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撕碎我的清華錄取通知書後,全家悔瘋了_第1章 我拼了命考上的清華錄取通知書
第1章
我拼了命考上的清華錄取通知書,被母親當著全家的面扔進了碎紙機。
“你弟弟因為你考了第一名,憂鬱症都犯了,你還敢把這東西拿回來刺激他!”
假少爺齊浩窩在母親懷裡,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媽,別怪哥哥,是我太笨了,不配待在齊家。”
母親心疼地抱緊他,轉頭用最惡毒的眼神剜著我。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你心機這麼深,當初就不該把你接回來!”
伴隨著碎紙機刺耳的吞嚥聲,系統倒計時終於走到了盡頭。
“親情值清零,懲罰機制啟動,宿主即將進行物理銷燬。”
五臟六腑像被絞肉機碾碎,我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濺在了潔白的大理石地磚上。
母親眉頭緊皺,嫌惡地捂住鼻子:“你又在裝什麼死?弄髒了地毯你賠得起嗎?”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這個生物學上的母親,突然覺得無比輕鬆。
我把那張確診胃癌晚期的病歷單連同斷絕關係宣告一起扔進垃圾桶。
“你放心,以後再也沒人刺激你的寶貝兒子了。”
1
“你以為咬破舌頭吐口血,就能掩蓋你偷浩浩准考證的惡劣行徑嗎?”
林婉指著地磚上那灘觸目驚心的黑血,眼神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齊浩窩在她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媽,別怪哥哥,肯定是我平時哪裡做得不好,惹哥哥生氣了。”
他抬起頭,眼眶通紅,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哥哥要是喜歡清華,我把名額讓給他就是了,咳咳......”
齊浩故意劇烈咳嗽了兩聲,臉色瞬間慘白。
齊萱立刻衝上前,心疼地拍著他的背。
轉頭,她用最惡毒的眼神剜著我。
“齊盛!你聽聽浩浩說的是什麼話!他自己憂鬱症都快犯了,還在替你求情!”
“你這個鄉下回來的野種,怎麼就這麼惡毒?”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
五臟六腑像被絞肉機碾碎一樣疼。
但我沒有理會他們。
我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碎紙機上。
伴隨著刺耳的吞嚥聲,我拼了命考上的清華錄取通知書,已經化成了滿地的碎屑。
那是我的心血。
是我熬了無數個日夜,生生熬出來的命。
現在,全沒了。
“准考證是我自己的。”
我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清華也是我自己考上的。”
“你還敢頂嘴!”
一直坐在沙發上抽菸的父親齊建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一個鄉下長大的廢物,連ABC都認不全,能考上清華?”
“肯定是你嫉妒浩浩,偷了他的成績,還買通了招生辦的人!”
我笑了,笑得滿嘴是血。
“買通招生辦?齊建國,你當國家的高考系統是你家開的超市嗎?”
“啪!”
齊建國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臉偏向一邊,耳朵裡嗡嗡作響。
“畜生!你叫我什麼?我是你老子!”
林婉在一旁冷笑出聲。
“建國,你跟他廢什麼話。他這種從小在孤兒院沾染了一身窮酸氣和心機的人,根本聽不懂人話。”
她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齊盛,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立刻去給招生辦打電話,說你放棄名額,承認是你偷了浩浩的成績。”
“否則,你今天就給我滾出齊家!”
齊浩趕緊拉住林婉的衣角,哭得更可憐了。
“媽,不要趕哥哥走,外面下著大雨,哥哥會凍壞的。”
“只要哥哥願意留下來,我願意去讀大專,我真的沒關係的。”
齊萱聽到這話,眼淚都心疼出來了。
“浩浩,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憑什麼要去讀大專?那個名額本來就是你的!”
她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齊盛,你看看你穿的這身衣服,哪件不是我們齊家花錢買的?”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甩臉色?”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這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
這是我剛回齊家時,保姆不要的舊衣服,我穿了整整三年。
而齊浩身上穿的,是當季最新款的限量版高定。
我點了點頭。
“好。”
我伸手,脫下了那件舊T恤,扔在地上。
接著是褲子,鞋子。
直到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衣。
林婉眉頭緊皺,嫌惡地捂住鼻子。
“你又在發什麼瘋?脫衣服給誰看?你以為這樣我們就會同情你嗎?”
齊萱更是滿臉鄙夷。
“真是噁心,為了博同情,連臉都不要了。”
我赤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
劇痛再次襲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海中迴盪。
【親情值清零,懲罰機制啟動,宿主即將進行物理銷燬。】
【倒計時:三十秒。】
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
一張是我早就寫好的斷絕關係宣告。
另一張,是市醫院剛剛開具的病歷單。
我把它們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你放心,以後再也沒人刺激你的寶貝兒子了。”
我看著林婉,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齊家的一切,我還給你們。”
“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說完,我轉過身,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你站住!你把話說清楚,誰稀罕你那破宣告!”
