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失憶嫁給殘疾大佬後,前未婚夫上門認親了_第2章 4沈墨公司的危機爆發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第2章
4
沈墨公司的危機爆發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城南的專案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他不僅沒賺到錢,反而把沈氏最後的流動資金全部套死了。
外面下著暴雨。
厲家大宅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沈墨渾身溼透地衝了進來。
林婉跟在他身後,臉色蒼白,神情慌亂。
“蘇念呢!把蘇念給我叫出來!”
沈墨像頭困獸一樣在大廳裡咆哮。
我正拿著抹布在擦拭樓梯扶手。
聽到聲音,我停下動作。
木訥地轉過頭看他。
沈墨幾步衝上樓梯。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跟我走!”
我拼命掙扎。
喉嚨裡發出驚恐的叫聲。
另一隻手死死扒住樓梯的欄杆。
“你個瘋女人,鬆手!”
沈墨一巴掌扇在我的後腦勺上。
“劉總看上你了,只要你陪他睡一晚,沈氏就有救了!你給我放手!”
我心裡冷笑連連。
他居然想把一個“傻子”送上老男人的床去換投資。
真是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哎喲,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厲雪穿著真絲睡袍,從二樓走下來。
她靠在欄杆上,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
“沈總,這可是我們厲家花三千萬買來的人,你這說帶走就帶走,不合規矩吧?”
沈墨眼睛通紅。
“厲大小姐,這女人本來就是我的。你們厲家留著個傻子有什麼用?不如行個方便。”
“方便倒是可以行。”
厲雪撥弄著新做的美甲。
“但我哥要是問起來,我可不好交代啊。”
“有什麼不好交代的!”
沈墨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拍在樓梯的扶手上。
“這女人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貨!”
我餘光瞥了一眼那張紙。
是一張孕檢單。
上面赫然寫著我的名字。
“她懷了我的孩子!”
沈墨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吼道。
“厲家總不會願意替別人養野種吧!今天我必須帶她走!”
林婉在一旁抹眼淚。
“姐姐,你就跟我們走吧。你懷了墨哥的孩子,怎麼還能留在厲家騙人呢。”
厲雪臉色一變。
雖然她討厭我,但厲家的臉面不容踐踏。
“好啊你這個賤人,居然敢給我們厲家戴綠帽子!”
厲雪衝上來,抬手就要打我。
“趕緊帶著你的野種滾出厲家!”
我被沈墨死死拽著,無法躲避。
就在厲雪的巴掌即將落下時。
“砰!”
一個青花瓷茶杯狠狠砸在厲雪腳邊。
碎瓷片飛濺。
整個大廳瞬間死寂。
厲景琛坐在輪椅上。
出現在二樓的走廊盡頭。
他眼神陰鷙,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滾。”
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沈墨嚥了口唾沫,強撐著膽子說。
“厲總,這女人懷了我的......”
我猛地掙脫沈墨的手。
跌跌撞撞地跑向厲景琛。
像一隻尋找庇護的幼獸,擋在他的輪椅前。
我轉過頭,看著沈墨。
眼神依舊呆滯,聲音卻清晰無比。
“你認錯人了。”
沈墨愣了一下,隨即暴跳如雷。
“蘇念你裝什麼蒜!孕檢單就在這,這是我們的孩子!”
情緒被逼到了最低谷。
所有的汙衊、羞辱、背叛,在這一刻匯聚成一張令人窒息的網。
厲景琛突然笑了。
那笑聲低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輪椅無聲地滑到我身邊。
他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
輕輕擦掉我眼角因為剛才掙扎而逼出的生理性淚水。
指腹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
聲音很輕,卻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念念,演夠了嗎?”
