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的一側常年不暖
我接到過很多次未來兒子的電話。五歲的他問我,為什麼他的生日蛋糕上寫着堂哥的名字。八歲的他問我,自己的房間什麼時候能拿回來。十二歲,他已經奄奄一息:“爸爸,媽媽為什麼去看堂哥的比賽,卻不來看我......”起初,我以為那是詐騙。直到他準確說出,我的乳名貼藏在舊書包夾層里。那是我小時候唯一沒被弟弟拿走的東西。我把這些電話告訴未婚妻,她握着我的手:“如果真有未來,我們現在改,還來得及。”於是我退掉弟弟選中的婚房裝修,提出婚後不再替他還車貸。那段時間我沒有再接到電話。直到婚禮前夜,弟弟抱着剛出生的兒子過來。我還沒說話,她已經接過孩子。“先住着吧,我們在備孕,以後正好一起養。”她避開我的視線,低頭看着懷裡的嬰兒。“可他現在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去。”這時,未來的兒子最後一次打來電話,這次他沒有哭。“爸爸,如果你離開媽媽,我就不會出生,對不對?”我握着手機,說不出話。他卻小聲催我:“那你快走呀。”“別讓叔叔的東西,又把門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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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請了假。在家裡布置了滿牆的彩色氣球和橫幅。程慕風帶着禮物早早地來了。還帶來了幾個平時玩得好的同事。小小的客廳里擠滿了人。笑聲不斷。遂熠穿着那套我昨天剛給他買的小西服。像個小王子一樣在人群中穿梭。“謝謝慕風叔叔的禮物!”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