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撕碎我的清華錄取通知書後,全家悔瘋了_第2章 4升學宴的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第2章
4
升學宴的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香檳塔被推了出來,齊浩在林婉和齊建國的簇擁下,雙手握著酒瓶,準備倒下那象徵著勝利與榮耀的酒液。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巨大的聲響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帶著一名提著勘察箱的法醫,面色冷峻地大步走入。
他們身上的威嚴與這奢靡的宴會格格不入。
林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放下酒杯,快步迎了上去,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幹什麼?今天是我們齊家辦喜事的日子,你們這樣闖進來,不太合適吧?”
帶頭的警察沒有理會她的套近乎,目光如炬地掃視了一圈。
“誰是林婉?”
林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我就是。怎麼了?是不是齊盛那個小畜生在外面惹事了?”
她冷哼一聲,音量拔高,故意讓全場的賓客都聽見。
“警察同志,我先宣告,我們齊家已經跟齊盛斷絕關係了!他要是偷了搶了,你們直接抓他去坐牢,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齊萱也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雙手抱胸,滿臉鄙夷。
“警察叔叔,我弟弟他只是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死?他前天還搶了我弟弟的准考證呢!”
“他為了騙錢,連裝死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用出來了,你們可別被他騙了!”
警察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看著眼前這對母女,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壓抑的憤怒。
“騙錢?裝死?”
警察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檔案,直接拍在林婉面前的桌子上。
“看清楚!這是市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
“死者齊盛,男,二十歲。於今晚八點四十五分,因胃癌晚期併發胃部大出血,搶救無效死亡!”
全場譁然。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賓客們瞬間炸開了鍋,交頭接耳,眼神驚疑不定。
齊浩握著酒瓶的手猛地一抖,香檳灑了一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很快又被他用低頭掩飾了過去。
林婉看著那份死亡證明,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但她依然不信。
她一把推開那份檔案,大聲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刺耳。
“哈哈哈哈!警察同志,你們演技也太差了吧?齊盛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
“胃癌晚期?他每天在家裡吃得比誰都多,壯得像頭牛,怎麼可能得胃癌?”
“報假警可是要坐牢的!你們再不走,我就要叫律師了!”
警察徹底怒了。
他一把揪住林婉的衣領,厲聲喝道。
“林婉!請注意你的言辭!你現在涉嫌遺棄罪和侮辱公職人員!”
“死者的遺體目前就在市醫院的太平間裡,如果你們拒不認領,我們將依法強制執行!”
齊建國見狀,連忙衝上來打圓場。
“警察同志,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沒有任何誤會!”
法醫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死者生前長期營養不良,體重不足九十斤。他的胃部已經完全潰爛,死前承受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劇痛。”
“你們作為他的直系親屬,竟然對他的病情一無所知,甚至在這裡大擺筵席?”
法醫的目光掃過那個拼湊起來的錄取通知書。
“簡直是喪盡天良!”
林婉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她看著警察認真的表情,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難道......齊盛真的死了?
不,不可能!那個白眼狼怎麼可能會死!
警察拿出手銬,“咔噠”一聲,直接銬在了林婉的手腕上。
“林女士,現在請你立刻跟我們去市醫院認領遺體。如果你繼續抗拒,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林婉尖叫起來,拼命掙扎。
“放開我!我不去!他要是真死了,我立刻放三天鞭炮慶祝!”
警察毫不留情地將她拖向門外。
“走!去看看你親手逼死的兒子!”
5
市醫院,地下二層太平間。
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和死亡的冰冷氣息。
林婉被兩名警察半押著走進了停屍房。
齊建國和齊萱跟在後面,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齊浩也跟來了,他縮在齊萱身後,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嚇的。
“就在三號冰櫃。”
法醫走上前,拉開了沉重的金屬抽屜。
伴隨著滑軌刺耳的摩擦聲,一具蓋著白布的遺體被拉了出來。
法醫伸手,緩緩掀開了白布的頭部。
林婉的視線落了上去。
那是我的臉。
蒼白,消瘦,顴骨高高突起,眼窩深陷。
嘴角還殘留著沒有擦乾淨的黑色血跡。
林婉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但她依然在嘴硬。
“齊盛,你這化妝技術不錯啊,為了騙我,連停屍房都敢睡?”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狠狠掐向我的臉頰。
“別裝了!給我起來!”
