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人慘死後,薄情前夫悔瘋了_第3章 3恢復記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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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記憶時,他正為我按摩浮腫的小腿。
抬眼那一瞬,竟然是掩不住的恨。
那日他坦白了身份,在院子裡站了一夜。
他說,“我會負責,你安心待產。”
我笑著拭去眼淚,“那你師妹呢?”
周載青眼神疲憊又無奈,“我不會與她成親,但我永遠是那個愛護她的師兄。”
七日後,周絮出現在這座小院。
她是個聰明女孩,在我面前從不提過去與師兄的恩愛。
只是接著總有藉口讓周載青圍著她轉。
有次我深夜醒來,身邊床鋪冰涼一片,反倒是周絮的房間還亮著燈。
周絮緊緊環抱男人,小聲哭訴,“明明以前我做噩夢師兄會抱著我哄一整晚,為什麼現在就不行了呢?”
“做不成夫妻,師兄妹還做不成了嗎?”
天微微亮,周載青出來,瞧見在桌前坐了半夜的我,愣了一下。
“我推不開她。”
我嗤笑,“是推不開,還是不想推?”
周載青一字一句。
“她剛睡沉,我不想與你吵。”
“信不信,隨你。”
他沒有解釋種種越界行為,每天照舊為我洗衣做飯,給腹中胎兒讀書,為我洗腳按摩。
但我知道,這是他作為父親的責任,不是作為我的愛人。
知道有次周載青出門,周絮託著腮,笑得天真又殘忍。
“你比我想象中能忍。”
“師兄一向有責任心,留在這裡只不過是因為這個孩子。”
“你說,等你生下孩子,他會帶你走嗎?”
我垂眸掩下諷刺,“那你師兄有沒有告訴他,我會是唯一的周夫人,我們的孩子也會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周絮氣紅了眼,猛地扯住我,“你胡說!”
“師兄答應我,這個孩子生下後會抱給我撫養!”
初冬時節,地面落了薄薄一層雪。
我腳步不穩,重重摔倒在地。
孩子早產,生下來就沒了呼吸。
周載青趕走周絮,跪在我床邊一整夜。
他求我振作,求我喝藥,求我不要作踐自己。
他的眼淚打溼我的手心,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只要你好起來,周絮隨你處理。”
“阿荷,別丟下我。”
我扯了扯唇角,嚥下藥。
能下床走路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周絮灌一碗劇毒。
她痛得打滾,撕心裂肺地叫著周載青的名字。
我聽夠了哭聲,剛把匕首舉起來,周載青攔住我。
他沒有一絲猶豫,割破我的手腕,喂到周絮嘴裡。
他說,“阿荷,這是你欠她的。”
眾目睽睽之下,我的藥人身份徹底暴露。
當晚,一夥人摸進院子。
我分不清是周載青的敵仇,還是來抓我的。
只是周載青為我擋了一柄劍後,身中牽腸散。
此毒不能解,只能轉移。
我咬牙將大部分毒轉到自己身上,又用心頭血壓制餘毒。
虛弱之際,周絮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多謝你為師兄解毒。”
“我為了準備了謝禮,江阿荷,好好享受吧!”
陳頌扒光我的衣服。
割去我的舌頭,將我釘在榻上。
周載青進門時,陳頌舔了下我的唇,咧嘴一笑。
“怪不得周俠士要將她藏起來,味道真不錯。”
我痛暈過去,睜開眼,只看見周載青憤怒的背影。
明明只要他多等一秒,明明只需再往前邁一步。
他就能發現我的慘狀。
可他就那麼走了。
一次都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