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走我的婚禮後,所有人都後悔了_第8章 8程梔和周硯川的婚禮最終訂在一家普通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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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梔和周硯川的婚禮最終訂在一家普通酒店。
宴會廳不到原來的一半,彩禮也被周家取消。
周硯川的父母原本就不滿意程梔。
家族群裡的影片傳過去後,他們更認定她心術不正,只肯讓兒子為孩子負責。
程梔給我寄來請柬,我沒有收,直接原路退回。
婚禮前一晚,我媽找到我。
短短半個月,她像老了好幾歲。
“小梔現在不敢出門,親戚也不肯參加婚禮。她懷著孩子,婆家又看不起她,你去坐一坐,好不好?”
“只要你出現,別人就知道我們一家人和好了。”
我給她倒了杯水。
“我沒有原諒她。”
我媽紅著眼說,小梔小時候很乖,說她捐獻後連續發燒,說這些年偏心,是因為總覺得小女兒替全家承受了本不該承受的疼。
這些話,我從小聽到大。
過去每一次,我都會心軟。
這次我只問:“媽,我十二歲住在移植倉裡時,你記得我也很疼嗎?”
她怔住。
“你們記得她救了我,卻忘了我不是心甘情願生病的。”
“我活下來,不是為了把一生賠給她。”
我媽嘴唇顫了顫,第一次沒有反駁。
她坐了很久,目光落在我桌邊那隻舊保溫杯上。
那是我工作後買給自己的第一件東西。
過去這些年,我給父母換過手機,給程梔買過相機,卻連杯蓋壞了都捨不得換。
我媽像是直到此刻才發現,我這個她口中什麼都不缺的大女兒,過得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輕鬆。
第二天,程梔的婚禮照常舉行。
照片裡,臺下空了一大半。
父母強撐著笑,周硯川神情冷淡,程梔眼睛哭得發腫。
儀式開始前,我爸接連給我打了七個電話。
最後一條語音裡,他說親戚席空得太難看,讓我哪怕只出現十分鐘,也算給家裡留一點臉面。
我沒有回覆。
他們逼我交出愛人和房子時,從未想過給我留體面。如今失去的臉面,也該由他們自己承擔。
我則坐上了去西安的高鐵。
我給自己留了兩年時間,去一座一直想去的城市生活。
這個計劃,我曾因為婚禮和程梔一次次推遲。
列車開出站臺時,周硯川發來一條訊息。
【程慈,我結婚了。】
隔了幾分鐘,又來一條。
【你真的一點都不難受嗎?】
我當然難受。
八年的感情不是扔掉一個紙箱,就能立刻從身體裡剝離。
可難受不等於後悔,更不等於我要回頭。
我一個字沒回復,直接刪除,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