然而,指尖傳來的觸感,卻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
沒有溫度,沒有彈性,僵硬得讓人毛骨悚然。
林婉的手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睛死死盯著我那張毫無生氣的臉。
“這......這不可能......”
警察走上前,將一個透明的物證袋遞到她面前。
袋子裡,裝著那張被揉皺的病歷單。
“我們在死者生前住所門外的垃圾桶裡,找到了這個。”
林婉顫抖著手接過物證袋。
隔著塑膠薄膜,她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字。
【確診:胃癌晚期。生命倒計時:僅剩1天。】
確診日期,是一個月前。
齊萱湊過來,只看了一眼,就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媽......他......他真的死了?”
法醫冷冷地看著他們,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死者的胃部幾乎被癌細胞完全吞噬。根據解剖初步判斷,他生前長期處於極度飢餓狀態。”
“他的胃裡,只有一些發黴的饅頭殘渣和大量的自來水。”
“這就是你們說的,每天吃得比誰都多?”
林婉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發黴的饅頭?
她突然想起,為了防止我“偷吃”齊浩的營養品,她早就下令,不準保姆給我留飯。
我每天只能吃他們剩下的殘羹冷炙。
有時候連剩飯都沒有,我只能去廚房翻找垃圾桶。
她以為我是在裝可憐,每次看到都會狠狠罵我一頓。
原來......我是真的餓。
“不可能......他怎麼會得胃癌?他才二十歲啊......”
林婉雙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齊浩見狀,立刻撲到冰櫃前,放聲大哭。
“哥哥!你怎麼丟下我走了!”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生病,如果我不惹你生氣,你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但懸浮在半空中的我,卻清楚地看到。
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他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極其隱蔽的、如釋重負的得意。
齊萱心疼地抱住齊浩,怒視著警察。
“我弟弟也是受害者!你們沒看到他哭得多傷心嗎?齊盛自己得了絕症不告訴我們,關我們什麼事!”
警察冷笑一聲,沒有理會齊萱的無理取鬧。
他轉頭看向林婉。
“林女士,死者的遺物我們已經整理好了。由於案件存在諸多疑點,我們將正式立案調查。”
“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真的死了?”
林婉喃喃自語,目光呆滯地看著那張病歷單。
她突然像瘋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衝著我的屍體大喊。
“齊盛!你給我起來!你以為你死了就能讓我愧疚嗎?我告訴你,我絕不原諒你!”
太平間裡,迴盪著她歇斯底里的咆哮。
而我,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6
林婉像丟了魂一樣回到了齊家別墅。
昨天還張燈結綵的客廳,現在看來卻像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她推開保姆,跌跌撞撞地走向一樓樓梯最角落的那個房間。
那是我的房間。
一間只有幾平米、連個窗戶都沒有的雜物間。
推開門,一股潮溼發黴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裡只有一張硬板床,一個破舊的衣櫃,還有一張瘸了一條腿的書桌。
林婉站在門口,愣住了。
她似乎從來沒有仔細看過我住的地方。
她發瘋似的衝進去,拉開書桌的抽屜,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倒在了床上。
一堆紅色的本子掉了出來。
那是十幾本獻血證。
林婉顫抖著手翻開。
上面的日期密密麻麻,幾乎每個月都有。
而最後一次獻血的日期,就在半個月前。
獻血證下面,壓著一個破舊的日記本。
林婉翻開日記,上面是我歪歪扭扭的字跡。
“今天又去抽了四百毫升血,頭很暈。但是拿到錢了,浩浩的進口憂鬱症藥有著落了。媽媽看到藥,應該會對我笑一下吧?”