5
我渾身僵住。
血液在這一瞬間停止了流動。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厲景琛。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半點看傻子的嘲弄。
只有洞悉一切的清明和掌控全域性的從容。
他早就知道了。
知道我沒有失憶,知道我這半年來的所有偽裝。
我沒有說話。
原本呆滯空洞的眼神,一寸寸變得清冷銳利。
我站直了身體,不再維持那副瑟縮的姿態。
厲景琛收回手。
他看向樓梯下的沈墨,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至於孩子。”
厲景琛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沈先生,你確定要做我們孩子的叔叔?”
沈墨愣住。
他張了張嘴,似乎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你......你說什麼?”
厲景琛沒有理會他的震驚。
他修長的手指按下輪椅扶手上的一個按鈕。
大門瞬間被推開。
門外衝進來一隊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
將沈墨和林婉團團圍住。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
厲景琛雙手撐著輪椅扶手。
緩緩地,站了起來。
他身形高大挺拔,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神祇。
哪裡還有半點殘廢的影子。
他伸出手,霸道地攬住我的腰。
將我帶入他寬廣溫熱的懷抱。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墨。
“另外,忘了介紹。”
厲景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太太,是沈氏集團最大的債權人。”
沈墨如遭雷擊。
他死死盯著厲景琛站立的雙腿,又看向被他攬在懷裡的我。
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不可能......”
沈墨瘋狂地搖頭,後退了兩步。
“不可能!她的錢早就被我轉空了!她不過是個被我玩爛的破鞋,怎麼可能......”
“啪!”
我掙脫厲景琛的懷抱。
幾步走下樓梯。
反手一個極其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沈墨的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盡了全力。
沈墨被打得一個踉蹌,嘴角瞬間滲出了血絲。
“嘴巴放乾淨點。”
我冷冷地看著他。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刃。
“你轉走的那些錢,連沈氏債務的利息都不夠付。”
“你沒瘋?你一直在裝傻!”
沈墨捂著臉,終於反應過來。
他指著我,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蘇念,你這個賤人,你敢算計我!”
他咆哮著朝我撲過來。
還沒等他靠近。
兩名黑衣保鏢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啊——!”
沈墨慘叫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
林婉嚇得尖叫連連。
捂著肚子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把他給我扔出去。”
厲景琛站在臺階上,語氣森寒。
“再敢踏進厲家半步,我要他的命。”
保鏢像拖死狗一樣。
拖著慘叫連連的沈墨,往門外走去。
林婉連滾帶爬地跟在後面,連頭都不敢回。
我站在原地。
看著門外傾盆的大雨。
半年的屈辱和壓抑,在這一刻得到了瘋狂的釋放。
“沈墨,你的地獄,才剛剛開門。”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被扔進泥水裡的背影,輕聲說道。
6
沈墨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回了公司。
但他迎來的不是喘息的機會。
而是徹底的深淵。
沈氏集團的財務部已經被全面接管。
所有的賬戶被凍結,所有的專案被叫停。
辦公區裡一片混亂,催債的電話響個不停。
“怎麼回事!誰讓你們封賬的!”
沈墨拖著受傷的腿,在辦公室裡大發雷霆。
財務總監滿頭大汗地遞上一份檔案。
“沈總,最大的債權方發了強制執行通知。我們......我們破產了。”
沈墨一把搶過檔案。
當他看到債權人簽名處那龍飛鳳舞的“蘇念”兩個字時。
他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墨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林婉推門走進來,臉色鐵青。
“我剛才去買包,我的卡居然被停了!”
沈墨紅著眼,像抓救命稻草一樣抓住林婉的手。
“婉婉,把你的私房錢拿出來,先幫公司墊一下......”
林婉猛地甩開他的手。
像看瘟神一樣看著他。
“沈墨你瘋了吧!那是我留給孩子的錢!你現在一無所有了,還想拖累我?”
“你什麼意思?”
