葯人慘死後,薄情前夫悔瘋了_第2章 2還不等周載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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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周載青回答,大門忽然被踹開。
四大家族的人衝進小院,武器齊齊對準裴季。
宋家掌事咬牙切齒,“裴季!你這魔頭!”
“我軒兒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置他於死地!”
另外兩家哀聲附和。
裴季眨眼,手指摩挲那截指骨,沒將他們的咒罵放在心上。
只是忽然便咳嗽起來,鮮血溢位嘴角。
我飄在一側,看得清楚,心底忽然就慌了。
這些年他用我的遺骨救了許多人,現在只剩最後一枚用心頭血製成的丹藥。
可不管受了多大的傷,他始終不肯用這枚藥。
我圍著他打轉,高聲催促他快點吃藥。
靈魂一次次穿過他的身體。
裴季似乎察覺到什麼,勾起唇角。
“別急,給你報仇呢還要被兇。”
“乖阿荷,你再等等,很快了......”
我愣住,輕輕把頭靠在他肩上。
以前我總氣裴季給我起亂七八糟的外號,江傻荷,呆頭荷......
我追著他滿院子跑,每次我快氣急了,他總能從懷裡掏出新鮮玩意哄我。
最後一次叫我江阿荷,他燙了一手泡,把親手做的荷花酥塞進我嘴裡。
“江阿荷,我要下山為母親報仇了,你吃了我親手做的荷花酥,就一定要等我回來。”
沒想到這一別,竟是永遠。
他抬手,原本掩蓋味道的沙土被震飛,露出下面近百斤的火藥。
“你們不懂為何我要殺人,就像周俠士不懂我為何要針對他們師兄妹。”
“不過再等一等,等你們見到一個人,就知道為什麼了。”
“但在這之前,你們誰都不許出去。”
“不然,大家就一起被炸死好了。”
他聳了聳肩,“反正我也活不長了,有你們陪葬,也不算太差。”
周絮不知想到什麼,臉色越發蒼白,最後竟顫抖著倒在周載青懷裡。
“師兄,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周載青看著她慌張的表情,頓了一下,看向裴季。
“我師妹身體不適,可否借先讓她進屋休息片刻?”
裴季嗤笑,“周載青,你怎麼好意思讓她進去的?”
“你看看,這是哪裡?”
我這才發現,這是我與周載青成親的院子。
那些被我刻意掩藏的幾次洶湧襲來。
幾年前,我就是在這院子前撿到了周載青。
那時的他身中劇毒,沒有記憶,沒有名字。
師傅曾說藥人體質萬年難得一遇,若暴露定會惹來殺身之禍。
這樣來路不明的人,我原本不會救。
可他的眼神太過熟悉。
總讓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在路邊行乞時,和我相依為命的裴季。
我把他帶了回去,起名阿巡。
許是出於
有了我的血,他傷勢恢復快得出奇。
每次我說,等你好了就可以離開了。
他都低著頭,不答應,也不否認。
直到我發現他把恢復好的傷口撕裂,他含著淚,哽咽著伏在我膝上。
“我的命是你救的,可如果連你都不要我了,我還能去哪兒呢?”
“我力氣很大,可以幫你挑水,幫你砍柴,你別丟下我好不好?”
也許是師傅和裴季離開後,我太孤獨了。
以至於鬼使神差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阿巡像是一株攀附我而生的菟絲子,拼命討好來汲取我的愛。
我隨口一提想吃的野果,他翻越三座山,身上遍佈傷痕。
那一小包野果被他護在心口,完好無損。
我說我喜歡花,他就為我種下一片花海......
我說的每句話,他都奉若神旨。
所以喜歡上他,好像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我們就在師傅留下的小院成親,天為母,地為父。
後來我有孕,阿巡緊張到整夜整夜睡不著。
他貼近我的小腹,聲音很輕,“阿荷,我會是一個好父親嗎?”
月光下,少年眼神澄澈如水。
愛意彷彿穿透小腹蔓延全身。
我想,他在失憶前可能是某家的公子,也可能是被追緝的逃犯。
此時此刻,我們相愛,他就只是我的夫君。
天涯海角,生死相隨。
但我從未想過,他會是周絮的師兄。
那個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周俠士,在為師妹求藥的路上遭敵人暗算。
若非失憶,兩人本該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