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搶走我的婚禮後，所有人都後悔了_第6章 6視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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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裡，程梔將藥片吐進紙巾，對著鏡子補好口紅，再給周硯川打電話。

她的朋友在擴音器裡問：“他真會丟下你姐過來？”

程梔笑了一聲。

“當然。姐姐最吃我這一套。小時候我扎幾針，她就能記一輩子。現在我說要死，她哪次不是立刻來？”

“而且，她有的東西，我都想知道拿到手是什麼感覺。”

四十分鐘後，周硯川衝進門。

程梔被他抱起來時，還在他肩後露出了笑。

短短幾分鐘的錄影，比我說一萬句話都直觀。

大姨問：【小梔，你那天根本沒有吞藥？】

程梔一直顯示正在輸入。

最後只發出一句：【我當時精神狀態不好，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接著放出她站天台前系安全繩、割腕時使用血袋的片段，以及歷次出院提示。

八次所謂自殺，七次未發現明顯自傷後果，唯一一次也只是淺表劃傷。

這些年，我推掉工作、錯過火車，從睡夢中驚醒，連鞋都穿反了也要去救她。

每一次，她都看著我被嚇得發抖，再借著我的愧疚拿走自己想要的東西。

有一年我在外地辦事，她發來一張站在天台邊的照片。

我連夜轉了三趟車趕回來，凌晨四點衝到她家時，她正裹著毯子睡在沙發上。

醒來後，她抱著我哭，說只有姐姐不會拋下她。

第二天，我耽誤了一項重要安排，也錯失了一次難得的機會。

她卻拿著我補償給她的新相機，去海邊玩了半個月。

那時我只慶幸她還活著，從未問過照片是什麼時候拍的。

如今翻到雲端記錄，我才發現，那張天台照早在半年前就存在她的相簿裡。

群裡的風向徹底變了。

【救命之恩不是免死金牌，更不是搶姐姐男人的理由。】

【程慈這些年已經仁至義盡了。】

【小梔，你得向你姐姐道歉。】

表姐翻出幾年前的聊天記錄。

那年程梔說要去國外學攝影，父母在群裡哭窮，是我當天轉了十二萬。

錢到賬後，她只在群裡發了一句謝謝姐姐，所有人卻都夸父母培養女兒不容易。

還有親戚想起，每年年夜飯的大半桌禮物都是我買的，父母卻總說是小女兒特意挑選。

那些被所有人忽略的細節，一件件重新浮上來。

程梔見再也沒人替她說話，直接退出了家族群。

我媽終於出現：【監控斷章取義。小梔就算沒真吃藥，也是因為太缺安全感。程慈，你把親妹妹逼到所有人面前，還有沒有一點親情？】

我盯著螢幕，心裡最後一點期待也消失了。

證據已經擺在她面前，她仍然只在意程梔會不會難堪。

【媽，十二歲那年，我在移植倉裡也疼過。化療讓我掉光頭髮，吃不下東西，身上一碰就青。最危險的時候，我連著發了五天高燒。】

【為什麼她疼過一次，你們記了十七年，我疼了那麼久，活下來後就什麼都該承受？】

這一次，父母都沒有回覆。

父親私下打來電話，壓低聲音讓我適可而止。

“親戚已經信你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逼小梔當眾承認自己是個騙子嗎？她只是從小被我們慣壞了。”

“那是你們的責任，不是我的。”

父親第一次被我堵得無話可說。

結束通話前，他仍不忘叮囑：“影片別傳到外面，她肚子裡還有孩子。”

直到這一刻，他擔心的依然只有程梔。

我退掉程梔的副卡，停止替父母支付房貸，把群聊設定為免打擾。

最後發了一句話。

【恩情我認，賬我也還過。從今以後，你們各自為自己的人生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