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分三套,他卻逼我凈身出戶_第10章 只要我死了
第10章
只要我死了,就不會再有人和他們爭這筆錢。
真相擺在面前,我終於明白,上輩子自己為什麼會死的那麼慘。
不是因為我不夠聰明,也不是因為我天生軟弱。
只是因為我擋了他們發財的路。
真相傳開後,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誰也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的江川,和只會哭鬧的秦嵐,竟然藏著這麼多心思。
他們騙了媳婦,騙了全村人,還為了錢把我逼上絕路。
在村民眼裡,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家務事,而是害人性命。
江川因為縱火和詐騙,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秦嵐因為教唆、偽證和詐騙,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判決下來那天,秦嵐在法庭上徹底失控,指著我不停咒罵,說是我毀了她的兒子,毀了他們江家。
我只是看著她,沒有爭辯。
毀掉你們的,從來不是我。
是你們自己的貪心。
因為江川和秦嵐的犯罪行為,他們原來的拆遷名額被村委會和拆遷辦收回。
那筆被藏起來的五十萬現金補償,經過核實,其中一部分屬於我名下。
再加上我的回遷房,以及縱火造成的損失和精神賠償,村委會和拆遷辦最後做出決定:
原本屬於江家的三套回遷房,全部劃到我的名下。
那五十萬現金補償,也全部作為賠償,一次性支付給我。
拿到三本房產證和那張銀行卡時,我沒有想象中的激動。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
我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也讓做錯事的人付出代價。
處理完村裡的事,我準備離開。
前一天,孟輝來找我,把一個布包遞了過來,裡面是五百塊錢。
“這是阿蓮以前從我這裡拿走的錢,我先還你一部分。”
他有些不好意思:
“剩下的我以後慢慢還,這次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小軍。”
我沒有接:
“錢你留著吧,給孩子買點吃的,你也算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們兩清了。”
他堅持要給,我只好收下。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問他。
孟輝看向遠處,眼裡終於有了點希望:
“我帶小軍回老家,把他好好養大,供他讀書,不能讓他像我們一樣,沒文化,只能在外面幹苦力。”
我點頭:
“祝你好運。”
他也笑了笑:
“你也是。”
我們沒有再多說,只朝彼此揮了揮手。
從此以後,各自走自己的路。
我又去了一趟監獄,探視江川。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看著那個穿囚服、剃著光頭、臉色蒼白的男人,只覺得他已經和記憶裡完全不同。
他看見我,眼裡先閃過怨恨,很快又變得死氣沉沉。
“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
他的聲音嘶啞。
“我來和你做個了結。”
我拿起電話,平靜地說:
“江川,你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嗎?”
他抬起頭,眼裡有了疑惑。
“因為,我死過一次。”
我看著他,把上輩子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
從他怎麼分房子,到我怎麼被趕出家門,怎麼凍死在橋洞下,再到他和秦嵐怎麼拿走房子和錢,怎麼成為所謂的首富,我一件件說的很清楚。
“所以,江川,你不是輸給了我,你是輸給了上輩子的自己。”
離開村子後,我在城裡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賣掉兩套房子,留下位置最好、面積最大的一套自己住。
手裡的現金,足夠我安穩過完後半生。
可我沒有選擇一直閒著。
我重新拿起書本,考上了大學。
上輩子,我最大的遺憾,就是因為結婚中斷了學業。
這輩子,我要親手把這個遺憾補回來。
大學畢業後,我用手裡的錢開了一家小書店。
書店不大,收拾的很溫馨。
午後的陽光從玻璃窗照進來,落在書頁上,空氣裡有書香,也有咖啡的味道。
我常坐在窗邊,讀一本書,喝一杯茶,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
偶爾,我也會想起那個小山村,想起那裡的人和發生過的事。
但心裡已經沒有波瀾。
那些痛苦和怨恨,都留在了過去。
弟弟許家明後來又來找過我幾次,每一次都是為了要錢。
我一次也沒有給。
最後一次,他在我的書店裡大吵大鬧,罵我是白眼狼,說我不顧親情。
我叫來保安,把他請了出去。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出現。
父母也託人帶話,說他們年紀大了,希望我回去看看。
我只寄了一筆錢,沒有回去。
有些傷害造成以後,就不可能當作從沒發生過。
血緣也不能成為綁住我的理由。
我可以選擇自己的家人。
我的家人,是書店裡那些可愛的店員,是和我想法相近的朋友,也是每一個認真生活、心懷善意的人。
有一天,一個年輕女孩走進書店。
她說自己學新聞,聽說過我的故事,想採訪我。
我笑著搖頭:
“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我看向窗外明亮的陽光,輕聲說道:
“但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說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川撲到玻璃前,瘋狂拍打著,嘴裡不停喊著什麼,臉上全是恐懼、後悔和不敢相信。
我沒有再看他,轉身離開。
江川,帶著這個秘密,在漫長的牢獄生涯裡慢慢想吧。
這是我留給你的最後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