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搶了我妹的腎,回國後我奪了家裡的權_第四章 4早上八點
第四章
4
早上八點,許鴻山打來電話。
“許清禾,你凍結海外資金是什麼意思?”
我正在醫院樓下買咖啡。
“字面意思。”
“沈氏月底有兩筆債要兌付,海外回款不到賬,會影響集團評級!”
“那就讓許昱沉想辦法,他不是國內業務負責人嗎?”
電話那邊安靜兩秒。
“你為了晚喬跟家裡置氣,要拿整個集團開玩笑?”
我端起咖啡,燙得指尖發紅。
“爸,你搞錯了。”
“我在清算。”
當天上午,許氏集團炸了。
海外三大區域同時發出內部郵件,所有付款審批、客戶續約、授信呼叫,全部上提到我個人辦公室。
總部財務想繞過我調賬,被新加坡銀行直接駁回。
理由很簡單。
那幾條授信線,是我拿個人連帶責任和五年業績換來的。
銀行認我,不認許鴻山。
下午兩點,董事會臨時會議召開。
我沒去集團。
我坐在醫院會議室,身後是律師、審計師和海外團隊影片視窗。
許鴻山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許昱沉在他旁邊,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瘋子。
我把第一份檔案投到螢幕上。
海外利潤被總部挪用,填補國內地產專案窟窿。
第二份。
許昱沉負責的城東綜合體現金流造假。
第三份。
董事長辦公室動用公關費用,壓下仁和醫療事故相關輿情。
會議室鴉雀無聲。
一個老股東摘下眼鏡:“鴻山,這些事你得解釋。”
許鴻山盯著我:“家醜不可外揚。”
“你們把喬喬推進手術室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家醜?”
許昱沉沉聲:“清禾,你要什麼?”
我看他。“暫停你國內專案審批權。”
他臉色一變。
“海外資金監管委員會重組由我牽頭,董事長辦公室所有大額支出接受審計,仁和事件相關人員停職配合調查。”
許鴻山拍桌:“我是你父親!”
“在董事會,你只是被審計物件。”
這句話落下,會議室裡幾個股東相互對視一眼。
他們早就不滿許鴻山近年獨斷。
只是沒人敢掀桌。
現在我掀了。
他們當然樂意再捅一刀。
投票結果出來時,許鴻山的臉陰得嚇人。
議案透過。
我關掉影片。
門外,韓瀾已經等了很久。
她穿著昨晚那身衣服,頭髮亂了,眼睛紅腫,完全沒了許太太的體面。
“清禾,我想看看喬喬。”
“不行。”
她哭著拉住我:“我是她媽媽。”
我把一疊照片遞給她。
照片是周姨昨晚發來的。
一樓保姆間,牆角發黴,被子薄得不像話。
喬喬的禮服被剪碎,塞在垃圾袋裡。
她從前最喜歡的相簿,沾了水,照片全粘在一起。
還有一瓶止痛藥,藏在枕頭下面。
韓瀾看著看著,手開始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住成這樣。”
“你不知道?”
我笑了。
“她跟你說冷的時候,你說她嬌氣。”
“她說衣服被人剪了,你說她又想陷害若寧。”
“她哭著說沒人信她,你說她佔了若寧二十年,該知足。”
韓瀾臉色白得像紙。
我拿出那份手術同意書影印件。
簽字欄上,是她的名字。
韓瀾。
“這個,你也不知道?”
她後退一步,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醫生說若寧等不起......我以為喬喬只是一時鬧脾氣......她那麼乖,她以前最聽話了......”
我盯著她。“她乖,不代表她該被宰。”
韓瀾捂住胸口,哭到喘不上氣。
我沒有心軟。
他們都是傷害喬喬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