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滿級後我送全家下獄_第4章 娘親沒有因突然得寵而失態

美貌滿級後我送全家下獄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蘇打餅乾渣

孃親沒有因突然得寵而失態,只讓人給我喂些溫水,隨後請大夫看看我有沒有被馬場那一摔傷到。

大夫仔細檢查,連聲誇道:「大小姐骨相好、氣血足,是難得的福相。」

祖母聽得眉開眼笑,彎下腰向孃親賠不是:「前幾個月是我受相師矇蔽,委屈你了。」

孃親看著她,語氣仍然輕,卻第一次沒有低頭。

「母親若真心疼孩子,便該查清楚一件事。」

祖母問什麼事。

孃親將我抱得更穩,抬起眼:「那位相師為什麼偏偏看錯我女兒?」

屋裡又安靜下來。

喬姨娘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得乾乾淨淨。

祖母剛醒便命人去抓相師,連夜封住城門,不許他逃出去。

6.

相師在顧家用了許多年,從前斷過的婚嫁、胎相和吉凶很少出錯,祖母最初還捨不得真打。

我把嘴一癟,祖母立刻心疼得拍桌:「不用留情,打到他說真話為止!」

幾個護院把相師按在長凳上,板子一下接一下落下。

他起初還咬??不認:「胎兒隔著肚皮,摸錯一次有什麼稀奇?」

祖母抱著我坐在廊下,每聽他狡辯一句,便叫護院再加五板。

爹爹也沉下臉:「你是不是收了旁人的好處?」

相師捱到褲腳見血,終於哭喊:「是喬姨娘找的我!」

喬姨娘立刻否認:「一個江湖騙子臨??亂咬人,夫君不能信他!」

相師慌忙從懷裡摸東西,相師從懷裡抖出顧家錢莊的銀票,票號和日期都記得清清楚楚。

「這些都是宋、都是喬姨娘給的,她說只要我咬定正室腹中是醜胎,事成以後還有一倍。」

祖母把銀票拍到喬姨娘臉上,問她還有什麼話說。

喬姨娘哭著爬到爹爹腳邊,抱住他的腿:「我只是怕明珠爭不過正室,從沒想害人性命啊!」

孃親在這時掀開面紗,露出那道盤踞多年的疤。

「那我這張臉呢?」

爹爹怔住,喬姨娘的哭聲也停了一瞬。

孃親說,當年她救下爹爹以後,原本並沒有毀容,只是臉側擦傷了一小塊。

喬姨娘藉口送藥,每日親自替她換藥;傷口非但沒好,反而一天天潰爛,最後留下滿臉凹疤。

她過去只當自己命苦,直到馬場聞見藏紅花,又看見相師的銀票,才把兩件事連起來。

大夫取來喬姨娘房中的舊藥瓶,驗出裡面確有腐蝕皮膚的藥粉。

喬姨娘還想辯,說孃親不是??得好好的嗎,臉也不過難看些。

這句話徹底斷了她最後一點退路。

祖母先前嫌棄孃親,尚能推說受騙;如今知道顧家差點被一個姨娘算計得正室母女雙亡,怒得連柺杖都扔了。

「寫休書,把喬氏送官!」

爹爹臉色灰白,半晌沒動。

喬姨娘哭著喊他夫君,求他看在自己生下顧明珠的份上饒命。

我朝爹爹伸手,他下意識把我抱過去。

祖母立刻催他寫字,說若還護著喬氏,連他一起趕出顧家。

休書很快送到官差手中,喬姨娘被拖出院門時還在喊冤。

顧明珠留在府裡,由乳母照看,再沒人提她是天生福女。

孃親一句情都沒求,只請祖母把偏院這些年剋扣的炭火和月例列清楚。

賬房不查不知道,一查便發現喬姨娘吞了孃親大半份例銀,連發黴糙米都是她故意從廢倉裡取的。

管事婆子還供出,冬日斷炭、清晨潑水和雪中跑圈全是喬姨娘私下吩咐,祖母身邊的人明知不合規矩,卻因為她得寵而裝作沒看見。

孃親聽完沒有哭,只讓賬房把每一筆被剋扣的月例補給偏院舊僕,也把當日動手的婆子逐一交給官府問責。

她不肯再等誰發善心,叫賬房把欠債寫清,又按府規和律法逐個處置經手之人。

丫鬟們將補回的炭堆進偏院時,孃親親自看過斤兩,再讓人分給當年陪她挨凍的兩個老僕。

她把賬冊合上,對我說:「記住別人給過的好,也要記住他們欠下的命。」

「兩樣不能混在一起算。」

祖母把管事婆子全換了,又讓爹爹當面向孃親賠罪。

孃親只說一句:「我不求誰喜歡我,只求從今往後,沒人再拿我和孩子的命討好別人。」

祖母連聲答應,還親手把家庫鑰匙交到孃親手裡。

滿月宴那天,族中長輩看過我,沒人再對繼承之事有異議。

祖母當眾改了族譜,顧家繼承人從此是我。

7.

十六年後,顧家胭脂鋪門前仍排著長隊,我則坐在二??試新調出的口脂。

這些年,祖母把生意一半交給孃親,一半讓我跟著學。

爹爹待我有求必應,卻始終不敢單獨面對孃親;她臉上的疤經多年調養淡了許多,人也再不像從前那樣低著頭走路。

我把鋪子重新改過方子,專做適合不同膚色的脂粉,京裡姑娘一到換季便守在門外等新品。

孃親最初不懂調色,便一日一日替我記客人的話:有人嫌粉太白,有人臉上有疤,有人一到夏天便起紅疹。

我們沒有像顧家從前那樣只誇一張標準的美人臉,而是按不同膚色和瑕疵配方子。

第一批給疤痕姑娘做的遮粉賣出去那天,孃親在賬冊上看了很久,最後只說,若她年輕時也有這樣一盒東西,或許能早幾年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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