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渣妻聯手欺我,爸寶發小搖來百架直升機_第 6 章 崔錦瑟倒在沙發上
第 6 章
崔錦瑟倒在沙發上,捂著臉,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那張永遠掛著慈祥笑容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震驚和劇痛而扭曲著。
顧思柔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去扶住崔錦瑟。
她抬起頭,眼神里壓抑著憤怒,但語氣依然死死保持著所謂的體面。
“沈董!您這是做什麼?”
“我母親畢竟是長輩,就算嘉樹受了委屈,您也不該動手打老人吧?”
“我們顧家雖然不如沈家家大業大,但也是講道理的地方!”
“您這樣仗勢欺人,就不怕傳出去讓人戳脊梁骨嗎?”
顧思柔把“講道理”三個字咬得很重,試圖用道德綁架沈景行。
沈景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他看著顧思柔,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講道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講道理?”
沈景行隨手將手帕扔在顧思柔的臉上。
“你吞我發小兒子的陪嫁,拿他的錢養外面的野男人。”
“你縱容你媽拿劣質地攤貨糊弄我幹外孫女。”
“你甚至還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推我沈景行的親兒子!”
他每說一句,便往前走一步。
強大的壓迫感逼得顧思柔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
“顧思柔,你以為你披著一層溫婉得體的皮,就能掩蓋你是個畜生的事實?”
沈景行停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目光如刀。
“你剛才問我怕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你大可以去京城打聽打聽。”
“我沈景行做事,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怎麼說!”
林子衿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他原本以為顧思柔能掌控全域性,卻沒想到沈家這個瘋男人如此蠻不講理。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面孔。
林子衿捂著胸口,一步步挪到顧思柔身邊。
“沈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他聲音哽咽,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晏哥不解風情,思柔姐工作壓力大也是為了找個人傾訴。”
“我得了絕症快死了,我只希望能陪她最後一程呀。”
“您也是做長輩的人,求您看在我沒幾天活頭的份上,別為難思柔姐了。”
他試圖用絕症病人的身份,博取在場賓客和沈景行的同情。
周圍原本被鎮住的賓客,聽到這話,也有些竊竊私語。
“是啊,人家好歹快病死了,怎麼能對病人這麼兇。”
“這沈家也太霸道了,晏瑾瑜一天到晚悶在家裡,還不許人家找個紅顏知己?”
沈景行聽到這些話,突然笑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竊竊私語的賓客,目光掃過全場。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好一個陪她最後一程。”
沈景行走到林子衿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真以為,你那張偽造的病歷,是顧家的免死金牌?”
林子衿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往後縮了縮。
“你要幹什麼......你敢動我這個病人,這是犯法的!”
沈景行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身後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助理立刻上前,遞過一份厚厚的檔案。
沈景行將檔案直接甩在林子衿的臉上。
“自己看看。”
檔案散落在地。
最上面的一張,是林子衿真實的體檢報告和資金流水。
“林子衿,二十五歲,原名林二狗。”
沈景行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六個月前,你在澳門賭場欠了高利貸三百萬。”
“為了還債,你盯上了晏家名下的公司,故意接近顧思柔,偽造了胃癌晚期的病歷。”
“至於你所謂的絕症......”
沈景行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嘲諷。
“兩個月前,你在夜色酒吧和一個外圍女開房的記錄,要我當眾念出來嗎?”
林子衿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他撲通一聲跌坐在地上,拼命把那些檔案往懷裡劃拉。
“你胡說!這是汙衊!這是你偽造的!”
他轉頭死死抓住顧思柔的褲腿。
“思柔姐,你相信我!我真的生病了!他是為了幫晏瑾瑜洗白,故意陷害我!”
顧思柔低下頭,看著地上的體檢報告。
那上面的日期和資料,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她一直深表同情、捨不得放手的絕症知己,竟然是個身體健康、滿口謊言的騙子!
顧思柔的臉色鐵青,臉部肌肉瘋狂抽搐。
但她那張溫婉得體的面具,居然還沒有徹底撕裂。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將腿從林子衿手裡抽了出來。
“子衿,你太讓我失望了。”
顧思柔的聲音裡充滿了痛心疾首。
“我以為你是個單純善良的男孩,沒想到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你走吧,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但顧家容不下你。”
她轉過頭,看向我。
眼底居然又蓄起了那種深情款款的溫柔。
“瑾瑜,對不起,是我被他矇蔽了。”
“我心裡只有你和桐桐,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