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分三套,他卻逼我凈身出戶_第7章 回到村裡時
第7章
回到村裡時,拆遷協議已經下來了。
紙上寫的很清楚,三套位於市區中心的回遷房,戶主分別是許知青、江川和秦嵐。
村長把協議遞給我時,江川和秦嵐就站在旁邊。
幾天沒見,江川像老了十歲,下巴上冒著青色胡茬,眼睛佈滿血絲,看我的眼神十分兇。
秦嵐頭髮白了許多,眼神發直,整個人像失了魂。
我接過協議,沒有看他們,直接在屬於我的那份上簽字按手印。
“許知青。”
江川在我身後開口,聲音沙啞:
“你很得意,是吧?”
我轉過身: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我們兩清了。”
“兩清?”
他突然笑了,聲音聽起來很刺耳:
“你毀了我的一切,現在說兩清?許知青,你想得太簡單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到我耳邊:
“你以為拿到房子就贏了?我告訴你,事情還沒完,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他的話裡透著瘋狂。
我心裡一沉。
江川這種人,不會輕易認輸,他現在名聲盡毀,又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切,很可能會做出極端的事。
接下來的日子,我處處提防。
我搬出知青宿舍,在村尾租了一個獨門小院,離江家遠一些。
可江川的騷擾還是不斷。
他會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站在那裡罵個不停,也會在半夜往院子裡扔石頭,砸我的窗戶,有時還唆使村裡的小混混找我的麻煩。
我報過警,警察來了,也只是口頭教育。
這種鄰里糾紛,只要沒有造成嚴重後果,確實很難處理。
秦嵐也像變了個人,每天坐在家門口,只要看見我經過,就哭著罵我,說我是喪門星,害了她兒子,毀了他們家。
整個村子都不安生。
他們是在逼我離開,逼我放棄那套房子。
可我偏不走。
我開始準備搬家,聯絡城裡的搬家公司,買新的傢俱和生活用品。
每天出門時,我都把自己收拾整齊,臉上也帶著笑,讓他們知道,這些小動作嚇不住我。
我越平靜,他們越著急。
終於,在一個暴雨夜裡,他們動手了。
那天深夜,我被濃煙嗆醒。
睜開眼時,窗外已經全是火光。
房子著火了。
火勢蔓延很快,正門根本出不去。
我用溼毛巾捂住口鼻,砸開後窗,從窗戶裡爬了出去。
剛落到地上,我就看見兩個黑影在雨裡跑遠,其中一個正是江川。
我望著被火燒著的房子,又看著這幾天剛置辦的東西一點點被燒燬,心裡沒有恐懼,只剩下憤怒。
江川,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縱火是重罪。
我沒有追,也沒有立刻呼救,只走到安全處,等消防車和警察趕來。
從這一刻開始,這已經不是家務事,而是刑事案件。
大火被撲滅時,天已經亮了。
租住的小院燒成一片廢墟。
警察在現場拉起警戒線,開始勘查。
我被帶到村委會做筆錄,把自己被煙嗆醒、從後窗逃生,以及逃出去時看見江川和另一個男人離開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遍。
年輕警察抬頭問我:
“你確定,其中一個人是江川?”
“確定。”