林婉在身後憤怒地咆哮。
“你今天要是敢跨出這個門,以後死在外面都別想讓我給你收屍!”
齊建國冷哼一聲。
“讓他滾!我看他能硬氣到什麼時候,不出三天,肯定像條狗一樣爬回來求我們!”
齊浩還在假惺惺地喊著:“哥哥,你別走啊......”
我沒有回頭。
走到門口的那一刻,倒計時歸零。
五臟六腑瞬間停止了工作,黑暗如潮水般將我徹底吞沒。
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視線陷入永恆的黑暗前。
鏡頭定格在那個垃圾桶裡。
那張被揉皺的病歷單緩緩彈開了一角。
上面赫然印著幾個鮮紅刺眼的大字:
【確診:胃癌晚期。生命倒計時:僅剩1天。】
2
“齊盛,你又在地上裝什麼死狗?快點起來給浩浩道歉!”
齊萱尖銳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她大步走過來,高跟鞋狠狠踢在我的肋骨上。
我沒有任何反應。
身體像一塊破布一樣癱軟在地,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齊浩從林婉懷裡探出頭,假裝害怕地縮了縮肩膀。
“姐姐,哥哥是不是真的不行了?他一動不動的,好嚇人啊。”
林婉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他命硬得很!在鄉下吃豬食都能活下來,吐兩口血算什麼?”
“他這是看苦肉計沒用,開始裝死了。別理他,讓他躺著,我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齊建國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真是晦氣!今天可是浩浩的好日子,別讓這個小畜生壞了興致。”
他轉頭看向保姆張媽。
“張媽,叫兩個保安過來,把他拖出去!別髒了我們齊家的地!”
張媽猶豫了一下,看著地上的黑血,有些害怕。
“先生,大少爺他......他好像真的沒氣了。”
“放屁!”林婉怒斥道,“他就是個戲精!趕緊拖出去!”
兩個保安很快趕來,像拖死狗一樣,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出了大門。
外面正下著傾盆大雨。
冰冷的雨水瘋狂地砸在我的身上。
保安把我扔在別墅區大門外的泥坑裡,轉身就走。
“呸,真他媽沉。”
我靜靜地躺在泥水裡,任由大雨沖刷著我蒼白的臉。
幾個小時後,一個路過的外賣小哥發現了我。
他嚇得丟掉電瓶車,顫抖著手撥打了120。
“喂?120嗎?這裡有個人暈倒了!流了好多血!快來人啊!”
救護車呼嘯而至。
急救人員把我抬上擔架,一邊進行心肺復甦,一邊翻找我的隨身物品。
“病人身上沒有身份證,也沒有手機。”
護士焦急地說。
“快,看看他衣服口袋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他們在我脫下的那堆舊衣服裡,找到了一個螢幕碎裂的老年機。
通訊錄裡只有一個號碼,備註是“媽媽”。
護士立刻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林婉極度不耐煩的聲音。
“齊盛,你又耍什麼花招?我告訴你,苦肉計對我沒用!”
護士愣了一下,連忙解釋。
“您好,請問是齊盛的家屬嗎?我是市醫院的急救護士,齊盛現在生命垂危,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請您馬上過來簽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林婉尖銳的冷笑。
“你們醫院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齊盛那個小畜生給你們多少錢,讓你們陪他演戲?”
護士急了。
“女士!病人現在真的非常危險,沒有心跳,瞳孔已經開始渙散了!這不是開玩笑的!”
“行了,別裝了!”
林婉的聲音裡充滿了厭惡。
“他前天還能一頓吃三碗飯,怎麼可能突然就不行了?”
“想騙我的錢,門都沒有!讓他自生自滅吧!”
說完,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護士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滿臉震驚。
“這......這真的是親媽嗎?”
到了醫院,急診科的醫生們立刻對我展開了搶救。
除顫儀一次次電擊著我的胸口。
“二百焦耳,充電,離床,放電!”
我的身體在病床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依然是一條死寂的直線。
“不行,病人情況太糟糕了,胃部大出血,必須立刻手術!”
主刀醫生滿頭大汗。
“家屬呢?家屬在哪?趕緊簽字!”
護士急得快哭了。
“家屬不肯來,說病人是裝的,拒絕簽字!”
醫生怒了。
“胡鬧!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裝?再不手術人就沒了!繼續打電話!”
電話再次打到林婉的手機上。
這次接電話的是齊浩。
“喂,護士姐姐,我是齊盛的弟弟。”
齊浩的聲音聽起來乖巧又委屈。
“哥哥可能真的缺錢了,要不我把我買憂鬱症藥的錢轉給他吧,你們別再配合他演戲了,媽媽真的很生氣。”
護士氣得渾身發抖。
“你哥哥現在正在搶救室裡生死未卜!你們到底有沒有人性?!”