“胃好疼,疼得睡不著。去藥店買了最便宜的止痛片,不敢去醫院,怕花錢。明天還要去工地搬磚,要把欠齊家的撫養費還清。”
“今天是媽媽的生日。我用搬磚的錢給她買了一條絲巾。她看都沒看就扔進了垃圾桶,說我買的東西帶著窮酸氣。沒關係,我撿回來了,洗乾淨還能用。”
林婉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她猛地轉頭,看向衣櫃的最底層。
那裡,整整齊齊地疊著一條廉價的紅色絲巾。
正是她當年隨手扔掉的那條。
“不......這不是真的......”
林婉捂住臉,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她一直以為我偷錢、撒謊、是個無可救藥的壞種。
原來,我所有的錢,都用來給齊浩買藥,用來討好她。
就在林婉崩潰大哭的時候,別墅外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越野車猛地停在院子裡。
一群全副武裝、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員如神兵天降般衝進了客廳。
齊建國和齊萱嚇得呆立在原地。
齊浩更是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帶頭的中年男人出示了證件,上面印著國徽和“國家特級保密局”幾個大字。
他目光如電,死死鎖定在齊浩身上。
“誰是齊浩?”
齊浩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
“我......我是......”
中年男人一揮手。
“抓起來!”
兩名特勤人員立刻上前,將齊浩死死按住,反剪雙手。
林婉聽到動靜衝出房間,看到這一幕,像瘋了一樣撲過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兒子!他考上了清華,是天之驕子,你們憑什麼抓他!”
中年男人毫不留情地一把將林婉推開。
他冷冷地看著這對母子,聲音如同寒冰。
“考上清華?天之驕子?”
“齊浩涉嫌竊取國家特級保密科研成果,涉嫌故意殺人!”
“他連高考試卷,都是抄的齊盛同志的盲文草稿!”
林婉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說什麼?”
中年男人拿出一份檔案,直接甩在林婉臉上。
“齊浩,你涉嫌竊取國家機密和故意殺人,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帶走!”
7
市公安局,最高級別的審訊室。
刺眼的探照燈打在齊浩蒼白的臉上。
他雙手被手銬死死鎖在審訊椅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監控室外,林婉和齊萱隔著單向玻璃,死死盯著裡面的一舉一動。
科研局的專員將一沓厚厚的檔案拍在桌子上。
“齊浩,到了這裡,你最好老實交代。”
“你的高考理綜卷子最後一道大題,用的是齊盛同志獨創的量子演算法模型。這個模型,目前還在國家絕密檔案庫裡。”
專員冷笑一聲。
“你不僅偷了,你還抄錯了!連最基本的推導公式都寫反了!你真以為閱卷老師是瞎子嗎?”
齊浩還在拼命狡辯,眼淚狂流。
“我沒有!那是我自己想出來的!齊盛他連字都認不全,怎麼可能懂什麼量子演算法!”
“警察叔叔,你們相信我,真的是齊盛嫉妒我,故意設局陷害我!”
專員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他按下遙控器,牆上的螢幕亮起。
畫面中,齊浩趁著我熟睡,偷偷潛入我的房間,用手機拍下了我放在枕頭底下的盲文草稿。
接著,畫面一轉,是齊浩在暗網上的交易記錄。
專員的聲音冷得像冰渣。
“抄襲的事先放一邊。我們來看看這個。”
“從三年前開始,你透過暗網,多次購買一種名為‘鉈’的慢性毒藥。”
“你把它下在齊盛每天喝的自來水裡,下在他撿來的剩飯裡!”
“他的胃癌,根本不是自然病變,而是你一手造成的!”
監控室外,林婉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齊萱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一直疼愛、保護的弟弟,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審訊室裡,面對鐵證如山,齊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停止了哭泣。
臉上的委屈和懦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扭曲的瘋狂。
他仰起頭,放肆地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對!是我乾的!都是我乾的!”
他惡狠狠地盯著攝像頭,彷彿知道林婉就在外面。
“誰讓那個鄉巴佬一回來就搶了我的風頭?我才是齊家的大少爺!他算個什麼東西!”
“我就是要弄死他!我不僅要弄死他,我還要讓他身敗名裂,被全家人唾棄!”
