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寵文完結後,五歲兒子抱着房產證要帶我跑路_第7章 後面還有小朋友畫的房產證

後面還有小朋友畫的房產證、八音盒、火柴人小乞丐,劇情和滿滿說的一模一樣。

我拿著本子站在兒童房門口,半天沒說出話。

滿滿正趴在地上拼積木,看見我手裡的本子,動作僵住了。

「媽媽,你聽我解釋。」

我把本子舉起來:「所以你的重生,是看了小柚子寫的小說?」

滿滿臉紅得像小番茄,小聲辯解:「她寫得很真實。而且我做夢也夢到了。」

「你還偷偷拿房產證。」

「我怕來不及。」

我想訓他,看到他小小一團坐在地毯上,手指還緊張地捏著積木,忽然又捨不得了。

我蹲下來,把他抱進懷裡。

「以後害怕就來告訴媽媽。房產證不用搬,媽媽和爸爸也不會丟下你。」

滿滿把臉埋進我頸窩,悶悶地說:「那我還能當從未來回來的寶寶嗎?」

「可以。」我忍著笑,「但你得先把拼音寫好。未來寶寶也要寫作業。」

門口傳來周敘川的笑聲。

他倚在門邊,手裡拿著三張機票。窗外下起了細雪,燈光落在他肩頭,暖得像一層薄薄的金邊。

滿滿從我懷裡鑽出來,撲過去抱住他的腿:「爸爸,媽媽發現了。」

周敘川抱起他,看向我,眼裡帶著一點我看不懂的笑意。

「發現什麼?」

我晃了晃那本小說:「發現你兒子是個小戲精。」

周敘川走過來,接過本子翻了兩頁。他的視線停在最後一頁很久,那裡寫著:爸爸後來也醒了,他比誰都愛媽媽。

我正想問他在看什麼,他已經合上本子,放回滿滿的枕頭下。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聲音很輕:「走吧,去看極光。」

13.

出發去看極光前,唐知夏在唐氏實習滿了一個月。

她鬧出的風波並沒有隨著離婚協議送達就消失。幾個和唐家來往密切的年輕人,知道她恢復單身,又看見她常常出現在唐叔叔的公司,便開始拐彎抹角地約她吃飯。

有人送限量款包,有人故意提起自家的海外資產,還有人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說願意替她撫平婚姻留下的傷。

唐知夏從前最吃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

可這次,她沒有收禮物,也沒有把那些人帶到父母面前。她把聊天記錄截圖給唐叔叔看,問得很直接:「他們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唐家?」

唐叔叔沒有替她分析誰真誰假,只讓助理給她送來幾份專案資料。

「你先學會看一家公司怎麼賺錢,再去看一個人怎麼說話。人嘴裡能講出花,賬上的數字很少撒謊。」

唐知夏抱著資料回了辦公室。

她看了一下午,連最簡單的表格都弄錯了兩處。專案經理給她指出來,她臉漲得通紅,卻沒有像從前那樣摔門離開,而是低頭重新做了一遍。

唐阿姨把這件事說給我聽時,語氣裡有欣慰,也有心疼。

我正坐在地毯上陪滿滿拼樂高。他拼出一座歪歪斜斜的城堡,非說那是我和周敘川住的家,旁邊必須再搭一個高高的瞭望塔。

「瞭望塔是做什麼用的?」我問。

滿滿把一個小人放到塔頂,鄭重回答:「看白月光有沒有靠近。」

我哭笑不得,拿走他手裡的小人:「你少看江星柚寫的小說。」

周敘川端著切好的水果從廚房出來,聽見這句,眉梢微揚。他把一盤擺成兔子形狀的草莓放到茶几上,挨著我坐下。

「唐家那邊怎麼樣?」

我把唐知夏的事說了一遍。

周敘川拿起一顆草莓喂到我嘴邊:「這是她該學的。她不可能永遠靠別人替她把路掃乾淨。」

我咬住草莓,含糊道:「你現在倒是很看得開。」

「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

他說著,目光慢悠悠落到我和滿滿身上。

滿滿立刻抱住自己的樂高城堡,警惕地說:「爸爸,房本不可以再被媽媽鎖起來。」

我抬手敲了他腦門一下:「你還惦記房本?」

小傢伙捂住額頭,委屈巴巴:「那是我保護媽媽的道具。」

周敘川把他抱到腿上,耐心地說:「保護媽媽有很多方法。比如媽媽不開心的時候,你抱抱她;比如外人對媽媽不禮貌,你告訴爸爸;比如不經過同意,不能拿家裡的重要東西。」

滿滿聽得格外認真,最後伸出小手和他拉鉤。

「那爸爸也要答應,不可以讓媽媽傷心。」

周敘川沒有猶豫,和他勾住手指:「答應。」

我坐在旁邊,看著一大一小兩個男人鄭重得像籤什麼重要合同,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夜裡,唐知夏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我今天第一次被人當面說,原來唐家的女兒也會算錯賬。」

後面跟了一個氣鼓鼓的表情。

我想了想,回她:「會算錯賬的人多了,改正就行。」

她過了一會兒才回:「以前我大概會覺得很丟臉,現在發現,丟臉以後把事情做好,也沒有那麼可怕。」

我看著螢幕,忽然想起她在甜品店裡掉眼淚的樣子。

她並沒有變成一個完美的人。她還是會虛榮,會著急,會在受挫時不甘心。可至少她開始把目光從別人家的幸福,挪回了自己腳下的路。

這已經很難得。

幾天後,賀沉託共同朋友送來一張卡片。

卡片不是給我,是給唐知夏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