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敬茶讓位,重生後我成全他反手退婚_第5章:
第5章:
沈妄把照片放到桌上。
“這是你?”
“看不清。”
“你去過雪山。”
“去過。”
“為什麼以前不說?”
我忽然有點想笑。
“我說過。”
他愣住。
“什麼時候?”
“剛結婚那年。”
“你說蘇晴為了救你。”
“差點死在雪山。”
“我說那天我也在那裡。”
我看著他。
“你讓我別爭功。”
沈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他顯然完全忘了。
這比不相信更可笑。
因為那時候的我,連解釋都不值得他記住。
他抓起照片。
“我會查。”
“隨你。”
“你就不想知道?”
“想。”
我停了一下。
“但不是為了你。”
這是實話。
我也想知道,那塊玉為什麼會在蘇晴手裡。
當天晚上,沈家老宅突然起火。
沈妄第一個打給我。
“備用鑰匙在哪?”
“物業。”
“我媽被困在二樓。”
“打119。”
“蘇晴的狗也在裡面。”
我握著手機。
前世的記憶一下湧回來。
那場火裡,我衝進去救狗。
樑柱砸下來。
我流產。
沈妄卻抱著蘇晴離開。
這一世,我沒有動。
“林知意!”
“你真不來?”
“不來。”
“你以前不會見死不救。”
我閉了閉眼。
“沈妄。”
“我以前也不會死第二次。”
電話那頭安靜了。
我結束通話。
火最後被消防撲滅。
沈母只是輕度吸入性損傷。
蘇晴的狗也被救出來。
沒有人死。
可沈妄凌晨三點坐在我門口。
我開門時,他渾身都是煙味。
“以前這些事。”
“都是你處理?”
“很多。”
“為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我沒讓你知道。”
“為什麼?”
我看著他。
“因為那時候我覺得。”
“愛一個人。”
“就是讓他永遠不用操心。”
沈妄的眼睛忽然紅了。
他低聲問。
“那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
“誰的人生誰自己負責。”
他站了很久。
臨走前,忽然說。
“蘇晴不記得雪山哨所。”
我抬頭。
他聲音很啞。
“她說她當時昏迷了。”
“可我記得。”
“救我的人一直是清醒的。”
他說完沒有再等我回應。
樓道里的腳步聲慢慢遠去。
我站在門口,忽然想起一個細節。
五年前雪山醒來後,醫生問我為什麼手掌磨破。
我當時完全想不起來。
只知道掌心全是裂口。
如果我真的只是同車乘客,為什麼會傷成那樣?
我開啟舊相簿。
在一張病房照片裡,看見自己的手腕纏著紗布。
紗布下方,露出半截紅繩。
正是那塊血玉原本的掛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