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搶了我妹的腎,回國後我奪了家裡的權_第九章 9許若寧被帶走時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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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寧被帶走時,還在喊。
她喊韓瀾媽媽,喊許鴻山爸爸,喊許昱沉哥哥,喊許嘉年救她。
沒人動。
警察帶走了她,還有那傢俬立機構的院長、主刀醫生、醫療中介阿佑,以及許昱沉的助理。
許昱沉暫時沒被帶走。
不是他乾淨,是我還沒讓他那麼快結束。
許鴻山衝我發火。
“你把證據交出去之前,有沒有想過許氏怎麼辦?”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這棟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想過。”
他一愣。
我繼續說:“所以我已經讓海外法務團隊把許氏海外資產和總部風險切割,核心客戶不會受影響,員工工資照發,合作方不會跟著陪葬。”
許鴻山臉色驟變。“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許氏不會完。”
我看著他。
“但你會。”
第二天,董事會正式啟動罷免程式。
許鴻山被暫停董事長職權,接受內部審計和監管問詢。
商會那邊第一時間取消了他的年會致辭。
媒體沒有用“家庭糾紛”四個字。
標題很直白。
豪門真假千金背後,非法移植鏈曝光。
許氏董事長涉嫌壓制醫療事故。
許家養女被逼捐腎,親屬簽字存重大爭議。
輿論炸了。
許鴻山一輩子最愛體面。
這一次,他的名字掛在熱搜上,被人罵到連門都不敢出。
許昱沉被停職調查。
城東專案被全面審查,他原本穩穩到手的繼承人位置碎得乾淨。
他來醫院找過我一次。
保鏢沒讓他進。
他在門口站了兩個小時,最後留下一句話。
“如果晚喬醒了,告訴她,我對不起她。”
我聽完,只說:“不用轉達。”
韓瀾精神狀態很差。
她每天給醫院送湯,送衣服,送喬喬以前喜歡的小玩意。
我一樣沒收。
她在病區外哭著求我。
“清禾,讓我看她一眼,就一眼。”
我問她:“喬喬被搬去保姆間那晚,也求過你吧?”
她渾身一僵。
我替她回憶。
“她抱著枕頭站在走廊,說媽媽我害怕,你說什麼?”
韓瀾哭到發不出聲。
我說:“你說,別讓若寧覺得不舒服。”
她捂住臉,慢慢蹲了下去。
許嘉年最慘。
不是物質上的,是精神上的。
他從小被寵壞,第一次沒了司機、沒了卡、沒了身邊那群捧他的朋友。
他去便利店打工,第一天就被人拍到。
網友認出他,罵他白眼狼,罵他幫兇。
他給我發訊息。
【姐,我知道錯了。】
【姐,我想跟晚喬道歉。】
【姐,我以前真的不知道她那麼難過。】
我直接拉黑。
陸行川被陸家送出國了,說是進修,其實是避風頭。
走之前,他託人送來一隻盒子,裡面是喬喬當年送他的圍巾。
針腳很醜,儲存得倒是很好。
我讓助理原封不動退回去。
他不要的人,不配拿她的舊物演深情。
至於許若寧。
許鴻山為了切割責任,公開宣告說她隱瞞病史、偽造證據、誘導家人做出錯誤決定。
她被許家推出來擋刀。
她想要的許家身份,最後變成壓死她的石頭。
她在看守所裡申請見我。
我去了。
隔著玻璃,她瘦得脫了相,眼裡全是恨。“你贏了。”
我看著她。“沒有。”
她愣住。
我說:“喬喬還躺在病床上。”
她咬牙:“她又沒死!”
我站起來。“所以你才還能坐在這裡跟我說話。”
許若寧臉上的血色瞬間沒了。
我轉身離開。
門關上前,聽見她在裡面崩潰尖叫。
我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