專員冷冷地看著他發瘋。
“你就不怕事情敗露?”
齊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敗露?怎麼可能敗露!”
“那兩個蠢女人,林婉和齊萱,只要我掉兩滴眼淚,裝個憂鬱症發作,她們就恨不得把齊盛弄死!”
“她們蠢得像豬一樣!我隨便挑撥兩句,她們就對我言聽計從!”
“只要我掉兩滴眼淚,你們就恨不得把齊盛弄死,真是世界上最可笑的母女。”
齊浩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入林婉和齊萱的心臟。
林婉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保護一個脆弱的天使。
卻沒想到,她親手把一個惡魔養在身邊,卻把自己的親生骨肉,逼上了絕路。
8
“啊——!”
林婉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慘叫,猛地推開監控室的門,不顧一切地衝進審訊室。
她像個瘋婆子一樣撲向齊浩,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你這個畜生!我殺了你!你還我的阿盛!你還我的兒子!”
齊浩被掐得翻白眼,但他依然面帶嘲諷。
他猛地抬起腳,一腳狠狠踹在林婉的肚子上。
林婉被踹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滾開!老太婆!”
齊浩吐了一口唾沫,滿臉猙獰。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當初如果不是你偏心,我能這麼容易得手嗎?”
“是你一口一個白眼狼罵他,是你把他趕到雜物間,是你親手把他的通知書放進碎紙機的!”
“是你親手把你的親兒子逼死的!你現在裝什麼慈母?噁心!”
這句話,成了壓垮林婉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死死盯著齊浩,嘴唇劇烈顫抖,突然兩眼一翻,口吐白沫,徹底暈死了過去。
與此同時,齊家的報應也全面降臨。
齊建國的公司因為涉嫌包庇間諜罪、偷稅漏稅以及多項違規操作,被有關部門連夜查封。
所有的銀行賬戶被凍結,別墅被法院貼上了封條。
齊家,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第二天上午,市醫院太平間。
幾輛掛著京牌的紅旗轎車緩緩停在門口。
清華大學的校長,帶著幾位滿頭白髮的國家級院士,面色沉重地走進了停屍房。
他們站在我的遺體前,深深地鞠了三個躬。
“齊盛同志,是我們來晚了。”
老院士老淚縱橫,顫抖著手撫摸著我冰冷的臉頰。
“你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下,依然為國家推匯出了最核心的量子演算法。你是國家的功臣啊!”
隨後,官方通報鋪天蓋地地釋出。
我的身份被徹底公開——國家特級保密科研人員,清華大學破格錄取的絕密天才。
而齊家人的惡行,也被毫無保留地曝光在陽光下。
網友們的怒火瞬間點燃了整個網路。
“虎毒不食子!這家人簡直是畜生不如!”
“把親生兒子逼死,把殺人犯當個寶,活該家破人亡!”
而在醫院的病房裡,剛剛甦醒的林婉,迎來了最致命的一擊。
市醫院的陳院長親自拿著一份發黃的檔案袋走了進來。
“林女士,這是五年前你做肝臟移植手術的同意書。”
林婉愣住了。
“這......這有什麼問題?當年是浩浩給我捐的肝啊......”
陳院長冷笑一聲,把檔案袋砸在她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當年給你捐獻半個肝臟的,是齊盛!”
“齊浩只是在病房裡擺拍了幾張照片,騙取了你的感動!”
“齊盛因為早早失去了半個肝臟,免疫力極度低下,這也是他後來患上胃癌的重要原因!”
林婉看著同意書上,我歪歪扭扭卻堅定的簽字。
她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把頭往牆上瘋狂地撞。
“我要去找阿盛!我要去給他磕頭認錯!”
9
林婉瘋了。
她被確診為重度精神分裂,被強制送進了市精神病院。
每天,她都抱著一個破舊的枕頭,縮在牆角,嘴裡不停地呢喃。
“阿盛乖,媽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阿盛不怕,媽媽保護你......”
