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案紀錄片看到被拐妹妹後,我重回九歲救回全家_第10章 10果果在醫院睡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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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在醫院睡了一天。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小兔髮卡。
媽媽哭著說:
“丟了,媽媽再給你買十個。”
果果搖頭。
“那個是姐姐送的。”
爸爸跑回景區。
他在猴山的樹叢裡找了三個小時,才把髮卡找回來。
小兔子的耳朵斷了一隻。
果果還是寶貝一樣攥在手裡。
她看著我手上的紗布。
“姐姐,我以後不亂跑了。”
“猴子給糖也不要。”
“誰給都不要。”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姐姐給的可以。”
我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這一回,她沒有被賣進老槐村。
爸爸沒有掉下鷹嘴崖。
媽媽也沒有死在那場火裡。
我們一家四口,都活著。
後來,花圍巾女人和制服男人供出了整條拐賣鏈。
景區裡幫他們開暗門、調監控的人,一個都沒跑掉。
老槐村那三個買家也被抓了。
他們還想說自己只是“想要個孩子”。
媽媽隔著審訊室的玻璃罵了一句。
“想要就能搶嗎,你想發財,怎麼不去搶銀行?”
爸爸把她拉回來。
“彆氣,警察會收拾他們。”
“我不是氣。”
媽媽擦著眼淚。
“我是想到那些沒找回來的孩子。”
賬本里的名字被一一核對。
有的孩子在外地找到了。
有的已經長大。
還有幾個,只剩下一張泛黃的照片。
每找到一個人,警察都會給我們打電話。
果果聽不懂。
她只知道,爸爸不許她一個人下樓,媽媽出門恨不得用繩子把她拴在腰上。
她嫌煩,轉頭就來找我。
“姐姐,他們把我當小狗。”
我摸摸她的頭。
“忍忍吧,小狗還有火腿腸吃。”
她覺得有道理。
“那我要兩根。”
二十三年後,我再次開啟那部罪案紀錄片。
片名已經變了。
鏡頭裡的果果沒有穿囚服。
她站在重新修建的青石峽入口,胸前彆著防拐志願者的牌子。
她把那隻斷了耳朵的小兔髮卡拿給鏡頭看。
“我小時候差點被拐走。”
“是我姐姐一直沒鬆開我。”
拍攝結束,她跑過來挽住我的胳膊。
“姐,爸媽在停車場等急了。”
我看向不遠處。
爸爸的頭髮已經白了。
媽媽正衝我們招手。
果果拉著我往前走。
經過猴山時,一隻猴子跳到欄杆上,手裡抓著水果糖。
果果下意識握緊我的手。
我也握住她。
這一次,誰都沒有走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