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誣陷我侵犯？可我凌晨差點把自己的魔丸卸載了啊_第7章 7周澤第一次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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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第一次見我，穿了一件灰色西裝。

袖口彆著袖釦，領帶夾正好卡在第三顆釦子上。

他遞名片時，手指乾淨得像剛從廣告片裡洗出來。

“林老師，你現在的問題不是不紅。”

他說，“是紅得沒話題。”

我看著他推過來的策劃書。

第一頁寫著：林亦個人IP升級方案。

第二頁寫著：爭議內容增長模型。

第三頁開始，就沒什麼人話了。

“製造男女對立議題，篩選情緒粉絲，建立付費社群，再透過情感救贖課轉化。”

周澤說得很自然。

像在介紹一臺咖啡機怎麼磨豆。

我問他：“你們平時就這麼做內容？”

“內容不分對錯，只分有沒有傳播。”

“那人呢？”

“人也是內容的一部分。”

那天我沒喝完咖啡。

杯口還剩半圈奶沫。

周澤看出我不想籤，笑了一下。

“林老師，你別太理想化。清白這個東西，沒人看的。”

我站起來。

“我看。”

他臉上的笑淡了點。

“你會後悔的。”

現在想想，他當時不是威脅。

是在排期。

陸川把那份舊策劃案打印出來，和陳妍小號留言放在一起。

兩邊的詞高度重合。

“弱者敘事。”

“不可第一時間澄清。”

“公開影片裡保留哭點。”

“引導目標人物進入自證陷阱。”

自證陷阱這四個字，被加粗標紅。

我靠在椅背上。

“他們想讓我怎麼自證？”

陸川看向我的病歷袋。

“如果你一開始就放診斷單，全網會笑你。”

“如果我不放？”

“全網會罵你。”

他敲了敲桌面。

“對他們來說，這兩種結果都有流量。”

我忽然覺得那杯沒喝完的咖啡確實浪費。

浪費的不是錢。

是我曾經以為，對方至少還把人當人。

下午，陸川約了酒店大堂的咖啡店店員做證人筆錄。

店員叫小唐，二十二歲，記得我。

“因為他當時臉色很白。”

她說，“還問我有沒有軟一點的椅子。”

陸川看了我一眼。

我移開視線。

小唐繼續說：“那個女生倒挺正常的，還補了口紅。後來有人給她打電話，她就一直看你。”

“聽清電話內容了嗎？”

“聽不清。但她說過一句，‘他狀態不太好，素材夠不夠’。”

辦公室裡靜了下來。

陸川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錄進筆錄。

“素材。”

小唐點頭。

“我當時還以為她是做自媒體探店的。”

我低頭看著桌上的病歷。

“探得挺深。”

陸川咳了一聲。

“這個笑話不建議寫進庭審材料。”

晚上七點，陸川收到一份匿名郵件。

郵件裡只有三張圖片。

第一張，是陳妍和星啟傳媒的簽約合同。

第二張，是專案後臺截圖。

第三張，是付款記錄。

付款備註寫著：

【情感塌房專案第一階段獎勵。】

合同末頁還有監護人的電子確認。

簽約日期，是8月10日。

也就是陳妍見我的前一天。

陸川盯著那張合同，聲音很輕。

“這不是造謠。”

我接過那幾頁紙。

“這是生意。”

合同第四條寫著，乙方需配合甲方完成爭議內容拍攝、釋出及後續輿情互動。

第五條更直接。

專案熱度達到指定指標後，乙方可獲得階梯獎金。

我看著“階梯獎金”四個字。

原來我的名聲，也能被他們做成K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