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那天,我用押韻讓前夫當場社死_第2章
第2章
?地牢裡陰暗潮溼。
空氣中飄散著黴味與血腥氣。
牆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
將人的影子拉得極其詭異。
?隔壁牢房的乾草堆上。
正趴著一個被打得皮開肉綻的老頭。
那是個混跡江湖多年的老說書人。
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地哼著殘篇。
?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
慢悠悠走到木柵欄邊上。
靠著冰涼的柱子。
?“老前輩。”
我勾起唇角。
“看您這模樣挺悶的。
不如晚輩給您來一段解解悶?”
?老說書人艱難地抬起頭。
啐了一口血唾沫。
“小姑娘。
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耍嘴皮子?”
?我笑了笑。
手掌在木柵欄上拍擊出清脆的節拍。
“嗒,嗒,嗒,嗒。”
?“鎮北王,陸凌霄。
表面上是蓋世英豪。
背地裡尿床尿到八歲老。
五歲那年見著野貓。
嚇得爬樹直喊叫。
十七歲第一次上戰場。
腿抖得像在篩糠。”
?隔壁的說書人聽得愣住了。
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隨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鎮北王還有這等糗事?!”
?笑得太猛。
直接扯動了背上的傷口。
疼得他齜牙咧嘴。
卻還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負責看守的兩個獄卒也湊了過來。
原本手裡拿著的長槍都放下了。
聽得津津有味。
連換班的時間過了都全然不知。
?我指尖節奏不停。
眼神里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你怕貓的樣子像極了愛情。
可惜你的真心連貓糧都不如。”
?“好!
這句絕了!”
老說書人一大把年紀。
激動得滿地打滾。
?就在這時。
地牢通道里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柳柔兒穿著一身素白長裙。
手裡提著精緻的漆木飯盒。
在丫鬟的陪同下款款走來。
臉上的委屈還沒散去。
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姐姐......”
柳柔兒隔著柵欄。
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
“我知道姐姐心裡怪我。
可凌霄哥哥也是一時氣急。
柔兒特意親手做了些糕點給姐姐送來。”
?她把飯盒從柵欄縫隙遞了進來。
蓋子開啟。
一股甜香撲鼻而來。
?但我腦海裡的惡意感應瞬間炸裂!
那股刺鼻的惡意。
來自於這糕點裡摻雜的過量巴豆!
她是想讓我在這髒亂的地牢里拉到脫水。
徹底丟盡顏面!
?我沒有接飯盒。
反而往前跨了一步。
雙眼死死鎖定柳柔兒的眼眸。
?拍擊柵欄的節奏陡然變快!
如急風驟雨!
?“你的溫柔像砒霜帶糖。
你的眼淚是自來水廠。
拿著帶毒的糕點裝什麼善良?
昨晚你跟三皇子聊到天亮。
聊的是詩詞還是床?!”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
直接在地牢裡炸響!
?柳柔兒臉色瞬間從慘白變成鐵青。
雙腿一軟。
差一點直接癱倒在地!
?她眼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這件事極其隱秘。
哪怕是陸凌霄都完全不知道!
這個賤人......
這個賤人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我的押韻能力。
不僅能罵人。
更能透過對方散發的惡念直接“讀心”!
惡念越重。
隱藏的秘密暴露得越徹底。
押得越準越狠!
?“你......你血口噴人!”
柳柔兒尖叫起來。
連飯盒都顧不上拿。
提著裙襬倉皇逃竄。
丫鬟也嚇得面如土色。
跌跌撞撞地跟了出去。
?沒過多久。
那個丫鬟被我隔著柵欄幾句押韻的心理轟炸。
嚇得以為我是狐仙附體。
當場把柳柔兒吩咐她去買斷腸散和巴豆的憑證給交了出來。
?深夜。
地牢裡的火把漸漸熄滅。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一道高大的黑影慢慢走入通道。
停在我的牢房門口。
陰影遮住了他的面容。
?陸凌霄站在那裡。
聲音沙啞而複雜。
“你到底是誰?”
?我懶洋洋地靠在牆壁上。
雙手環胸。
斜睨著他。
?“你猜。
猜對了送你一首專屬的爆破曲。”
?陸凌霄的拳頭瞬間握緊。
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