電話那頭傳來林婉的一聲怒吼。
“浩浩,你敢給他一分錢試試!讓他死在外面最好!”
電話再次被無情結束通話。
因為沒有家屬簽字,手術無法進行。
醫生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生命體徵一點點消失。
搶救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主刀醫生無力地垂下手,摘下口罩。
“停止搶救吧。”
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在我腦海中最後一次響起。
【宿主生命體徵已歸零。】
【是否選擇脫離當前世界?】
我看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看著那些為我拼盡全力的陌生醫生。
我笑了笑。
“脫離。”
【指令確認,靈魂抽離中。】
在意識徹底離開這具軀殼的前一秒,我對著空氣輕聲說了一句。
“告訴林婉,她自由了。”
3
我徹底死亡。
靈魂從那具殘破的軀殼中飄出,懸浮在搶救室的半空中。
我低頭看著病床上那個骨瘦如柴、滿臉是血的自己,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二十年的屈辱和折磨,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句號。
主刀醫生嘆了口氣,伸手拉過白布,蓋過了我的頭頂。
“記錄死亡時間,晚上八點四十五分。”
護士紅著眼眶,按規定再次撥打了林婉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
因為此時的齊家,正在本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裡,為齊浩舉辦盛大的升學宴。
整個宴會廳燈火輝煌,賓客滿座。
林婉穿著一身定製的旗袍,滿面春風地端著酒杯,接受著親戚們的恭維。
手機在手提包裡震動了很久,她才不耐煩地接起。
“喂?還有完沒完了?”
護士強忍著怒火,聲音冰冷。
“林女士,這裡是市醫院急診科。很遺憾地通知您,您的兒子齊盛搶救無效,已經確認死亡。”
“請您儘快來醫院太平間認領遺體,並辦理相關手續。”
林婉愣了一下。
隨後,她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冷笑,聲音大得連周圍的賓客都看了過來。
“為了逼我們妥協,連死亡證明都敢偽造了是吧?”
“你告訴齊盛,有本事他永遠別回來!他要是真死了,我立刻放三天鞭炮慶祝!”
護士被這番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林女士,請您認清現實,病人已經......”
“嘟——嘟——嘟——”
林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齊萱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好奇地問。
“媽,怎麼了?誰的電話惹你生這麼大氣?”
林婉翻了個白眼,滿臉嫌惡。
“還能是誰?齊盛那個小畜生唄!居然找人冒充醫生,說他死了,讓我去收屍!”
齊萱聽完,誇張地捂住嘴笑了起來。
“我的天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今天可是浩浩的升學宴,他故意觸我們黴頭是吧?”
“媽,別理他,這種掃把星,死在外面才好呢。”
林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重新換上了一副笑臉,走向舞臺中央。
我的靈魂飄蕩在宴會廳的上空,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舞臺上,齊浩穿著一身潔白的西裝,像個高貴的王子。
他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相框。
相框裡,是用膠水勉強拼湊起來的清華錄取通知書碎片。
那是我的通知書。
齊建國拿著麥克風,紅光滿面地向所有人宣佈。
“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犬子齊浩的升學宴!”
“浩浩這孩子從小就聰明懂事,這次更是不負眾望,以全市第一的成績,被清華大學錄取!”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親戚們紛紛舉杯。
“老齊啊,你真是好福氣,養了這麼個優秀的兒子!”
“就是啊,浩浩長得帥學習又好,以後前途無量啊!”
齊浩羞澀地低下頭,眼眶微紅。
“謝謝大家的誇獎,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厲害,都是爸爸媽媽教導得好。”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失落。
“只可惜,哥哥今天沒來。哥哥一直對我有誤會,覺得我搶了他在家裡的位置......”
一個親戚立刻打抱不平。
“浩浩,你提那個白眼狼幹什麼?他在鄉下養了一身壞毛病,根本配不上你們齊家!”
“就是,聽說他還想偷你的成績?真是惡毒到了極點!”
林婉走上臺,心疼地抱住齊浩。
“浩浩,別提那個晦氣的東西。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齊家唯一的繼承人!”
齊建國也大手一揮。
“沒錯!為了獎勵浩浩,我決定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轉到他的名下!”
全場再次譁然,掌聲雷動。
齊浩激動得流下了眼淚,緊緊抱住林建國和林婉。
“謝謝爸爸,謝謝媽媽,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們的。”
他們一家四口在臺上緊緊相擁,畫面溫馨得讓人作嘔。
我懸浮在半空中,看著齊浩嘴角那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笑了。
笑得靈魂都在發抖。
“浩浩真是我們齊家的驕傲,不像那個齊盛,連狗都不如。”
林婉的聲音在宴會廳裡迴盪。
我閉上眼睛。
盡情笑吧。
因為你們的報應,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