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我敬茶讓位,重生後我成全他反手退婚_第4章:
第4章:
我一整晚沒睡。
五年前雪山事故,是我記憶裡最模糊的一段。
我只記得暴雪。
記得凍得沒有知覺。
記得醒來時人在醫院。
醫生說我重度失溫。
雙腿末梢神經受損。
沈妄卻從沒來看過我。
因為那時他已經認定,救他的人是蘇晴。
我曾經問過。
“你怎麼確定是她?”
他說。
“她有我的玉佩。”
那塊玉佩,和昨天蘇晴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可我也丟過一塊。
我去翻舊病歷。
護士記錄寫著。
【患者被巡防人員送院。】
【隨身物品缺失一枚血玉。】
我的手慢慢涼下來。
第二天,沈妄主動來找我。
他不是來談離婚。
是為了天樞。
蘇晴改過的引數,導致測試環境崩了。
“你回去看一眼。”
“負責人是蘇晴。”
“她搞不定。”
“那就讓她學。”
沈妄盯著我。
“你以前不會這樣。”
“以前我會怎樣?”
“只要是沈氏的事。”
“你都會管。”
我忽然笑了。
“對。”
“所以你一直以為。”
“那是我的義務。”
他臉色微僵。
我轉身要走。
他卻突然看到我的手腕。
那裡有一道舊疤。
雪山凍傷後留下的。
他的視線停了很久。
“這疤什麼時候有的?”
“五年前。”
“雪山?”
我看著他。
“你不知道?”
他沉默。
這才是最荒唐的。
一個和我結婚五年的男人,第一次認真看見這道疤。
我沒有解釋。
直接離開。
回到公司後,我把這些年所有個人提交記錄重新備份。
不是為了反擊。
只是第一次認真把自己的東西整理清楚。
我發現很多成果,都曾被我主動寫成團隊共同貢獻。
以前覺得夫妻不必算太清。
現在才明白,邊界模糊到最後,最先消失的往往就是自己。
當晚,蘇晴發了一條朋友圈。
照片是她和沈妄吃飯。
配文。
【有些位置繞一圈還是會回來。】
上一世看到這種東西,我會一夜失眠。
現在我只點了刪除好友。
十分鐘後,沈妄打來電話。
“你把晴晴刪了?”
“嗯。”
“為什麼?”
“沒必要聯絡。”
他竟然沉默很久。
“你不生氣?”
“不生氣。”
“她今天和我吃飯。”
“我知道。”
“你就沒別的想問?”
“沒有。”
電話那頭呼吸變重。
最後他突然說。
“林知意。”
“你最近很不正常。”
我靠在窗邊。
“可能吧。”
“以前比較像你喜歡的樣子。”
“現在不像了。”
他沒說話。
我結束通話電話。
半小時後,門鈴響了。
沈妄站在門外。
手裡拿著一張舊照片。
照片拍於五年前雪山哨所。
角落裡有個模糊背影。
短暫露出的左手腕上,有一道和我一模一樣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