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搶了我妹的腎,回國後我奪了家裡的權_第三章 3ICU的燈亮了整整一夜
第三章
3
ICU 的燈亮了整整一夜。
我坐在外面,手裡拿著喬喬從仁和帶出來的舊手機。
螢幕碎了,開機密碼卻沒變。
是我的生日。
點開微信,最上面是她給我發的訊息。
一條都沒發出去。
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姐,我搬房間了,一樓有點冷,不過沒事。
姐,媽媽說若寧身體不好,讓我讓著她。
姐,行川哥哥不理我了。
姐,他們都不信我。
最後一條停在三天前。
姐,我有點害怕。
我的手指停在螢幕上,半天沒動。
凌晨的時候,周姨來了。
她在許家做了二十多年,小時候喬喬摔一跤,她能心疼半天。
此刻站在我面前,頭髮白了不少。“大小姐。”
我抬頭:“你知道多少?”
她撲通一聲跪下。
“我對不起晚喬小姐。”
我沒扶她。“說。”
周姨哭得發抖。
三個月前,許若寧被找回來。
親子鑑定出來那天,許家亂成一團。
一開始,他們還說喬喬永遠是許家的女兒。
可很快就變了。
許若寧說自己在客房睡不著,一閉眼就想到小時候寄人籬下。
韓瀾就讓人把喬喬的主臥收拾出來。
喬喬抱著枕頭站在門口,小聲問:“媽媽,那我住哪?”
韓瀾說:“你先委屈一下,若寧剛回來,需要安全感。”
於是喬喬搬到二樓小客房。
沒幾天,許若寧又說看見喬喬衣帽間裡的裙子會難受。
許鴻山讓管家封了喬喬的衣帽間。
許昱沉停掉她的副卡,說她該學著不要依賴許家。
許嘉年把喬喬收藏的限量娃娃扔進垃圾桶,說:“這都是你偷來的生活。”
後來,連二樓客房也沒了。
因為許若寧說,她聽傭人還喊喬喬小姐,會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喬喬被搬去一樓保姆間。
我閉上眼,呼吸都疼。“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周姨哽咽:“她手機被大少爺收了,後來我偷偷給她拿回來,可大少爺讓人限制了她通訊,說不許她打擾您海外併購案。”
我冷笑一聲。
他們知道我會管。
所以他們先把她嘴捂住。
“那些所謂證據呢?”
周姨擦眼淚:“都是若寧小姐......不,是許若寧安排的。”
過敏那次,是許若寧自己吃了含杏仁的點心,然後說點心是喬喬送的。
摔樓那次,監控死角里只有她們兩個人,傭人作證說看見喬喬伸手。
項鍊那次,周姨親眼看見另一個女傭進了喬喬房間,出來後沒多久,項鍊就在枕頭下找到。
還有錄音。
喬喬說的明明是“我沒想讓你死”,被剪成了“你怎麼還不去死”。
我聽著,指尖一點點涼下去。
“你有證據嗎?”
周姨抬頭,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有,家裡監控主機刪過,但老宅安防系統有自動備份,備份盤在雜物間保險櫃。密碼是老爺生日,我知道位置。”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給傭人轉賬的記錄,我偷偷拍過。”
我看著她。“為什麼現在才說?”
周姨低下頭。
“我怕。老爺說誰敢亂傳,就讓誰在江城待不下去,可晚喬小姐被帶走那天,她一直哭著喊您......”
她捂住臉。“我再不說,就不是人了。”
我沉默很久,然後把她扶起來。
“周姨,謝謝你。”
天快亮時,醫生出來了。
“病人暫時保住命了,但失血和感染風險很高,後續還要觀察。腎臟有損傷,身體恢復會很慢。”
我扶著牆,緩緩吐出一口氣。
然後拿起手機,撥給海外分部 CFO。
“通知北美、歐洲、新加坡三個財務中心,暫停一切對總部的現金迴流。”
電話那頭愣住:“許總,董事長那邊......”
“從今天開始,海外線只聽我的。”
我看向窗外發白的天。
“另外,把總部挪用海外保證金的資料整理出來。”
“我要開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