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案紀錄片看到被拐妹妹後,我重回九歲救回全家_第9章 9警察決定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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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決定將計就計。
花圍巾女人不肯配合。
直到制服男人說賬本是她記的,她才冷笑一聲。
“行啊,都想讓我背鍋是吧?”
她解鎖手機,給那個號碼回了一句。
“路上查得嚴,晚十分鐘。”
對方很快回復。
“別耍花樣,三家都等著。”
看到“三家”兩個字,我的手一下涼了。
警察讓我們留在檢查站。
我卻抓住爸爸。
“我見過他們。”
爸爸看著我。
“什麼時候?”
“我做過夢。”
“夢裡,他們欺負果果。”
我知道這個理由很荒唐。
可爸爸沒有笑。
從我認出暗道,到找到吊籃,我說的每一句都發生了。
最後,警察答應讓我們坐在後面的車裡辨認。
交易地點在老槐村橋頭。
花圍巾女人抱著一個裹著外套的假人下車。
三個男人已經等在那裡。
一個瘸腿,一個臉上有痣,還有一個缺了半截耳朵。
我一眼認出了他們。
紀錄片裡,他們的照片只閃過幾秒。
可我到死都忘不了。
“就是他們。”
我死死攥住果果的小手。
缺耳男人掀開外套看了一眼,臉色立刻變了。
“假的,跑!”
埋伏的警察從橋兩邊衝出來。
瘸腿男人鑽進玉米地。
臉上有痣的男人騎上摩托車,剛擰油門,就被警車堵住。
缺耳男人跳進河裡。
他以為水淺,落下去才發現下面是採沙留下的深坑。
他在水裡撲騰。
“救命,我不會游泳!”
警察扔下救生圈把他拖上岸。
他剛喘過氣,就開始裝糊塗。
“我們就是來買只羊。”
“什麼孩子,我不知道。”
可他車後座上放著小孩用的被子、奶粉和鎖鏈。
另外兩家的屋裡,也搜出了鐵籠和幾件帶血的童裝。
警察順著賬本繼續搜查。
景區暗道深處,還藏著十幾個孩子的鞋、髮卡和照片。
有些孩子已經失蹤很多年。
制服男人仍不承認。
“都是孫梅乾的,我只是景區員工。”
一個遊客把手機遞給警察。
影片裡,他拿著對講機說得清清楚楚。
“洞口攔不住了,趕緊走。”
另一個遊客也拍到了花圍巾女人換馬甲的過程。
果果手鍊上掉下來的紅珠,則連成了一條完整路線。
從猴山,到暗道,再到維修車。
所有證據都對上了。
制服男人終於閉了嘴。
天快亮時,警察從賬本夾層裡找到一張名單。
上面不只有賣家和買家。
還有幾十個孩子的原名。
一名警察盯著名單看了很久。
“這些孩子,可能都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