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是top癌,沒有美國時間奉陪假千金的誣陷_第10章 10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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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雲階成為行業第一。
姜悠然的案件也有了結果。
她退還專案款,承擔相應責任,盛海則因商業侵權公開賠償。
爸爸沒有找關係替她逃避後果,只按規定請了律師。
媽媽去見過她一次,回來後在車裡坐了很久。
她沒要求我體諒,也沒再拿二十年感情逼我讓步。
慶功會上,周茜抱著獎盃不肯撒手。
“老闆,這回總能放假了吧?”
我看了眼日程:“半天。”
“嘖,資本家。”
“加三倍工資。”
“老闆英明。”
全場笑成一片。
當天下午,我啟動了“第一課堂”計劃。
它專門給困境中的學生提供免費課程、實習崗位和創業啟動金。
有人問我,為什麼非要叫第一。
“因為第二容易被忽略。”
我頓了頓,又笑。
“而且我這個人,名字不拿第一,晚上睡不著。”
臺下有個學生舉手:“姜老師,第一是不是就永遠不能求人?”
我握著話筒,安靜了一會兒。
“不是。”
“第一是讓你有資格選擇向誰開口,不是誰哭得響,你就必須給誰讓路。”
“該求助時要求助。硬撐不算冠軍,只算死要面子。”
周茜在臺下拼命點頭,顯然對這句話積怨已久。
釋出會最後一排,爸媽和哥哥都戴著普通訪客證。
他們來之前先問過周茜,沒有闖後臺,也沒有替我取消會議。
媽媽帶了個蛋糕,見我出來,先小心問:“你現在方便嗎?”
我看了眼日期。
不是生日。
“今天為什麼吃蛋糕?”
她攥著盒帶,笑得有點勉強。
“以前漏掉太多次。以後想一點點補,但你不喜歡,我就帶回去。”
爸爸在旁邊接話:“味道不保證。她學了三次,前兩次都沒成功。”
“你閉嘴。”媽媽瞪他。
哥哥清了清嗓子,把一張志願者工牌遞給我。
“第一課堂缺班主任嗎?我可以從助教開始,按規矩考核。”
我接過工牌,翻來覆去看了看。
“試用期三個月。”
“行。”
“不許走後門。”
“嘖,知道。”
他們沒有再說我們是一家人,所以我必須接受。
也沒有拿遲來的愧疚,逼我把過去一筆勾銷。
合影時,媽媽伸出手,又停在半空。
“可以嗎?”
我安靜了兩秒,輕輕握住。
快門響起,她眼睛一下紅了。
我沒有回姜家繼承股份,也沒有放下自己的事業。
姜悠然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了代價。
至於爸媽和哥哥,他們還在漫長的試用期裡。
有人說,top癌就是非要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後來我才發現,不全是。
我拼命站到最高處,只是因為那裡沒人能再按著我的頭,逼我給誰讓位置。
如今,我不等任何人選擇。
因為我永遠是自己的第一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