只要有人靠近,她就會像瘋狗一樣撲上去撕咬,大喊著“不許傷害我的阿盛”。
齊萱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齊家破產後,她那些所謂的名媛閨蜜對她避之不及。
她沒有學歷,沒有工作經驗,只能流落街頭。
因為她的照片被全網曝光,她去哪裡都會被人認出來。
“快看!就是那個逼死親弟弟的惡毒女人!”
路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甚至有人朝她扔臭雞蛋和爛菜葉。
她只能在深夜去翻垃圾桶找吃的,活得連條狗都不如。
至於齊建國,在公司被查封的那天,他受不了打擊,從天台跳了下來。
沒死成,摔斷了雙腿和脊椎,高位截癱。
他每天只能躺在廉價的出租屋裡,屎尿拉在床上,靠著社群的低保苟延殘喘。
而齊浩,因為涉嫌竊取國家特級機密和故意殺人罪,被最高人民法院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執行死刑的那天,他嚇得尿了褲子。
他被法警拖著走向刑場,一路上哭爹喊娘。
“媽!救我!姐姐!救我啊!我不想死!”
但沒有任何人去送他。
隨著一聲槍響,他罪惡的一生徹底終結。
我的靈魂懸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懲罰機制完成,虐渣進度100%。】
【宿主即將重生至高維世界。】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
林婉不知道怎麼從精神病院逃了出來。
她拖著病重的身體,找到了同樣流落街頭的齊萱,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齊建國。
一家三口,像三具行屍走肉,一步步爬向了北京。
爬向了清華大學的校門口。
那天,天上下著瓢潑大雨。
林婉跪在泥水裡,手裡死死抱著我的黑白遺像。
那是她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唯一一張我的照片。
“阿盛......媽媽來看你了......”
“媽媽帶你回家......”
10
清華大學莊嚴的校門前。
林婉跪在堅硬的柏油路面上,把頭磕得“砰砰”作響,鮮血混著雨水流了一地。
“阿盛,媽媽真的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媽媽給你買新衣服,媽媽再也不罵你了......”
她哭得嗓子都啞了,像一頭絕望的母狼。
齊萱跪在她旁邊,左右開弓,瘋狂地扇著自己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雨中格外刺耳。
她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嘴角流著血。
“弟弟,姐姐是個畜生!姐姐把眼睛挖給你,把命賠給你,你活過來好不好?”
“求求你,哪怕只在夢裡見我一面,罵我一句也好啊......”
齊建國趴在輪椅上,像條瀕死的狗一樣哀嚎著。
“阿盛,爸爸對不起你......爸爸該死啊......”
路過的學生和行人紛紛停下腳步。
當他們認出這三個人的身份時,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深深的厭惡。
“現在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
一個穿著清華校服的男生冷冷地啐了一口。
“齊盛學長為了國家嘔心瀝血,你們卻為了一個殺人犯把他逼死!”
“你們這種人,下地獄都不配!”
人群中有人帶頭,將手裡的礦泉水瓶、爛雨傘砸在他們身上。
“滾!別髒了清華的門!”
林婉護著我的遺像,任由那些東西砸在自己身上,只是不停地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
我在高維空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這副生不如死的絕望模樣。
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遲來的懺悔,更是連狗屎都不如。
如果對不起有用,那還要警察干什麼?還要地獄幹什麼?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宿主,檢測到目標人物產生極度悔恨情緒。】
【是否選擇原諒他們,並回到原世界重新開始?】
我看著螢幕上那三個卑微到泥土裡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原諒他們,那是上帝的事。”
“我的任務,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我抬起手,指尖在系統的控制面板上輕輕一點。
“我選擇,徹底抹殺他們在所有平行宇宙中的存在痕跡。”
“讓他們生生世世,連做畜生的資格都沒有。”
系統閃爍了一下紅光。
【指令確認。終極抹殺程式啟動。】
畫面中,林婉、齊萱和齊建國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他們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化作光點消散。
“阿盛......不要......不要拋下媽媽......”
林婉發出最後一聲絕望的尖叫。
下一秒,畫面徹底粉碎,化作虛無。
我轉過身,迎著高維世界璀璨的光芒,大步走去。
“原諒?下地獄去懺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