沈墨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平時溫柔似水的女人。
“意思就是,我們完了。”
林婉冷笑一聲,摸了摸肚子。
“這孩子我也不會生下來跟著你受苦。我們分手吧。”
說完,林婉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墨癱坐在地上。
眾叛親離的滋味,終於讓他體會到了什麼叫絕望。
他突然想起了我。
想起了那五年裡,無論他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傾盡所有幫他。
他的普信男思維再次佔了上風。
他覺得,我做這一切只是因為嫉妒,因為太愛他。
下午三點。
沈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我坐在原本屬於沈墨的老闆椅上。
翻看著手裡的假賬記錄。
保安推開門。
沈墨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辦公桌前。
“念念!我錯了!”
他痛哭流涕,扇著自己巴掌。
“我被林婉那個賤人騙了!我心裡愛的一直是你啊!”
我靠在椅背上。
冷眼看著他拙劣的表演。
“是嗎?”
“是真的!”
沈墨見我搭話,以為有戲。
他膝行兩步,想要來抓我的手。
“念念,你收購這些債務,其實是為了幫我保住公司對不對?”
“只要你把公司還給我,我馬上娶你!我們重新開始!”
我嫌惡地避開他的手。
將一疊照片和檔案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
我冷冷地說。
“這是你轉移資產的證據,這是你做假賬的記錄。”
“這些東西,足夠你在牢裡蹲上十年。”
沈墨看著散落一地的檔案。
臉上的希冀瞬間凝固。
“念念,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真要趕盡殺絕?”
他試圖用道德綁架我。
“感情?”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你拿我爸的命威脅我的時候,怎麼不談感情?”
“你逼我去給別人沖喜的時候,怎麼不談感情?”
我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讓我噁心透頂的男人。
“就憑你也配跟我談感情?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我冷冷下令。
7
沈氏集團的崩盤,在商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厲家內部,也迎來了一場大清洗。
厲雪不甘心自己被一個“傻子”踩在腳下。
她氣急敗壞地衝進厲景琛的書房。
“哥!你是不是瘋了!”
厲雪指著坐在沙發上看檔案的我。
“你居然讓這個女人騎到我們厲家頭上?她憑什麼!”
厲景琛連頭都沒抬。
他隨手將一份資料夾扔在茶几上。
“看看吧。”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厲雪疑惑地拿起資料夾。
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她這幾年利用職務之便,掏空厲家旗下子公司公款的全部證據。
“哥......我......”
厲雪結結巴巴,渾身發抖。
“厲家不養蛀蟲。”
厲景琛合上鋼筆,抬眸看向她。
“交出你手裡的股份,滾出厲家。否則,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過吧。”
厲雪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厲景琛沒有給她任何求情的機會。
保鏢直接將她拖了出去。
當晚。
江城最大的商界慈善晚宴。
我挽著厲景琛的手臂,盛裝出席。
一襲紅色的高定晚禮服,將我的身段勾勒得完美無瑕。
厲景琛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雙腿修長筆挺。
我們剛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在我們準備入座時。
大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沈墨不知怎麼混了進來。
他衣服皺巴巴的,滿臉胡茬,像個瘋子一樣衝向我們這桌。
手裡還舉著一個大喇叭。
“大家不要被這個女人騙了!”
沈墨嘶啞著嗓子大喊。
“蘇念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她靠出賣身體上位,勾引厲總,謀奪我的家產!”
全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沈墨見狀,更加得意。
“她為了錢,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管!這種惡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坐在這裡!”
我看著他像小丑一樣上躥下跳。
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微微一笑。
我轉頭看向臺上的主持人。
打了個響指。
大廳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
舞臺中央的巨型螢幕亮起。
畫面裡,是沈墨在醫院走廊上,惡狠狠地威脅我的監控錄影。
“你猜,是警察來得快,還是我的人拔管子拔得快?”
緊接著,是他在厲家大廳,拿著孕檢單汙衊我的錄音。
“她懷了我的孩子!今天我必須帶她走!”
