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那天,我用押韻讓前夫當場社死_第7章
第7章
?京城西郊。
一座極其隱秘而奢華的私人莊園內。
正舉辦著京城貴族圈子裡最盛大的地下“雅集”。
?名義上是文人雅士聚在一起“鬥詩談玄”。
實際上卻是高官子弟們結黨營私、抱團排擠寒門學子與打壓異己的骯髒場所。
?今日。
一封貼著金箔的請柬送到了我的手上。
這群紈絝子弟專門“邀請”我來踢館。
實則是想合夥設下圈套。
讓我這個毫無背景的民女當眾出醜。
?莊園內雕樑畫棟。
竹香嫋嫋。
幾十個身穿凌羅綢緞的權貴子弟圍坐在一旁。
眼神里全是不屑與輕蔑。
?這場雅集的主辦人。
正是當朝太子最得力的羽翼——禮部尚書之子趙公子。
趙公子一身華服。
端著玉製酒杯。
斜著眼看著我。
開場便陰陽怪氣地冷笑:
?“聽說沈姑娘擅長一些街頭巷尾的奇技淫巧。
今日既然來了我們這風雅之地。
不知可敢與本公子對上一段詩詞?”
?滿堂紈絝子弟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我昂首走上大廳中央。
看著這滿屋子道貌岸然的膏粱子弟。
雙手環胸。
嘴唇微啟。
節拍自腳下油然而生!
?“你們的詩像老太太裹腳。
又臭又長還愛炫耀。
我聽說你們鬥詩鬥了三年。
最佳作品是‘今天天氣真好’。
尚書之子名為趙。
走路外八像只鳥。
他爹的官帽戴得高。
可惜底下全是草。”
?極度流暢的四押諷刺。
如同一記響亮的重炮。
在大廳內轟然炸開!
?全場歡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貴族子弟的臉瞬間綠了!
?趙公子氣得渾身發抖。
“啪”地一聲將玉杯摔碎在地上。
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粗鄙!
簡直是野蠻粗鄙之極!”
?我冷笑一聲。
上前一步。
眼神如刀般直視著他:
?“粗鄙?
那我來段雅的。
你給我聽好!
月落烏啼霜滿天。
趙公子的臉皮賽城牆。
姑蘇城外寒山寺。
半夜聽見他哭爹。”
?“噗嗤!”
暗處傳來一聲清脆的摺扇合攏聲。
隱藏在屏風後面的七皇子陸景淵聽得直拍大腿。
差點笑出聲來。
?而在大廳最邊緣的角落裡。
鎮北王陸凌霄一身素衣。
戴著斗笠矗立在陰影中。
聽到這段絕妙的打臉詩。
他那張平日裡冰封萬年的冷峻面容上。
嘴角第一次微微向上揚起了一絲弧度。
?押韻從來不分什麼雅俗。
只分你腦子裡到底有沒有真東西!
?趙公子在幾十個達官貴人面前丟盡了顏面。
輸得一塌糊塗。
急得眼珠子通紅。
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你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你娘當年不過是青樓裡賣笑的頭牌!
你就是一個連親爹是誰都不知道的下賤野種!”
?刺耳的咆哮聲在大廳裡迴盪。
?全場瞬間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在等級森嚴的京城。
這種對出身與母輩的惡毒人身攻擊。
是最狠、最致命的一記毒刀!
?我臉上的笑容。
在一瞬間蕩然無存。
?我冷冷地看著癲狂的趙公子。
垂在身側的手指緩緩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