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不問婚期,不問歸期_第9章 9
第9章 9
我客氣地抬了抬眼皮:
“還有別的事嗎?我要和我的丈夫入洞房了。”
他情急之下伸手拽住我的胳膊,急聲道:
“你不是還指望我家的投資資金嗎?你不能就這樣走!”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我積壓已久的火氣。
“投資?我們家早就不需要你那筆錢了。”
他還不死心:
“你們藥材種植產業,離了這筆資金根本週轉不開。”
我冷冷開口:
“陳最,你忘了嗎?你早就把那筆扶持款拿給了芊芊的弟弟最求夢想了。”
“上個月族人薪資發不出來,資金鍊徹底斷裂,變賣全部家產才結清工錢,園子早就破產負債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劈在陳最頭上,他渾身一顫。
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那我就沒有辦法把你全在我身邊了。”
我聽完這話,直接氣笑了:
“陳最,你還真不要臉。”
然後抬手抽回手臂,砰的一聲,重重關上大門。
屋內暖光安穩,周驍一言不發。
手裡端著備好的傷藥快步走來。
他輕輕扶我坐下,俯身脫下我的婚鞋。
看見我高高腫脹的腳踝,和滿是傷口的腳底時,動作驟然僵住。
他指尖輕輕懸在我傷口上方。
不敢碰,眼底是壓不住的心疼。
“以後別這麼傻了。任何人都不值得你這樣折騰自己,包括我。”
一滴溫熱的水,猝不及防落在我腳背上。
周驍他哭了。
我立刻抬手捧住他的臉,指尖擦過他泛紅的眼。
眼神無比真誠:
“好。以後不會了,我聽你的。”
陳最回到家中後,立刻冷著臉要把芊芊掃地出門。
她不肯挪動半步,紅著眼可憐巴巴的看著陳最:
“她不要你沒關係,我願意陪著你。別把心思全耗在她一個人身上,你好好看看我。”
可陳最已經不吃這套了。
他抬眼盯著她,語氣冷得刺骨:
“我自始至終愛的人只有茵茵。別再說這種話,不然往後我們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
芊芊忽然嗤笑一聲,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你心裡只有呂茵茵?那你為什麼從來不跟我守住邊界?”
“我們同吃一碗飯,共用一個水杯,戴上成對的情侶戒指。你總單獨帶我下館子,把她晾在家裡。”
“山專門採摘我偏愛的野花,事事順著我的心意,事事優先顧及我的感受。”
陳最臉色越來越陰沉,厲聲打斷:
“夠了!你再賴著不走,我直接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芊芊攤開兩手,絲毫不怕:
“你儘管報警,我們已經辦過婚禮,所有人都認定我們成婚了。”
“酒席不算數,我們根本沒有領證。”
見芊芊依舊穩穩坐著不肯離開。
陳最當真拿起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眼見他動真格,芊芊又慌又委屈,捂著臉哭著跑出了院子。
接下來幾天,陳最日日蹲守在我家門外。
我閉門不出,忍耐了好幾日,最後實在煩悶不堪。
憑什麼做錯事的人可以日日堵門。
我這個受害者反倒要躲在家裡不敢露面。
我推門走出去。
陳最瞬間兩眼發亮,急忙伸出手攤開掌心。
我皺起眉頭:
“精神不正常就去抓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