歡的古董啊......”
他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每一臺攝像機都錄得清清楚楚。
全場的名流們開始竊竊私語。
各種鄙夷、震驚的目光像利劍一樣朝我刺來。
“這真少爺怎麼這麼沒教養?”
“嫉妒心也太強了吧,連這麼貴重的古董都敢砸。”
“賀家真是家門不幸,接回來這麼個惹禍精。”
賀父賀母和賀長歌聞聲趕來。
看到一地的碎片,賀父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隨即轉為鐵青。
“賀星淵!”
賀長歌大步衝過來,一把將地上的賀雲帆護在身後。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
“你這個瘋子!你知不知道這個花瓶價值多少錢!”
“你不僅推雲帆,還毀了賀家的傳家寶!你簡直是個災星!”
賀母心疼地檢查著賀雲帆的手腕。
抬頭看向我時,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哪怕一絲一毫的親情。
“我們賀家到底造了什麼孽,會生出你這種惡毒的兒子。”
賀母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冰冷刺骨。
“立刻給雲帆道歉。然後當著所有媒體的面,跪下給賀家的列祖列宗認錯!”
跪下?
我微微挑了挑眉。
我低頭看了一眼滿地的青花瓷碎片。
白底藍花,在頂燈的照射下泛著冰冷而脆弱的光澤。
而我那一身廢土風的粉色碎布西裝,在這堆古典的廢墟中,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衝突美感。
絕了。
這構圖。
這氛圍。
“古典崩壞與後現代叛逆”。
我甚至連這組大片的標題都想好了。
我不僅沒有跪,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我緩緩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起一片帶血的碎瓷片。
我將那片帶血的瓷片舉到眼前,半遮住自己的一隻眼睛。
透過瓷片的邊緣,我用一種極致冷漠又極其空靈的眼神,注視著面前這群憤怒的人。
“快門調到一千分之一秒。”
我連嘴唇都沒動,從牙縫裡擠出微弱的聲音,指揮著混在人群中的阿潔。
“抓拍他們臉上那種世俗的憤怒,我要把他們虛化成背景板。”
賀長歌見我不僅不道歉,反而擺出這副“不知死活”的姿態,徹底暴怒了。
“你還敢在這裡擺pose!”
她猛地揚起手,眼看就要一巴掌朝我扇過來。
“今天我就替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
宴會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一腳踹開。
這一腳的力道極大。
整扇門甚至在牆壁上反彈了一下,發出沉悶的迴音。
“誰敢動他。”
一道極度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順著聲音望去。
逆光中,四個身材高挑、氣場絕頂的女人,正踩著紅毯,大步流星地走進宴會廳。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穿著純黑色的高定女士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的雙眸透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左邊的女人一頭銀灰色的齊耳短髮,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裡把玩著一枚純金打火機。
右邊的女人穿著休閒的暗紋風衣,眉眼如畫,那是一張常年霸佔全球最美面孔榜首的臉。
而走在最後的女人,手裡拎著一個銀色的高科技手提箱,眼神冷得像一塊冰。
全場的名流在看清這四個人的臉後,集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賀父更是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因為這四個人,是京圈真正處在金字塔尖、跺一跺腳整個商界都要地震的頂級財閥——封家。
也就是,養育了我十八年,把我寵上天的,我的四個姐姐。
大姐封清月停在距離賀長歌不到半米的地方。
她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賀長歌停在半空的手。
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你剛才說,你要教訓誰?”
封清月的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大廳裡炸響。
賀長歌被那股氣場壓得倒退了一步。
她結結巴巴地開口。
“封......封總......這是我們賀家的家事......”
“家事?”
二姐封凌雪嗤笑了一聲,“吧嗒”一下合上打火機。
她上前一步,將半蹲在地上的我拉了起來,順手替我理了理衣襬。
“他是我們封家捧在心尖上寵了十八年的小少爺。”
封凌雪轉過頭,用一種極其溫和卻極其殘忍的語氣對賀家人說道。
“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