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敬茶讓位,重生後我成全他反手退婚_第6章:
第6章:
沈妄開始查雪山舊事。
我沒有參與。
我在忙自己的工作。
離開沈氏後,周工介紹我去一家新公司。
職位不高。
但可以重新做架構。
第一天上班,同事問我喜歡什麼咖啡。
我愣了半天。
過去沈妄只喝美式。
我也跟著喝了五年。
最後我說。
“拿鐵吧。”
喝第一口時,我才發現自己真的喜歡甜一點。
這種小事讓我難受。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過去五年我丟掉的不是頭髮。
是無數個自己的喜好。
另一邊,沈妄的訊息越來越多。
他問我。
【你左膝冬天是不是會疼?】
我沒回。
又問。
【你是不是怕冷?】
我還是沒回。
晚上他直接打電話。
“雪山醫院找到舊病歷了。”
我握緊手機。
“然後呢?”
“重度凍傷的人是你。”
他的聲音發顫。
“蘇晴只有輕微擦傷。”
我沒有說話。
“還有玉佩。”
“什麼?”
“巡防員說。”
“救我的女生脖子上有玉。”
“後來送院時沒了。”
我的指尖一點點發冷。
所有碎片開始拼起來。
可我沒有預想中的痛快。
只有疲憊。
沈妄忽然說。
“我想見你。”
“不見。”
“知意。”
“還有別的事嗎?”
他沉默許久。
“沒有。”
我結束通話。
第二天,蘇晴來公司堵我。
她沒有哭。
也沒有裝柔弱。
開口就是。
“你是不是跟沈妄說了什麼?”
“沒有。”
“他最近一直查雪山。”
“那是他的事。”
她盯著我。
“你明明早知道。”
“我不知道全部。”
“那你為什麼不搶?”
我笑了。
“搶什麼?”
“救命恩人的位置。”
我看著她。
“蘇晴。”
“你是不是太習慣把一切當位置?”
她臉色一變。
走之前,她忽然說。
“沈妄只信玉佩。”
“玉佩在我手裡。”
這句話反而提醒了我。
如果她真的是救命恩人,為什麼一直強調玉佩?
當天晚上,沈妄發來一張照片。
是哨所舊登記。
記錄裡寫得很清楚。
【施救女性姓名:林知意。】
我盯著自己的名字。
很久沒有動。
原來真相不是突然出現。
它一直在那裡。
只是有人從來沒有認真看。
我把登記表儲存下來。
沒有發給沈妄。
如果他真的想知道,就讓他自己查。
我已經替他解釋過太多次。
也替他收拾過太多次殘局。
現在連後悔這件事,我都不想替他準備答案。
當天晚上,我第一次夢見完整一點的雪山。
有人伏在我背上,呼吸很輕。
我一邊走一邊說。
“別睡。”
“再撐一會。”
那聲音是我的。
我醒來以後,手心全是冷汗。
可奇怪的是,我沒有難過。
只是終於確定,有些被埋住的過去,正在一點點回到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