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君只貪色_第五章 別問
別問,問就是魔教錢多。
再問就是我看到流浪兒就想起三百年前的楚天狼。
還要問……
可別問了,我頭暈。
頭暈的我,一個趔趄倒了下去。剛才太刺激,忘了自己還中著毒。
我再醒來,是在無名鎮的一間客棧,床邊又坐著那孽徒,呸,這一世,這楚天狼不是我的徒弟。
楚天狼見我醒來,驚喜地薅住了我的手,「小方,你可算醒了,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再不醒,我都要去請道士超度你了。」
我:「……」
確定了,這人不是我三百年前的孽徒,我那孽徒從來不會對我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但他又確確實實是我那孽徒。
就我睡著的這三天三夜,我回了一趟鬼族。問擎天河到底怎麼回事,擎天河笑得一臉賤兮兮,「你不是說你去人界乃是喜歡一人,想陪他一生一世嘛,本王思來想去,只有三百年前的楚天狼了,就讓他提前結束生命重新投胎來找你了。」
我:「?」
他又道:「本王記得你三百年前拒絕他的理由是不談師徒戀,有違倫常,還芥蒂你比他大十歲。所以,這輩子我專門讓他去了千機閣,又與你同歲。」
我:「!」
「本王這朋友是不是能處,有忙就幫到底。」
我:「……」
你怕不是有毒。
要不是擔心天樞那殺神嗅到我的魔氣再度殺來鬼界,我一定要狠狠暴揍一頓擎天河。
……
眼下,我瞧著楚天狼那張妖孽的俊臉,一時有些恍惚。尤其是他端了碗藥遞過來朝我一笑時,我恍惚的更厲害了。
時光好像倒回了三百年前。
我有一晚偶感風寒,但那時我與他居住於深山,去一趟集市都要趕三個時辰的路。
我不甚在意,睡一覺就能好的事兒,但他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驚呼了一聲,「師傅,你在發燒。」
我迷迷糊糊「嗯」了一聲,道:「無妨,明日就會好。」
他不知道是沒聽見我的話還是怎麼的,跑了出去。我也沒在意,又睡了過去。
天快亮的時候,我被他叫醒,他手裡端著一碗藥,全身都是傷口,額頭還有一道疤。
我才知道,他是跑出去給我抓藥了,天黑路難走,還是深山。他身上的傷口是被林間的藤刺給抓傷的,額頭的疤是因為看不清楚路摔下了山坡。
那時,他才十三。
但他沒喊過一句疼,只是拿炙熱的眼神望著我說:「師傅,喝藥,喝藥就能好了。」
就像現在,不是我徒弟的他,拿著藥碗遞到我面前,「小方,喝藥,喝完這藥,你身上的毒就能清乾淨了。」
我心下一悸,忽覺鼻子有些酸。
想問問他,沒有我的這三百年過得好嗎?
繼而,又想起,他根本不記得。
三日後,我身體的毒清理乾淨。
帶著他一起回魔教。
回去的途中,我磨牙併發誓,定要將魔教中的反骨給清理出來,竟然敢散播謠言說「四海歸一」的劍譜在魔教,還敢將我的行蹤透露給江湖中人。
真是我這十七年只記得躲避天樞那殺神,忘了身邊那群狗東西了。
慣得連我都敢陷害。
約莫是我磨牙的聲音太大,楚天狼看了我一眼問:「小方,怎麼了,可是毒還未清理乾淨,不舒服。」
我側頭看他,「沒事。」
他這一問,我倒是好奇起來了,他要如何追我。
我問:「那魔教教主都不認識你,你此去,要怎麼追她?」
楚天狼鳳眼微眯,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廝這個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是他幹壞事之前的表情。
果然,他沒讓我失望。
他道:「你知道最近江湖傳言,『四海歸一』被魔教教主獨家珍藏的事兒吧。」
我咬牙點頭,不但知道,還正被追殺。
楚天狼:「這訊息是我放出去的。」
我:「???」
因為點啥子,你要陷害自己的心上人。
我險些沒忍住自己暴起的拳頭,咬牙切齒:「你這麼陷害你的心上人不怕被她打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