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只貪色_第八章 須臾
須臾,只覺腹內一陣灼燒。
我:「!」
誰他孃的幹得好事,本就乾柴烈火,還來給我火上澆油!
老孃現在可也是個凡人,明天還下不下床了?!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擎天河,但這種時刻,想其他男人未免就過分了。
於是,我開始專注剝楚天狼的衣服。
楚天狼那杯很顯然也加了料,不過須臾,我的上衣被他剝了大半,他的手從我的腰間遊走至我的心口。
神色迷離。
我一陣戰慄。
只覺背脊酥麻了一片。
繼而,卻是心口一疼。
低頭,好傢伙,心口汨汨流血,還插進去了一隻手。
抬頭,楚天狼的神色裡哪裡還有絲毫的迷離,只餘大功告成的算計笑。
媽的,被算計了。
我忙要抽魂逃亡去鬼界,卻發現,根本動彈不了。
楚天狼扯了扯嘴角,「別白費力氣了,聽過『鎖魂』嗎?你剛才喝下去了,魔尊陛下。」
我:「……」
鎖魂鎖魂,一聽就不是好東西,乃是我魔族的產物,用以將一個魔的魂魄禁錮於一具肉體裡,防止逃跑的。
我驚呼:「你不是楚天狼!」
他輕笑,「魔尊陛下可真聰明。」
我:「!」
我突然想起進新房之前,擎天河看向「楚天狼」那意味不明的一眼。
原來是被他們聯手給算計了。
可天殺的擎天河不是一直保持中立的態度,絕不插手任何一族的族內事嗎?!
「楚天狼」約莫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勾了勾嘴角替我解惑,「魔尊陛下,只要籌碼到位,擎天河很容易收買的。」
一刻鐘後,我看見我妹跟擎天河手牽手一起進來時,明白了「楚天狼」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尚未來得及質問我妹,我妹先叭叭一頓給我解惑了。
她道:「長姐當年用卑劣手段拿走我手裡的魔晶石時,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臉上哪裡還有絲毫這些年的天真爛漫,連頭髮絲都透露著冷漠。
當年,當年啊……
當年,我父親跟我叔兄弟鬩牆的時候,我正在人界瀟灑。唯有我妹在他身邊,我父親被我叔重傷,只能將魔晶石交給她,囑咐她來找我。
自己卻為了讓我妹逃出魔界而亡。
彼時,她才百歲,甚至不懂,拿著那塊魔晶石意味著什麼。
我如何能看著她因為一塊魔晶石而被我叔追殺,便騙她說,就一塊破石頭沒什麼用,還趁著她睡著後偷了那魔晶石,將魔晶石一巴掌拍進了自己的心臟,再散出魔晶石在我手裡的訊息。
只想保她一世無憂。
卻不想,如今成了她算計我的理由。
我瞧著她冷漠的臉,沒了解釋的慾望。
解釋又有何用?
「楚天狼」都已經剖開我的胸膛拿出了魔晶石。
我妹從「楚天狼」手裡接過魔晶石,笑得像個合格的惡毒女配,朝我道:「長姐,你法力低微,委實不適合坐在魔尊的位置上。瞧瞧你,在位百年,魔族都慫成什麼樣了,連結界都不敢開啟。」
我:「……」
是了,自從我叔被天樞那殺神打死,我便關閉了魔界出入口,非必要,誰也不準出魔界。
向神族以示「我族絕不再挑起戰爭」的誠意的同時,也是為了保護魔族無辜的魔民。那場大戰,死了無數神族的上神,連天樞那殺神的妹妹天璣上神亦在大戰中隕落。
我不過是怕神族一些心胸狹隘之人報復我族無辜魔民罷了。
在她口裡,便成了我慫。
只是,我慫不慫不要緊,要緊的是,這魔晶石真不能落在她手裡。
魔族強者為尊。
就她那千年法力,還不會逃命,遲早得被魔族幾個大長老給玩死。
那幾個全他娘是當年跟我叔征戰的好戰分子,瘋批。
我正要開口勸,卻見魔教的無花長老走了進來。
等等,我此刻在人族的身體已經因為天樞一掌破開了我胸膛而死了,以本尊的眼神才看清楚,無花個錘子,他乃是魔族的無憂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