最後,是林婉揹著他,和別的男人在酒店開房的照片。
以及那張孕檢單上,真正男主人的名字。
鐵證如山。
每一句惡毒的威脅,每一個無恥的謊言,都在大廳裡迴盪。
沈墨呆若木雞。
手裡的喇叭“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周圍的大佬們對著他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保安衝上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厲太太這招殺人誅心,用得可真妙。”
厲景琛貼著我的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
8
晚宴的公開處刑,成了壓垮沈墨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徹底身敗名裂,成了過街老鼠。
但好戲,還遠沒有結束。
林婉看到新聞後,嚇得魂飛魄散。
她深知沈墨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如果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一定會弄死她。
她連夜收拾了沈墨家裡最後值錢的東西,偷偷跑到黑診所準備打胎跑路。
誰知,沈墨因為被高利貸追債,正好躲在黑診所附近的巷子裡。
他一眼就認出了林婉。
“賤人!你敢背叛我!”
沈墨像瘋狗一樣撲了上去。
死死掐住林婉的脖子。
“你肚子裡的野種到底是誰的!你把我的錢都弄哪去了!”
林婉被掐得翻白眼。
在強烈的求生欲下,她的手在地上胡亂摸索。
摸到了一把生鏽的水果刀。
她想都沒想。
握緊刀柄,朝著沈墨的下半身狠狠紮了下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夜空。
沈墨捂著下體,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林婉嚇得扔掉刀,連滾帶爬地跑了。
第二天。
市中心醫院的病房裡。
沈墨面如死灰地躺在病床上。
醫生已經下達了通知,他的下體神經完全壞死,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他盯著天花板,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
他顫抖著手,撥通了那個他曾經最不屑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
“念念......救救我......”
沈墨哭得像個絕望的孩子。
“我殘廢了......我什麼都沒有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來看看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半個小時後。
病房的門被推開。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風衣,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沈墨看到我,眼睛裡瞬間爆發出求生的光芒。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念念!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你原諒我了是不是?”
我走到病床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副慘狀。
沒有一絲同情,只有深深的快慰。
“我來看看你死沒死。”
我冷冷地開口。
沈墨的笑容僵在臉上。
“看到你現在生不如死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扔在他的臉上。
“這是高利貸的催收單。他們已經知道你在哪家醫院了。”
沈墨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念念,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他絕望地哀嚎著,伸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我嫌惡地後退一步。
躲開了他沾滿汙垢的手。
“沈墨,好好享受你剩下的日子吧。”
我轉身,毫不留情地走出了病房。
9
沈墨被醫院趕了出來。
因為他交不起住院費。
他拖著殘破的身體,在街頭流浪。
每天不僅要忍受身體的劇痛,還要躲避高利貸的瘋狂追殺。
他像一條真正的野狗,在垃圾桶裡翻找食物。
終於。
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他被逼到了絕境。
他爬到了厲家半山別墅的大門外。
在冰冷的鐵門前,瘋狂地磕頭。
“蘇念!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我給你做牛做馬!我給你當狗!”
額頭磕在石板上,鮮血混著雨水流下。
大門緩緩開啟。
我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走了出來。
厲景琛站在我身旁,替我擋去飄落的雨絲。
身後站著兩排面無表情的保鏢。
沈墨看到我,像看到了救世主。
他拼命地往我腳邊爬。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夠慘了?”
我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那團爛泥。
沈墨愣住了。
“你以為,我只是因為你出軌、因為你轉移資產才這麼報復你?”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沈墨,五年前,我爸公司那場導致他心臟病發作的財務危機,是你做的手腳吧?”
沈墨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驚恐地看著我,彷彿見到了鬼。
“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光知道是你做的。”
我站起身,聲音在雷雨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還知道,你買通了醫院的醫生,想在手術檯上要了我爸的命。”
“可惜,你失算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我爸根本沒在那個病房。我早就把他秘密轉移到了國外的頂級療養院。”
“你拿來威脅我的那個影片,不過是我配合你演的一場戲。”
沈墨徹底崩潰了。
他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以為我是個任他揉捏的軟柿子。
卻不知道,從一開始,他就是我棋盤上的一顆死棋。
他所有的得意,所有的算計,在我眼裡都像個跳樑小醜。
“你......你這個魔鬼......”
