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那天,我用押韻讓前夫當場社死_第10章
第10章
?陰冷潮溼的死牢深處。
空氣中瀰漫著腥臭與腐爛的氣味。
?柳柔兒披頭散髮地蜷縮在角落裡。
身上精美的長裙早已髒汙不堪。
聽到腳步聲響起。
她檬地抬起頭來。
那雙原本嬌柔的眼眸裡充滿了瘋狂與扭曲。
?我走到鐵欄杆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柳柔兒連滾帶爬地撲到柵欄邊。
雙手死死抓著粗鐵棒。
面目猙獰得如同惡鬼一般。
發出刺耳的尖笑聲:
?“沈微月!
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
我告訴你!
你的親生父親就是當朝太傅!
當年他為了追求功名仕途。
狠心拋棄了你那個在青樓的娘!
這才讓你娘淪落風塵!
而你每天在外面用那些下賤說唱痛罵的權貴階層。
你親生父親就是那個階層最頂端的人!
甚至被你當眾羞辱的太子黨羽趙公子。
就是你親爹手下最得意的關門弟子!”
?這一字字、一句句。
如同重錘般砸在死寂的走廊裡。
?我立在原地。
整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記憶深處。
原主母親在燈下苦苦等待、抱病身亡的畫面瘋狂交織。
我一輩子在對抗、在嘲諷、在用歌詞解構的虛偽權貴。
到頭來。
我的血管裡流著的竟是這封建權力最頂端的血脈。
?我緩緩閉上眼睛。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時。
眼裡所有的波瀾已經全部化為了冰冷的堅毅。
?我轉過身。
大步走出陰暗的大牢。
?牢房外陽光刺眼。
七皇子陸景淵正靠在石雕長廊旁。
手裡搖著摺扇。
靜靜地等待著我。
?我停下腳步。
抬眼看著他那張深不可測的臉。
語氣平靜:
?“七爺。
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
?陸景淵搖扇子的手頓了一下。
收起平日裡戲謔的笑容。
認真的地點了點頭:
?“是。
本王確實早有耳聞。
但我沒提前告訴你。
是因為我知道。
你必須要靠你自己的能力走到足夠高的地方。
才有資本去直面這個真相。”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花香的空氣。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妄的弧度。
?“那正好。
既然他喜歡玩弄權勢與虛名。
我下一場專場演出。
主題就叫致父親。
我保證。
全場絕對沒有人能坐著聽完。”
?我提筆揮毫。
用最頂級的押韻語法。
寫下了一篇名震京城的“尋父啟事”。
它沒有絲毫悲痛與煽情。
每一字都帶著鋒利的尖刺。
每一句都裝滿了絕妙的梗與反諷。
並宣佈將在即將來臨的京城最大廟會上公開開麥!
?深夜。
當朝太傅府內。
?書房裡燈火通明。
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端坐在太師椅上。
身前跪著一名黑衣暗衛。
正顫抖著彙報著沈微月寫下的那些說唱詞句。
?老者聽著那些字字珠璣、針針見血的歌詞。
枯瘦的手猛地一抖。
手中珍貴的紫砂茶杯摔落在地。
砸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
太傅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碎片。
眼眶通紅。
聲音顫抖著喃喃自語:
?“她......
她說話的神態和風骨。
真像她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