沈墨指著我,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刺耳的警笛聲在山道上響起。
幾輛警車停在了別墅門前。
警察走下車,亮出逮捕令。
“沈墨,你涉嫌職務侵佔、商業詐騙以及故意殺人未遂,跟我們走一趟吧。”
沈墨被警察從地上架了起來。
冰冷的手銬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向警車。
“進去之後好好享受,這可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下半生。”
我微笑著看著他,輕聲說道。
10
塵埃落定。
沈墨被判了無期徒刑。
聽說他在獄中,因為下體的殘疾,受盡了獄霸的折磨,每天生不如死。
林婉也沒逃掉。
她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了十年。
孩子在看守所裡流產了,她整個人變得瘋瘋癲癲。
屬於蘇家的一切,我全部拿了回來。
陽光明媚的午後。
我坐在厲家別墅的花園裡,喝著紅茶。
厲景琛從身後走過來。
他沒有坐輪椅,雙腿穩健有力。
他自然地從背後環住我的腰,將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
“在想什麼?”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在想厲先生的演技,真是不拿奧斯卡都可惜了。”
我偏過頭,打趣地看著他。
厲景琛低低地笑了起來。
胸腔的震動傳導到我的背上。
“彼此彼此,厲太太裝傻的功夫,也是爐火純青。”
他轉過身,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
將我拉入他的懷裡。
“其實,我第一眼就認出你了。”
厲景琛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我的髮絲。
“五年前,蘇家資助的那個孤兒院裡,那個把唯一的糖果分給我的小女孩。”
我愣住了。
五年前?孤兒院?
記憶的閘門被開啟,我驚訝地看著他。
“那個脾氣古怪、躲在角落裡不理人的小男孩......是你?”
厲景琛點了點頭。
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我裝殘疾,是為了引出厲家內部的蛀蟲。”
“但我沒想到,沈家送來的沖喜新娘,居然會是你。”他輕聲補全了後半句,將下巴抵在我的頸窩。
我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腦海裡閃過這半年來的點點滴滴。
難怪我暗中收購沈氏債務時,資金鍊幾次差點斷裂,卻總有神秘資金及時注入。
難怪厲雪每次想在暗地裡對我下黑手,第二天就會莫名其妙地被厲老爺子罰跪祠堂。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對付沈墨,還一直在暗中幫我?”我抬手,輕輕撫過他堅毅的下頜線。
厲景琛捉住我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我厲景琛的太太,怎麼能被那種人渣欺負。”他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護短。
“我原本打算,等你玩夠了,我再出手直接碾死他。沒想到,厲太太比我想象的還要狠。”
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穩健有力的心跳聲。
“覺得我惡毒嗎?”我問。
“我只心疼你扇他巴掌時,手打疼了沒有。”他拉起我的手,仔仔細細地檢查著我的掌心。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寧靜。
那些陰暗的算計、絕望的掙扎,連同沈墨和林婉這兩個名字,都已經徹底從我的生命裡剔除。
我爸在國外的療養院恢復得很好,上週跟我影片時,還唸叨著讓我帶女婿去見他。
“厲先生。”我輕聲叫他。
“嗯?”他低頭看我。
“我爸說,想見見你。”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厲景琛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濃濃的笑意。
他猛地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朝著別墅內走去。
“那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抓緊什麼時間?”
厲景琛低下頭,溫熱的唇擦過我的耳垂,聲音低啞而魅惑。
“既然沖喜的戲演完了,岳父又要見女婿。厲太太,我們是不是該把新婚夜的流程,徹底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